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曜說到一半自消聲了,因為韓彧又了他的手指。他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的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握在一起!
韓彧笑了笑,“你說完了,現在該我了。”
“你?你有什麼好說的?”
“怎麼?就只允許你‘約法三章’,就不允許我也搞一套嗎?溫,你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雙標?”
溫文曜轉念一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畢竟自己也不是這麼蠻橫無理的人,于是也就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這樣才公平。也好,這樣子就算被我爸發現了,也能堵得他無話可說。那麼韓董,說說你的條件吧。”
“第一,家里分房睡可以,但你必須每天中午來公司給我送飯,并且是你親手做的。”
“你這樣就太過分了吧?我不同意。”溫文曜在外面留學幾年,做飯什麼的還是不問題的,但是他韓彧憑什麼讓他一個大爺為他洗手做羹湯?他臉也太大了吧?
“外面的飯菜不好,我吃不習慣。再說,你難道就不想讓他們都誤會我們甚為恩?”
“......”這對于目前的溫文曜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他現在已然認清了和韓彧結婚的“好”,他不用努力,就能讓公司同仁及行業的人士對他另眼相待。
畢竟,連承掌舵人都能降服的人,會是一個草包嗎?日后就算他做出了什麼事低于他們的預期,他們也會覺得他是在藏拙。
至于為什麼在自家的公司并且父親還只有自己這麼個獨生子的況下還需要藏拙,溫文曜表示,這個問題太深奧了,不在他考慮的范圍。
想通了這一關節,溫文曜滿口答應下來,心想,秀假恩什麼的,在母親面前也是秀,在外人面前也是秀,干脆就一起來好了。
此時的溫文曜并不知道,在未來的幾個月里,他會為自己今天的草率,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第二條呢?”
韓彧角一勾,“沒有了。”
“沒有了?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韓彧說完之后,就重新把頭靠向椅背,閉上眼睛養蓄銳去了。昨天過后他的子就比較虛,早上起來又是一通折騰,雖然他有很強悍的忍耐力,此刻也是不得胃中那鈍鈍的疼。不過這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公司剛立那會,他天天出去陪酒,喝的可都是自家打算推出的白酒。頭兩年還好,但往后面就不行了,這一天天的,胃里就很有不痛的時候。
所以韓彧還真的不是逞強,他是本不認為區區一個胃出需要大驚小怪,何況出量這麼,一下子就止住了。
車廂里重新又安靜了下來,一直到溫家院子門口,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但是等到要下車的時候,溫文曜卻突然當先一步跳了下來,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要扶韓彧下來,左手甚至還紳士地抵在車門上方,避免讓他撞到頭。
“……”韓彧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配合地將手放在溫文曜出來的手上。
安霏抬頭,那雙愛笑的眼,已經很少笑了,此時充斥著淚水。她手拿水果刀,而刀尖卻對著自己的臉,刀沒入肉中血流不止。曾經絕色的容顏,一瞬間,支離破碎。這樣,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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