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酒跟老爺子說了一些過去的事,直到聽到腳步聲兩人才往門口看去,隨即三個人同時都僵住了。
連屋子里的傭人都倒了一口冷氣。
跟著老爺子的傭人都是老人了,所以溫酒酒跟傅司忱當年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場面一下就變的詭異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老爺子皺起眉頭看向了傅司忱,一臉嫌棄的樣子。
顯然,他更加歡迎溫酒酒不太歡迎傅司忱。
“酒酒,不是爺爺喊他來的,爺爺不知道他會來,要是知道他會過來的話,我就不喊你過來了。”老爺子看著溫酒酒,滿臉擔心,很怕溫酒酒生氣。
“沒事,我們剛才見過了。”溫酒酒看了一眼傅司忱,遲疑了一下之后說道,“你別多想,我只是來看爺爺。”
傅司忱這才走了進來,他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他看了一眼溫酒酒,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傅老爺子看著傅司忱,鼻子里嗤了幾聲,然后又看向了溫酒酒,他言又止了一會兒之后,才問道,“酒酒,孩子們——”
“孩子們沒了。”溫酒酒原本是想跟老爺子說實話的,但是傅司忱在這里,一想到傅司忱曾經所做的事的,便無法說出實話。
要護著兩個孩子,不會讓曾經想讓他們去死的人搶走他們的。
“對不起,酒酒。”傅老一臉自責。
“算了,都過去。”溫酒酒說道,“也不是爺爺您的錯。我既然來這里了,那就跟爺爺說個事吧。爺爺,我跟傅司忱已經沒關系了,以前的溫酒酒已經死了。您也不用限制他不能跟誰結婚了。我們就當是兩清了吧。”
說話的時候,溫酒酒也看了一眼傅司忱。
傅司忱的眸底仿佛有什麼東西裂了,他就這樣有些失神的看著溫酒酒。
“怎麼能這麼算了,這小子欠了你那麼多!我知道,你不這小子了,這小子也沒資格跟你在一起了,但他更加沒資格跟別人去雙宿雙飛!”
老爺子氣不打一來。
“我不在意這些了。謝謝爺爺您站在我這邊,我跟傅先生說過,以后我們毫無瓜葛,形同陌路。”
溫酒酒站了起來,沖著老爺子鞠躬說道,“爺爺,我該回去了。有機會再來看您!”
“酒酒,你,你現在過的還好嗎?缺不缺錢,爺爺——”
“爺爺,我過的很好,不缺錢,只要沒人打擾就行了。”溫酒酒看了一眼傅司忱。
“有缺什麼跟爺爺說,以后爺爺還是你爺爺,就算你跟這小子是過去式了,但是爺爺還是把你當親孫的。”
傅老說著讓司機把溫酒酒送回去。
溫酒酒一走,傅司忱便看向了老爺子,“我錯了。”
“你現在知道錯太晚了。”傅老嘆了一口氣,“酒酒的態度,不會原諒你了。你不要再去打擾了,我聽說你做的事了,剛才說的話,你應該也聽懂了。”
傅司忱垂眸,他滿都像是籠罩著蔭翳,連整個屋子里的空氣都像是凝重了起來。
“你要真心疼酒酒,真知道自己錯了,就當是陌路人吧,別打擾的生活,看的出來,自己確實過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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