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被娘親罰的時候,也覺得很委屈,但是娘親告訴我,是因為我做錯了事,所以娘親才會罰我的,天底下就沒有不喜歡自己孩子的父母,所以大哥哥,你別難過了。”
小寶的話,也不見得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的,我只是有點想不明白罷了,都是兒子為何別人就是那麼的寵呢?”
這個問題,小寶也不知道了。
但是他知道,大哥哥要是不開心了,自己可以哄著啊。
“別擔心,以后有我在呢,我哄著你呀,大哥哥,娘親總是告訴我,我是個小男子漢了,以后長大了是要當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做得到的。”
小寶稚又天真的話,讓蕭震昊十分的深。
也許,白寧安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好王妃,但是是一個好母親,做到了許多母親不曾做到的事。
“我沒事的,就是有些難過,但是看見小寶的時候,已經不難過了。”
小寶開心的咯咯咯的笑了出來,他靠近著蕭震昊,窩在蕭震昊的懷里。
“我知道,我是娘親的開心果,也是大哥哥的,大哥哥,你給我當爹爹好不好啊?”
以前不想,是因為沒有,但是大哥哥給了他很足的安全,讓他萌生出了,想要大哥哥當爹爹的想法。
所以小寶一點都不吝嗇的問著蕭震昊,這個問題也將蕭震昊給問住了。
“大哥哥,你不愿意嗎?是不喜歡娘親還是不喜歡我呢?”
說著,他還有點難過。
要是不喜歡他的話,那就不好了,可萬一不喜歡的是娘親,小寶想,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好了你還小,不懂這些的,今天想玩什麼,我陪你啊。”
說著,蕭震昊站了起來,將話題岔開了。
看著小寶的時候,蕭震昊真的在想著他說的事了。
當,蕭震昊被足了七天之后。
國公府上傳來了噩耗,說是護國公的子突發急癥,現在怕是快不行了,臨死前,最想要見一見的,是白寧安這個外孫。
蕭震昊也來不及想太多,到了碧水閣的時候,抓著白寧安的手腕讓跟著自己走。
“哎哎哎,你做什麼?”
好端端的,拉著自己做什麼?
“跟著本王走,護國公病危你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護國公一心念叨著你,雖然這些年他對你一直都恨鐵不鋼,但最關心的還是你。”
白寧安一聽,馬上變得乖巧了,乖乖的跟在蕭震昊旁邊,小寶就讓蕭劍暫時看著。
他們二人坐著馬車來到了國公府前,白寧安看著他,說:“你不是在足期間嗎?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你擅自出府不會為難你吧?”
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
蕭震昊牽著的手朝著里面走進去,里面都堆滿了人還有大夫。
每一個大夫診過脈之后,都紛紛搖頭,覺得這一切都太遲了。
“還是準備后事吧。”
白寧安在看到了外祖父的那一刻,腦海里涌出了許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記憶里,老人家拿著搖搖鼓逗著自己,自己笑的特別的開心。
還有在護國公凱旋歸來的時候,一名在城門口上等著,看到人的那一刻,從城樓上飛奔下來,笑嘻嘻的跑到護國公跟前。
還有大婚的前一晚,護國公失的眼神,很心疼,但是真的很喜歡蕭震昊,這是唯一可以得到蕭震昊的機會,所以,著走了趙賢雅,自己為了蕭王妃。
那一日,護國公沒有去婚宴。
就好像徹底的跟這個人斷絕了所有關系。
白寧安一步步的靠近著床上那個雙鬢斑白的老人,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外祖父,寧兒來看您了。”
似乎是聽到了白寧安的聲音,老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白寧安后,朝著出手。
蕭震昊看著七天前,還十分康健的老人家,今日說病倒就病倒了。
白寧安急忙的過去握住了護國公的手,趁機給他診脈。
結果卻讓臉大變,看著蕭震昊,滿臉的無措。
蕭震昊知道,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各位夫人,將軍,你們不如先出去,讓他們祖孫倆好好的說說話。”
已經四年都沒有說過話的祖孫倆,場面了所有人,他們也不好拒絕,紛紛離開了房間。
蕭震昊將房間門鎖上,白寧安將護國公的袖子挽起來,一條紫青的線在手腕上蔓延著,要是再晚發現一下,真的會要了他的命的。
白寧安顧不上其他,從懷里拿出針包,將里面的銀針拿過來。
“蕭震昊,將杯子給我拿過來一下。”
說完,蕭震昊照做,將一旁的杯子給拿了過來。
然后,就看見白寧安將銀針刺進那紫青的線當中,一條黑的跡順著針眼一點點的滲了出來。
護國公還有一些神,他詫異的看著白寧安的作。
只看見從里面爬出一條小小的蠱蟲,掉落在杯子里。
“蓋上杯蓋放在那邊,將這個瓶子里面的藥撒在周圍。”
說完,看著護國公的脈象,又在幾道位置了幾針后,讓他老人家好好的休息。
“外祖父,寧兒知道您肯定有很多事要問寧兒的,但是咱們好了再問好不好?您現在的子真的很虛弱,蠱蟲并沒有完全引出來,出來的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
白寧安猜測著這蠱蟲剛剛進不久,還沒有跟適應起來,所以自己這麼快的就將一小部分給了出來。
護國公點點頭,他想問的太多,但蕭震昊在,也不好問什麼。
可他依舊想要知道,當年,白寧安到底有沒有想過毒害公主。
“寧兒,你告訴外祖父,當年你到底有沒有對公主下過藥?”
白寧安沒有那段記憶,至于有沒有也不好說。
“外祖父,我沒有,至我記得的是,我沒有下,為什麼會有人傳出來,我不知道。”
白寧安看著護國公時,眼神堅定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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