季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這要怎麼解釋?
說“我不是被他們派來做間諜的,我是真的廢”嗎?
季煙雖然是真的廢,但是絕對不會親口承認自己的廢,當然,前提是殷雪灼不掐。
他的手又掐上脖子時,還沒用力,季煙就立刻拼命地說自己是真的廢和正派沒有關系,之所以被獻給他只是因為要給他下毒沒有別的。
殷雪灼……又笑得站不起來了。
季煙恨不得找個屎盆子扣他臉上。
你媽的,就不能友好一點嗎?
他們好歹也算是共生關系吧?以后還要不要合作了?!
當然,季煙絕對不敢真的去找個屎盆子,只能站在一邊,郁悶地等著他笑完,然后又被他拎了起來,回到之前大炮所在的位置,把那大炮和其他的炮位置調換了一下,順便殺了所有指認季煙的人。
等韶辛急匆匆趕來時,季煙就一臉“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
而罪魁禍首炮,正在離季煙很遠的地方。
中間阻隔著無數狂奔的妖,和崩塌的城墻廢墟。
因為太廢了所以沒這個本事搬運大炮,連個城墻都上不去的人,有什麼本事天換日?韶辛雖然十分想不通,但沒有懷疑,也功地躲過了被殷雪灼滅口的危險。
韶辛只是問了一些問題,季煙都搪塞過去了,然后韶辛覺得這件事或許是暗中的魔頭做的,眼下又被他抓到一個證據,便急匆匆去找幾位長老了。
季煙就這麼神奇地擺了嫌疑。
心跳得特別快,全程都強撐著裝傻,一直到韶辛離開,才松了一口氣,差點給殷雪灼跪了。
這魔頭做事特別肆無忌憚,季煙真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暴了就把發現真相的全殺掉,炮壞了就換個炮,簡單又暴,暴得……季煙著實了一把汗。
但不得不說,正常人都想不出來的辦法,在這個大家都很正常的環境里,真的是有奇效。
季煙后來又繼續心安理得地幫倒忙。
殷雪灼本來對理不理,但是自從轟開城墻之后,他對的一舉一產生了莫大的興趣,季煙無論干什麼,殷雪灼都興致地湊過來,好不容易用繩索爬上城墻,這貨還會忽然把往后一丟,然后在季煙嚇得要死的尖聲中,樂呵呵地把撈起來。
他連殺人的頻率都了一些,每天就看著季煙有多蠢。
真蠢,真的。
季煙就像一只怎麼折騰都折騰不死的小倉鼠,被殷雪灼圓扁,顛來顛去,一開始還特別害怕,短短幾天,就快要適應了。
就連掛在殷雪灼上飛,也淡定了很多,手不抖心不了。
蹦極跳傘算什麼?相比之下都是小意思。
真的勇士,就是敢于面對折騰的魔頭。
季煙就是個勇士。
真的一點都不廢啊!要是再來個穿越人士,心理承能力肯定沒好!
季煙晚上依舊回老地方居住,有一天晚上下了雨,雨水直接從屋頂那個大窟窿里進來,季煙差點兒又要生病了,殷雪灼不想和一起生病,遂冷著一張臉,暴躁地去劈了巨石,用法一個鐵板,蓋住了屋頂的大窟窿。
自己捅的簍子,還是得自己補。
季煙到了晚上,除了吃就是睡,偶爾會看到殷雪灼在撥弄他的蝴蝶,還會對著蝴蝶說話。
“截斷臨霜城和周邊城池的通路,封鎖城外的山路,但見凡人,全都殺了。”
殷雪灼的心狠手辣并不是開玩笑的,季煙估計他是在和自己麾下的魔將聯系。
殷雪灼手底下有幾個非常強大的魔將,從前在魔域都是占據一方的大魔,各個都活了上千年,手底下無數條命,讓很多修仙人士聞風喪膽。
但他們都臣服于殷雪灼。
靈魘化,本就是天地所生,有著先天的優勢,殷雪灼看似只有三百多歲,實則他吞噬了不靈脈,累積起來的力量已十分變態,不用特殊手段都搞不死他。
本來魔域和人間之間的阻隔很難越,可殷雪灼從人間來到魔域,他找到了讓魔來人間的辦法,才讓那些大魔得以禍天下。
季煙混吃等死,才混了幾天,韶辛就帶著幾個弟子過來了。
“白師妹,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韶辛還沒開口,他邊的一個冷冰冰的男子忽然就出聲了。
韶辛臉不太好看,只沉默地看著季煙。
季煙倒也沒反抗,反正殷大佬一直跟著,只是出門之前,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要把我帶去哪啊?”
