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跟在席澤后面向他的座位走去,短短幾步路,卻覺得走了很久一樣。
“這個位置是我的,你坐吧。”席澤停下來指了指面前的空位。
許夏忙坐過去,看了看書桌,和其他高考生一樣,桌上的書都堆得高高的,但是擺放的都很整齊,曾經看過席澤的臥室幾眼,也是收拾的干干凈凈,難得他從小來手飯來張口,竟然還會手整理房間。
“表姐,那我去后面了。”席澤故意了一聲,似乎想要氣。
許夏本就尷尬的要命,被他連兩聲不由就有些生氣,于是虎著臉道:“你再這樣,下個月我扣你零用。”
“好的,表~~姐。”席澤竟然毫不在意,甚至后面這聲表姐還故意拉長聲調。
許夏只覺得都往頭上涌,但礙于人多也不好發作,只能默默把頭扎在書堆里,這時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是林秀發來的,問家長會開始沒。
等回復完林秀,周晉源也站在了講臺上,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話:“謝各位家長從百忙之中空前來,本來很擔心有些家長太忙來不了,但現在看來是我擔心多余了,今天的到會率是百分之百,這也看的出咱們每位家長對孩子們都是無比關心的。”
周晉源洋洋灑灑的說了一些方針和策略后,終于開始步正題,本來聽得昏昏睡的家長們也終于神起來。
“現在,我就上個月的月考績來給各位家長說明一下。”周晉源翻開手里的文件夾:“我們班第一名是林思意同學,也是年級第一名,月考總分是738分。”
周晉源一宣布完,家長們都發出一聲驚呼,包括許夏也是,因為這個績實在是太好了,想,自己終其一生可能也考不出這樣的績。
“林思意,你往前站一下。”周晉源顯然也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學生,特意讓家長們認識一下。
許夏回頭看去,見是那天和席澤楊旭走在一塊的孩子,不由嘆服蒼天對的優待,人長得漂亮不說,學習績還這麼好,真真的是天之驕啊。
林思意在許夏進來后便一直注意著,現在看見許夏瞧著自己,便忙笑了笑表示友好,真把許夏當了席澤的表姐。
許夏見沖著自己笑,忙也回以一笑,但也敏的發現這個孩子對自己這麼客氣應該是出于席澤的緣故。
周晉源點評完林思意便開始下一個,他是完全按照名次來點評的,殘酷卻又一針見。
許夏一個一個的聽著,但是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好了,因為聽到第二十五名的時候發現還沒席澤,默默的數了數教室的座位,整整五十張桌椅,也就是說席澤這次的績肯定是中等偏下。
席澤站在后面將的小作瞧的一清二楚,也知道在算班上的人數,自然也猜到在想他的名次,想到這次自己的績,他突然覺得有些愧疚,畢竟第一次來參加家長會,就要讓遭這種打擊。
“第五十名,席澤,全年紀第五百一十三名。”周晉源終于宣布出來,家長們紛紛將目投向席澤和許夏。
許夏雙手相互絞著,在旁人看來是在生氣,可實際心想的卻是,蒼天啊,要怎麼和席澤的媽媽代。
席澤見一副神張的模樣,而且家長們投去的目也大多帶著看笑話的神,這讓他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
好在周晉源還算給許夏面子,他咳嗽一聲道:“其實,席澤同學數學和理都是全班第一,而且是接近滿分的績,偏科的是語文這一科,我也找語文老師了解了一下況,他主要是作文一字沒寫,導致六十分全扣,如果他作文分能起來的話,這次應該是班級前三名。”
他最后這句話,終于讓許夏敢把頭抬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家長會結束,許夏覺自己有點虛,了服,明明教室里開著空調,可服竟然汗了許多。
雖然家長會已經結束,但家長們還是將周晉源圍的水泄不通,許夏卻趁機向教室外退去,走的時候看都不敢看席澤一眼,或者說是害怕被他那幾個同學瞧見。
席澤本來還想找說點什麼,結果見逃也似的離開,只好作罷。
“怎麼,不舍得你表姐走啊。”楊旭故意說道。
席澤掃了他一眼:“別這樣。”
“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要不還是弟妹?”楊旭追不舍。
席澤眉頭皺了皺:“別忘了我之前說的。”
楊旭見他似乎真的生氣了,忙摟著席澤肩膀道:“好好,大哥,我下次見到裝作沒看見行了吧。”
“你們倆又在瘋什麼啊。”林思意笑著問道。
“沒什麼,鬧著玩呢。”楊旭松開手。
林思意看向席澤:“席澤,原來那天見到的老師是你表姐啊,怎麼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
席澤淡淡回道:“這有什麼好提的。”
“畢竟是你姐姐,以咱們幾個的,你應該告訴一聲的,要不然見到了卻不認識,顯得多見外啊。”
“這有什麼見外的,你又不會和有什麼集。”席澤說完便回到座位,留下有些尷尬的林思意。
楊旭見狀忙勸道:“思意,你別想多了,他說話就是不過大腦。”
林思意勉強笑了笑:“沒事,我有什麼好多想的。”
楊旭也跟著笑了一聲,隨后鼓起勇氣道:“思意,你這次考的這麼好,我請你吃飯吧,向你請教下考試訣。”
林思意回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答應了爸媽和他們一起吃飯,再說了,對于考試我也沒什麼訣的。”
楊旭撓了撓頭:“那行吧,下次有機會再請你。”
許夏回到辦公室,劉穎見滿頭大汗不由疑:“許老師,你干嘛去了,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我……我去給我表弟開家長會了。”想著待會兒周晉源來了肯定會把這件事說開,那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
“你表弟誰啊?”劉穎問道。
“席澤。”
劉穎愣了一下,隨后尷尬道:“許老師,你真是深藏不啊,我在你面前說了那麼多關于你表弟的事,可真是丟死人了。”
許夏忙寬解道:“劉老師,你別往心里去,我是擔心會給表弟和老師造力才瞞的,畢竟他高三,怕他力大,還請你能理解,為了賠罪,周末我請你大餐。”
“算了算了,我怕我吃著吃著又話多了。”劉穎揮了揮手,隨后又說道:“對了,我聽說學校又在招代課老師,你說,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夠好,要將我們換掉啊。”
“不會的,你比我好,要換也是換我,你放心吧。”許夏信誓旦旦的說道,的心現在也終于好了一些,畢竟劉穎都聽說找代課老師的事了,那麼自己應該很快就能從學校辭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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