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雲歸奇尷尬的輕咳兩聲,「這怎麼行,朕是一國之君,豈能出爾反爾。」
雲凈初翻了個白眼,「那皇舅舅何必還問我滿不滿意,反正我滿不滿意,結果都只能同意。」
這話中的埋怨,讓雲歸奇更心虛了,這事他也不樂意來著,可誰讓這是他們多年前答應的呢?
皇姐也是的,這種事,由這個當娘親的去說多好,說不定初兒還能心甘願的答應,非得拐彎抹角的拉他下水,讓他下一道賜婚聖旨,將這事坐實。
現在好了,這鍋全背在他上了。
簡直坑弟!
「咳咳,初兒啊,其實這白慕喻也沒有那麼差的。」
雲歸奇不敢說出實,只能絞盡腦的給普及白慕喻的優點,雖然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皇舅舅你說,那白慕喻好在哪?」雲凈初懶洋洋的往椅子上一坐,雙腳一搭,順從問道。
雖是流里流氣的坐相,卻一點不讓人厭惡,這一切都得益於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這……」這話是真的把雲歸奇問住了。
白慕喻好在哪?
從他收到軍營中的各奏摺來看,那個白慕喻,除了軍功赫赫之外,其他全是缺點。
在軍中打架鬥毆,不服管教,不聽軍令,肆意妄為,還不的揍上級,這哪裡有優點?
雲歸奇眉心跳了跳,在外人面前威嚴無雙的面容,難得出了心虛的神。
「朕……也說不清,不過,不過他至臉皮過的去不是?」
這話可不假,白慕喻雖然混跡于軍中,長相卻並不是三大五那種,反而十分雋秀,是個難得的男子。
只不過,再好的皮囊,他天天里氣,又各種作妖,也沒人會喜歡就是了。
所以見過白慕喻的人,早就忽視了他的容貌,惦記的全是他曾經作妖的各種傳言。
雲凈初窩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男子?唔……」
知道白慕喻,卻不曾見過。
大梁是個崇尚武力的國家,對於皇子公主們的管教,也不是特別嚴格。
雖然生在京都,卻不是一直待在京都,而白慕喻本是軍中之人,也極回京,兩人並未見過。
所有有關於一切白慕喻的消息,只是聽聞而已。
而聽聞最多的,就是白慕喻做的各種荒唐事,至於容貌……
還真的不曾有人提過。
原來,真的是個男子麼?
雲凈初了下,那天只是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雲凈蓉,逗玩玩罷了,沒想到竟然說中了。
見面沉思之,雲歸奇眼睛不由得亮了,也不擺什麼皇帝的架子,直接坐到了邊,笑瞇瞇問道。
「怎麼樣?初兒你是不是心了?」
他可是記得,自家這位外甥,看人最喜歡看的就是外表。
對於長的丑和長的的人,那態度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完全看臉!
當然,也不是只對別人這樣,對自己更是這樣。
雲歸奇擔任皇帝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有跟自家外甥一樣的奇葩。
別人心不好,都是吃喝玩樂,各種縱慾,他家外甥呢?
從懷裡掏一枚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來照去。
其名曰:
看見好看的人,心裡就舒服了。
更有一句口頭禪。
這大梁,難道還有長得比本郡主更的人?
一想到這個,雲歸奇就角搐,他也不知道,該說自家外甥是自信,還是沒臉沒皮。
也幸好,這丫頭天生麗質,容無雙,是公認的大梁第一人,不然的話,心不好,是不是得隨時弄個第一人放邊看著?
額,一想到那種可能,雲歸奇就暗自慶幸,還好自家外甥長的夠好。
這會兒的雲凈初,還惦記著剛剛雲歸奇說的男子,就沒注意到,雲歸奇這會腦都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
「行吧,這婚事我勉強應了。」
反正忠厚老實的,也一定長的好看,看在那白慕喻長的還不錯的份上,就勉強同意好了。
「噯,那就好。」
一回神聽見的就是這麼個好消息,雲歸奇止不住的樂開了,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可又覺得有些憋屈。
虧他開始還擔心的不行,甚至於皇姐還特地進宮,跟他商量法子商量了好幾次,早知這麼簡單就能說服雲凈初,他何苦折騰擔心這麼久?
唉,他們早就該知道,這丫頭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萬萬不該用常人的方法去猜測的心思。
「皇舅舅,婚事這事我應下了,不過去軍營的事,我們是不是該談談?」
知道白慕喻是男子,這事就被拋到了腦後,反而去軍營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是長公主的兒,而長公主手握大梁百萬兵權,若去軍營,只是視察之類的,那還無所謂。
可依娘親的意思,分明是要參軍,這要是被其他將軍知道了,會不會認為,長公主不放心兵權,讓自己兒參軍調查?
雲歸奇瞬間就明白了的意思,看向雲凈初的目中,除去後輩的疼,還有著滿意之。
「放心吧,這一次讓你去軍營,沒有別的意思。
你如今已經十四歲,明年就該及笄,為長公主之,兵權是你遲早要接的,朕和皇姐商量過了,以往你雖然不也會往軍營里跑,藏份做些任務,到底接不深。
我們的意思是,這一次你不妨參軍試試,至於份,我們自然會幫你瞞,不過若是被人發現也不要,如今離那年京都之,已有十多年,朝中上下對當年之事,也忘記的差不多了,你這一去也算是給他們一些警醒。」
雲凈初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去軍營見識見識那個白慕喻,只是附帶的。
主要還是為了鍛煉,或者說,給那些心思浮的有心之人,敲一次警鐘。
唔,這麼說起來,這任務其實也不算是任務,只要人去了就行。
那沒有任務要求的話,豈不是說,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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