韶辛低聲道:“盟主要見你。”
哦,盟主要見啊,那就見吧。
等等。
盟主??
萬仙盟盟主是哪位啊?沒記錯的話,不是季云清嗎?
臥槽臥槽臥槽。
男主親自來了?還這麼快?
殷雪灼不是派人去截斷通路了嗎?
季煙瞬間停住了腳步,后的弟子表不善地推攘了一下,“干什麼呢?還不快走?”
態度非常不善。
來者不善,這一去,基本上就是穿幫的命了。
韶辛轉過來,有些疑地喚了一聲,以為有些害怕,聲安道:“師妹,盟主是我私自傳訊來的,只要盟主來了,臨霜城一定有救了。盟主素來寬仁,并不會為難于你,不必張,這回盟主還帶了風流云風城主,只是要見你一面,問問關于魔主的事。”
季煙:“……”
那更不能去了。
季云清本就不是一個善茬,生多疑,修為高深,頂著男主環,年紀輕輕便到了金丹境界,要知道,像季云清這樣不足百歲就能金丹的,已算是極為有天賦。
那些大能,多數修煉百上千年。
再加上通陣法之的風流云。
這事有點不好解決。
這個風流云,乃是國師之子,通陣法之,正好也是男配之一,殷妙的忠實追隨者。
季煙記得原文里,殷妙利用風流云給的陣法之,不僅加固了每個城池的結界,還幾次設陷阱獵殺殷雪灼麾下的魔將,到結局時,更是以山河為棋,布置了致命的殺陣,只為了讓季云清功殺死殷雪灼。
估計派風流云來臨霜城,是為了盡快修復結界。
而季云清的到來,便極有可能是針對殷雪灼的。
不過季煙松了一口氣。
殷妙沒來就行。
這個瑪麗蘇主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更怕殷雪灼一看見殷妙就暴走,到時候不好收場,殷雪灼要是因此傷,他被捅個大窟窿,那豈不是也要有個窟窿。
還是別了吧。
季煙一猶豫,沒想到周圍幾個弟子直接抬手劈了一掌,冷笑道:“不過是個沒修為的廢,還在這里猶猶豫豫,讓盟主久等,你擔待得起?”
季煙后背一疼,一腥甜涌上間,眼淚瞬間冒了出來。
一邊的韶辛言又止,看著季煙的眼里出幾分不忍。
季煙咬下,沒有再反抗,老老實實跟著他們走,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得頭暈目眩,幾暈倒。
修仙之人的隨便一掌,對來說都要致命了。
還沒走很遠,心里默念倒數123,一黑氣著的子飛速掠過,那幾名弟子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就倒地。
黑氣沒,殷雪灼慢慢顯形,他又是一腳,踩斷了打季煙那人的脖子,踩得骨頭咯咯作響。
“找死。”他冷哼。
目睹這一切的韶辛還沒反應過來,看見殷雪灼的第一反應就是拔劍,將季煙攔在后,“魔頭休要猖狂!”他一邊喊著,一邊向腰間的香囊,卻發現自己出門太匆忙,居然忘了帶。
韶辛臉瞬間慘白,拿劍擺出起手式,對后的季煙道:“師妹,你快跑!去人過來殺了這個魔頭!”
