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眼白布滿,歇斯底里的怒吼:“所以,你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因為你對唐琳琳舊難忘?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擋了你和唐琳琳破鏡重圓的道,你便非要弄死這個孩子?”
墨庭霄氣笑了,這個人明明是自己人,現在反倒理直氣壯來質問他,憑什麼!
墨庭霄的心里憋著一火,憤怒讓他幾乎沒有猶豫地說出口:“隨你怎麼想,反正今天這個孩子必須死!”
說完墨庭霄摔門出去,沉重的摔門聲在手室里回響。
墨庭霄走后,準備手的醫生立馬圍了上來。
看著閉的手室大門,唐如潔心如刀割。
以為淚流干了就不會傷心麼?錯!它們只是換了一種渠道,直接流到了心里,淚水的鹽分很重,讓本就鮮淋漓的心針錐刺痛,且無法愈合……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白熾燈下,唐如潔的眼神逐漸渙散,知道是先前注到里的麻藥徹底起了效果。
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
夢里,躺在一張冰冷的手床上,的周圍全是醫生,打開的大,將冰冷的進的里。
無論如何的嘶吼、阻止,那些醫生毫無于衷,繼續將往子宮。
腹中的胎兒在的攪拌下,逐漸喪失了生機,最后變一灘,被取了出來……
第二天,天乍亮,唐如潔睜開眼,一縷照進來,腹部的空虛提醒著,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墨庭霄不在旁,護士告訴,墨庭霄去了公司。
唐如潔坐起來著空的肚子,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只能躬著子無淚哽咽。
了墨庭霄十年,其中暗七年,做墨庭霄的妻子三年。
三年前,當知道墨庭霄喜歡的是姐姐唐琳琳的時候,本想這段徹底埋在心底,可是卻在姐姐的婚禮前夕,被人設計和墨庭霄睡在了一起。那一刻,的心里是開心的,想著和他的關系終于超過了姐姐,所以不惜放棄家族繼承權,只為了能嫁給墨庭霄。
所有的人都罵賤,罵倒,可是不在乎,只要墨庭霄在邊,那就夠了。
這麼多年一直咬牙堅持了下來,遭遇到任何苦楚也不曾放棄,一直熬到了自己懷孕,以為自己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卻不想跳進的是另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累了,在引以為傲的婚姻里,第一次覺得累!
搶來的,終究是要還的,肚子的孩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報應。
撥打了墨庭霄的電話,那邊許久才有人接,墨庭霄的聲音極不耐煩:“有什麼事,快說!”
唐如潔深吸了一口氣,道:“墨庭霄,我們離婚吧!”
“理由!”墨庭霄眉頭輕蹙,心里悶著一氣。
唐如潔看了一眼空的腹部,強住心頭的苦:“孩子沒有了,我們也不會有以后了!”
“……”墨庭霄心里的那火氣在放大。
“你一直污蔑我算計你,我認了,也許我們的婚姻自始至終就是個錯誤,我不了你,你的心里只姐姐一人,即使有爺爺的幫襯也改變不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輸了!我現在把你還給姐姐,我再也不欠你了!”唐如潔握著手機的手抖著,親手將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從心里出來,那就是撥筋骨的痛。
“隨你!”墨庭霄握著手機,心里的火氣再也制不住,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這個人背著他人,他都還沒提離婚,倒是率先提出來!
憑什麼!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唐如潔渾的力氣都被走,癱倒在床上。
心尖尖上的人,心尖尖上的墨庭霄,終于被親手走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疼!
覺得自己的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覺得到錐心蝕骨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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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手機慢慢把玩,似笑非笑說:“看,你守著我落兩滴淚,我心疼了,什麼不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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