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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元剛想說話,被沈正凌搖頭制止了。
在沈正凌看來,惡人當然要讓他來做。
什麼賠禮道歉,那是顧元元太善良了,所以才這種溫和。
這種做法本不能為沈寶兒和沈正則出氣,只不過他剛才說了這件事讓顧元元負責,既然顧元元開口,他也不反對。
但是,既然大房和三房的人不識相,連顧元元提出的這麼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那就不能怪他給大房三房的孩子一個教訓了。
沈正凌面無表道:“大房三房哪幾個孩子把沈正則當馬騎還打他的,自己出去,饒著村子爬五圈,邊爬邊用竹掃帚自己,大聲說我錯了,我不該欺負沈正則,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家人幾乎是齊齊驚呼出聲。
沈全福喝道:“沈正凌你又發什麼瘋?”
大房沈長興喝道:“那可是你堂弟!”
三房沈長富和鄭金枝夫婦更是聲音尖利:“沈正凌,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們家正武才十一歲,你讓他圍著村子爬五圈,還不要爬斷了?”
沈老太喝道:“我家乖孫又沒做錯,爬什麼爬?”
沈正凌冷笑:“我只給他們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誰要是沒有爬完五圈,我就打斷他的。”
“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以后要是再敢欺負沈正則,我也不讓他們出去爬了,直接打斷。”
沈家人臉憋得通紅,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說,因為他們知道,沈正凌說得出就做得到,他說要把大房三房孩子的打斷,那大房三房孩子的,肯定就保不住。
沈正凌又道:“還有沈跟沈珍珠,想當千金小姐我不管,想讓人侍候我也沒意見,只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作賤寶兒?把當丫鬟使,對非打即罵?”
沈那門親事要,沈長興不是不開口道:“正凌,你也不要鉆牛角尖,們堂姐妹之間,互相幫助,哪有什麼作賤不作賤的說法?”
“就算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妥當,指使寶兒多干了點活,那也只是姐妹之間親厚的表現,寶兒是做妹妹的,替姐姐干點活,太正常了。”
沈正凌漆黑的眼睛直視沈長興,真把沈長興看得不自在撇過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沈正凌道:“大伯說得有道理,既然這樣,就讓沈和沈珍珠明天開始,過來侍候我媳婦兒!”
“們兩個做妹妹的,侍候嫂嫂,太正常了。”
沈正凌說到這里,看向顧元元。
顧元元:“!!!”
沈家人的目跟刀子似的,嗖嗖嗖往顧元元上飛,恨不得把扎篩子。
顧元元瞪了沈正凌一眼。
沈正凌頓了頓,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略略拔高了音量,道:“若是們兩個做不到或者不想做,那就休怪我打斷們的手!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這雙手留著也沒用。”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左一右兩間屋子瞬間傳出稀里嘩啦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在地。
沈老太不敢跟沈正凌做對,就把一腔怒氣全往顧元元上撒,罵道:“不要臉的小猖婦,還沒進我沈家的門就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這樣的小賤人,老沈家要不起,現在就給我滾回青山村去!”
青山村的村正怒了,抖著花白的胡須就進了沈家的院子:“怎麼,你們沈家就是這樣跟人結親的?”
“親的正日子,既不擺酒也不迎新,我們人都走到你們村里來了,結果倒好,整個村子都不知道沈家今天有人親!”
沈老太撒潑道:“什麼親,這樣的小猖婦我們沈家可不敢要!”
村正臉一沉,喝道:“沈家的老太婆,你住口!”
“我們青山村清清白白的姑娘嫁到你們靈湖村,是由你得這老太婆辱罵的?”
青山村的村正說一轉頭,找上沈全壽和李福生,道:“還是說,你們靈湖村結親的風俗就是這樣?”
“要真是如此,老夫以后一定到十里八鄉給你們好好宣傳宣傳!”
竟然一開口就威脅他們,這還了得?
沈全壽黑著臉問顧元元道:“正凌媳婦兒,這是你們青山村的客人,你不向大家介紹介紹?”
顧元元道:“沈村正,徐爺爺是我們青山村的村正,今天和村民一起過來是為了給我送嫁。”
此言一出,圍觀的眾人都驚了。
沈全壽驚訝道:“你們村正和村民來給你送嫁?”
顧元元點頭道:“是啊,我父母去得急,家里沒有長輩送嫁,村正爺爺和眾多村民就是我的長輩,聽說我要出嫁,特意騰出功夫給我送嫁。”
徐村正冷著臉道:“幸好這回是我們來給你送嫁,不然你這閨豈不是被婆家欺負死?”
徐村正看向沈全壽,道:“沈村正,你既是村正,也是沈家人,今天這事,你們沈家非是給我們元元一個待不可。”他冷笑:“要是都像沈家這樣做賤人,以后十里八鄉,保管沒人敢跟你們靈湖村結親!”
靈湖村的村民們臉都不好看,這麼一來,他們靈湖村的閨小伙兒,以后還要不要嫁娶了?還要不要跟別村結親走了?
沈全壽臉也很不好看,勉強笑道:“徐村正,這事就是個誤會,沈家最近事比較多,記錯了日子,不是故意怠慢你們,更不是故意怠慢新娘子。”
徐村正問他:“那你說怎麼辦?”
沈全壽道:“不然怎麼況,你們兩親家自己商量著辦?”他看向沈全福:“大哥,你說呢?”
沈全福這會兒并不想要一個顧元元這樣強勢的孫媳婦,更別說這個孫媳婦還能讓青山村的村民給撐腰,這樣以后遇事就更不好管教。
沈全福瞟了青山村的人一眼,淡淡道:“這門婚事,我事先并不知。”
徐村正然大怒:“什麼意思?你們沈家想悔婚,就用這種借口?”
沈全福搖頭道:“不是借口,這事我確實不知。”
“整個靈湖村的人也不知道沈家今天要辦喜事。”
“正凌父母不在,這門婚事又沒有通過我這個一家之主的同意,在我看來,是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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