過了許久,后卻沒有靜。
韶辛一抬頭,就對上了殷雪灼嘲諷的眼神,再一轉,又看見季煙十分平靜的表。
韶辛:“……”
季煙不好意思地對他出了幾顆白牙。
原形畢。
韶辛:“……”
韶辛:“你一直在騙我?!!”
年的眼神由茫然轉至恍然,又從恍然變得迷茫,最后瞬間化為冰冷的鋒利。
和魔是一伙的?
季煙尷尬地笑笑:“算是吧……”
主要是主角團出現了,要是真去見了季云清,不了引發一場惡戰。
殷雪灼抬手,掌心冒出一小簇火焰,一步步走近韶辛,冷笑道:“拿玄冰鱗對付我,沒有人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得嗎?”
他眼中的殺意太清晰,話音一落,周圍便蔓延出冰藍的火焰,像冰封千里的霜雪,滌著無形的殺氣,瞬間讓韶辛氣息翻涌,單膝跪地,撐著手不住地嘔。
季煙眼看殷雪灼要大開殺戒,也不知為什麼,也覺一翻江倒海,突然張口“哇”地吐出了一大灘。
艸,怎麼也吐了?
殷雪灼:“……”
殷雪灼作頓住,擰起眉看著,季煙勉強對他笑笑,結果這一笑,滿口都是,殷雪灼的表更古怪了一些。
“你傷了。”他皺起眉,閉目了一下,確實覺得五臟六腑作痛。
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收回了手上的火焰,暫時沒管地上的韶辛,而是將季煙拉到邊,抬手在后心,將靈力傳的,季煙逐漸覺得輕松了很多,他的氣息冰冰涼涼,像一陣清涼的風,瞬間滌了的躁熱渾濁。
季煙過氣來,拉著殷雪灼的袖子,沖他艱難地搖了搖頭。
“我有一個辦法,先別殺他。”抬手抹去角的,轉頭看著韶辛,思索道:“白繡這個份不能用了,不如先用韶辛上剩下的玄冰鱗制魔氣,我去騙季云清,你覺得怎麼樣?”
殷雪灼抬起一食指,了下,眸微閃,“季云清可是你的哥哥,你卻要騙他?”
季煙心里微驚,沒想到他早就知道和季云清的關系了,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對殷雪灼笑了笑,十分坦,“他要是把我當妹妹,會讓我來送死嗎?我來到臨霜城時,太玄門的人是怎麼對我的,你難道忘了?”
殷雪灼微微瞇眼,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發,笑意微涼,“季煙,我可是要殺你的,你若是想回到他邊,借他之力捉拿我,再利用我換他饒你一命,也未必不可能。”
他不信。
不過想想也合理,殷雪灼從前備利用,既能活到這個地步,早就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看似漫不經心,在細節卻心機深沉。
季煙說:“你落到他的手上,下場也只是個死字而已,我和你命關聯,我又怎麼活?”抬頭看著他,“殷雪灼,就算你要殺我,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無論落到誰的手里,下場都是一個死,可只有他可以選擇放一條生路,其他人都不會。
即便他不愿。
殷雪灼垂著眼皮,靜靜地看著季煙。
半晌,他古怪一笑,轉看向韶辛,正要抬手當場殺了他,季煙又忽然阻止道:“先別殺他,他是韶白的弟弟,以后或許還有用。”
跪在地上的韶辛原本聽到殷雪灼“季煙”時,就已經驚訝非常,此時此刻更是睜大了眼睛,顯然是沒想到季煙居然連這一層關系都知道。
殷雪灼倒也不殺了,索召喚出了他邊的那只小蝴蝶,那蝴蝶在空中撲閃著翅膀,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大,看到放大后的樣子,季煙這才發現,這其實并不是什麼蝴蝶。
