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菸壺以瓷制最多,這其中流傳下來的清代的數量最多,這個真品就是康熙年間的青花瓷鼻菸壺,用的是珠明料,是鼻菸壺中比較稀的了,另外三個我之所以認爲是假的,主要在於它們的釉與胎結合不,還有就是畫雖然仿的是翼派,可是完全不備翼派清淡灑的風格。”
駱天覺得是時候收了:“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結合上面兩點,我判斷其它三個都是假的,請老師指點。”
鷹眼此時纔不加掩飾地激賞起來:“不錯,不錯,雖然還有些不足,但也是有天賦的了,其實你還了一點,三個贗品青花的澤飄浮,這也是其一。”
“謝謝老師。”駱蒙心中暗歎,前輩就是前輩,不容小覷呀,幸好自己過了這一關,就在駱天剛剛舒了一口氣的時候,這鷹眼的興致卻上來了,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有點意思的考生,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
他突然從桌子下面掏出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來:“看樣子你對畫風格有所研究,那麼我就再考考你對玉的認識吧。”
駱天原以爲自己立刻過關了,冷不妨這鷹眼又出了考題,他正襟危坐,毫不敢大意,看著鷹眼將兩塊玉放在自己面前:“駱天,這裡有兩塊玉,不過次我們不是辨真假,而是看種類,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說中了,那麼考覈就合格了,若是沒有中,之前的績也就抹殺掉了。”
什麼?駱天張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鷹眼冷眼看著:“幹古玩這一行,不是你們想得那麼簡單,古玩涉及的知識層面和種類不是一樣兩樣,若想在這行業長久地幹下去,幹得功漂亮,就至要過我這一關,不然,你憑什麼堂堂正正地進古玩鑑定師的行列?”
駱天沉默了,這話說得直白,可確實是真話,在古玩界,比自己資歷深有經驗的前輩大有人在,就算自己有異能護,要想殺出一片天地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無法通過,那麼自己憑什麼殺進古玩界?
想到這裡,駱天點點頭:“我就試一試吧。”
擺在桌上的兩塊玉看上去質地似乎一模一樣,駱天定眼看去,兩塊玉均是散發著和的綠,這說明兩塊玉絕非贗品,鷹眼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冒出來:“這兩塊是真是假,是新仿還是舊仿?”
這還不好說,“這兩塊既不是新仿也不是舊仿,是地地道道的獨山玉,獨山玉澤鮮豔,明度好,是四大名玉之一,又有南翡翠的譽……”
說著說著,駱天心裡就打起鼓來,兩塊玉用眼很難分辨,這會不會是這詮眼設的套兒,拿兩塊一模一樣的玉兒來糊弄自己呢?這老頭兒出題不按章理,完全有這種可能,駱天的心完全了,不行,不能投機,駱天提醒自己,古玩鑑定和市盤不一樣,不是投機就能功的。
他小心把弄著兩塊玉,試圖從紋理質地上找出一點區別來,他專注的樣子倒是讓鷹眼對他又多了一分好,這年頭,肯埋頭研究的小夥子不多了。
駱天心裡此時如同打鼓,一下一下地忐忑不安,究竟是哪裡不確定呢?這兩塊玉都有如脂,澤度也很相似,兩塊難道都是獨山玉中的白獨山玉?駱天爲難地撓撓頭:“我看不出來區別,這兩塊應該都是獨山玉中的白獨山玉。”
對錯與否,全憑天定吧!!!
鷹眼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這招用了不知道多次了,每次總有考生一頭栽進這個陷阱裡,今年你還是第一個沒陷進去的。”他停住笑,將兩塊玉收了起來:“沒錯,這兩塊都是白獨山玉,你沒說錯。”
駱天后背冒出一冷汗,這鷹眼用的是語言陷阱,這兩塊是真是假,就是在導考生,這裡面有一塊真一塊假,新仿還是舊仿,這話就更絕了,一下子咬定其中至有一塊假貨,只是新仿舊仿的區別,這就給考生造一種先爲主的觀念,一不小心就會被繞進去了,這鷹眼不單是經驗富,就連心理學估計也懂得不,這種考覈方式難怪讓考生們都戰戰兢兢了。
駱天的一顆心終於放回到肚子裡,他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著接下來的考覈,卻只見鷹眼拿過駱天的登記表,在上面重重地了一個紅通通的章:“恭喜你,通過了,接下來,再接再厲!!我很樂見古玩界多一個強勁後生!!”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駱天手接過考覈表:“謝謝老師!!”順便瞅了瞅鷹眼前的工作牌,原來鷹眼的大名許大山,駱天牢牢地記在心裡,今天這個許大山給自己上了生的一課,益匪淺啊!
出了考室,剩下的考生立刻圍了過來,其中也有那個小個子:“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駱天吐了一口氣:“通過了。”
這下子讓剩下人的士氣大增,駱天說了幾句預祝他們順利的話就匆匆離開了考場,轉眼間就拐進大學旁邊的舊書店裡,沒一會兒功夫就抱出一大疊書來,全是關於古玩方面的書籍,經過剛纔一戰,又讓駱天信心大增,趕趁熱打鐵,預備下一步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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