它四肢修長,張開時,出長著尖銳的獠牙,頭上有一層淺淺的絨,像小一樣,眸子水亮水亮的,與其說是昆蟲,倒更像是一只茸茸的小妖怪。
還可,就是有點兒兇。
季煙看著它將韶辛抓了起來,像老鷹叼著獵,飛向了天邊。
“你把他帶去了哪兒?這樣不會被發現麼?”季煙好奇。
“先帶去魔域關押起來,小六要帶一個人離開,還是容易得很。”
殷雪灼周黑氣漸漸褪去,一句話說到結尾,嗓音逐漸變得清朗溫,赫然就是韶辛的聲音,子也一寸寸變了年模樣,個子變矮,眸子變得清潤明亮,高高束起的長發顯得朝氣蓬。
變韶辛的樣子,他展一笑,通的郁之氣登時消散不,居然看不出半分破綻。
韶辛如此的年,讓殷雪灼假冒起來,居然毫無違和。
他的氣質素來偏向郁,如今一笑,七分有了韶辛的覺,剩下三分又不同。
莫名讓季煙想起了夢中的那只靈魘。
——溫無害的年殷雪灼。
作者有話要說: 原書男主來啦~不過臨霜城的故事不在原書里面,現在只算一條小支線,這件事結束之后就換地圖啦~
喜歡這篇文的寶寶們記得加個收藏~收藏對作者很重要的!麼麼噠,你們喲233
她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特工“活閻王”子蘇,鬥得了心機婊後娘,扮得了楚楚可憐的白蓮花,玩得轉渣男,隻是稍稍有點冷,有點狂! 命運作弄,一紙休書,一張聖旨,她被賜婚給“戰鬼”? 傳言那個男人手握兵權,身份尊貴,令皇帝都感到忌憚,卻嗜血殘忍,殺人如麻,年近二十,還沒有一戶人家敢將閨女嫁過去! 殊不知……英雄難過美人關,當戰鬼遇見活閻王,也得服服帖帖,一身冷氣化成繞指柔,甘願做妻奴! 傳言七王是個寵妻狂,隻要七王妃想要這個天下,他就會毫不猶豫奪來雙手奉上!隻要七王妃高興,他做什麼都願意…… “真的什麼都願意嗎?”虞子蘇笑意盈盈。 “自然,蘇兒,別惹火。”夜修冥聲音低沉喑啞。 “我要那天看見的男人……唔……夜修冥,你混蛋……” “這個不算!”
“本王救了你,你以身相許如何?”初見,權傾朝野的冰山皇叔嗓音低沉,充滿魅惑。夜摘星,二十一世紀古靈世家傳人,她是枯骨生肉的最強神醫,亦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全能傭兵女王。素手攬月摘星辰,殺遍世間作惡人。一朝穿越,竟成了將軍府變人人可欺的草包四小姐,從小靈根被挖,一臉胎記醜得深入人心。沒關係,她妙手去胎記續靈根,打臉渣男白蓮花,煉丹馭獸,陣法煉器,符籙傀儡,無所不能,驚艷天下。他是權勢滔天的異姓王,身份成謎,強大逆天,生人勿近,唯獨對她,寵之入骨,愛之如命。 “娘子,本王想同你生一窩娃娃,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實施?”某人極具誘惑的貼在她耳後。生一窩?惹不起,溜了溜了。
一家三口去賑災,沒想到帶著物資去了古代,還撿到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 顧拾月表示很無語,接踵而來的兵亂,逃荒,去往嶺南。 一路上,黑衣人阿牛從五歲的心智成長為二十歲。 “姐姐!你做我媳婦吧!”顧拾月不想回答五歲阿牛這種無聊的問題。 阿牛又問:“姐姐!我們到了嶺南就拜堂成親可以嗎?” 顧拾月依然不想回答。阿牛還問:“女人!你到底要別扭到什麼時候?嫁給我讓你那麼為難?” 顧拾月抬頭,被男人霸氣側漏的話擾亂了心神,阿牛變成了鎮南王?她是嫁還是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