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白書若看著躺在床上的韓旸廷。
一邊替他了鞋,一邊自言自語地道:“既然喝不了酒,干嘛還要喝那麼多呢?”
韓旸廷聽罷,不由地翻了個。
凌風和倪向磊那兩個損友,出的什麼歪主意?
這下不僅讓誤會自己是個酒鬼,還是一個不勝酒量的酒鬼了!
白書若替他了鞋,想著平時姐姐喝醉酒的樣子。
姐姐喝醉酒會吐,會發酒瘋,但是韓旸廷好像不一樣,他安靜的。
罷了,去拿個盆進來吧,要是他想吐,那就吐盆里好了,要是沒吐進盆里也沒關系,反正他們不住同一間房,吐臟了也有鐘點工清潔。
姐姐說過的,喝醉的人不用多管,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要是每次喝醉酒都有人照顧,那這喝酒的人就更肆無忌憚了。
白書若知道,姐姐不是不想讓人管,只是讓想心里的那個人管而已。
韓旸廷嘛,應該也是這樣的。
想到這,白書若就關門回屋了。
床上的韓旸廷聽到“吧嗒”的關門聲后,驀地張開眼睛。
就這?
說好的,會替他寬解帶呢?
寬解帶后,還會細心地替他洗子呢?
然后,他就可以裝作半醉半醒的樣子,趁機把攬懷中。
他真是豬油蒙心了,才會聽凌風和倪向磊的!
什麼場老手,狗屁!
……
白書若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醒來的時候,才想起昨晚韓旸廷是醉酒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給他煮個面條吃?
想到這,趕從床上爬起來。
然而,出去路過健室的時候,看到他已經在晨煉了。
健室靠窗,清晨第一抹灑進來,曬在他漲鼓鼓的上,上有匝匝的汗珠,而他又只穿著的背心和訓練短,材比國外的男模還要好。
這一幕看得呆呆的。
韓旸廷知道白書若出來了,但是他假裝沒看見。
昨晚給造的印象實在太差了,今天要靠健補回來。
最好能像凌風說的那樣,問一句“韓大哥,我能你的嗎?”
終于,開口了:“韓大哥……”
韓旸廷心頭一震,轉頭看過去,裝作淡淡的樣子問:“有事?”
如果你想,那就過來吧。
卻是問:“你嗎?要不要吃面條?”
韓旸廷失落。
“可以吃。”
接著繼續擼鐵,原本80公斤的推舉也加到了90公斤。
白書若看到他態度淡淡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失落。
果然,他還是喜歡男人多一些,對,不過是責任和義務罷了。
去廚房煮面。
廚房里面很多食材,韓旸廷每天都會在買菜app上讓人送菜上來,所以冰箱每一天都是滿的,想吃什麼都有。
但白書若廚藝有限,只會做簡單的蔥油面和西紅柿蛋面。
聽說健的人要多吃蛋補充蛋白質,于是一碗面條加了八個蛋。
韓旸廷健完,又去沖了個澡,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餐桌上擺著兩碗西紅柿蛋面,一大一小,大的那一碗面條沒有多,荷包蛋卻是壘得老高,上面灑著一層蔥花,跟座小墳包似的,蔥花就是那一層墳頭草。
白書若站在桌子旁邊,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道:“韓大哥,我的廚藝……不是特別好,您將就著吃一下,還有,我不吃荷包蛋,所以這些蛋都是你的。”
韓旸廷坐了下來,拿起筷子。
既然是小妻子做的,他當然不能嫌棄。
白書若也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面,一邊吃一邊看他的反應。
他得從最上面的荷包蛋開始吃,一個,兩個,三個……
吃得很艱難。
“味道怎麼樣?”白書若忍不住問。
韓旸廷點頭:“還行。”
松了一口氣,還行就是不錯的意思。
韓旸廷一邊吃一邊問:“昨晚我喝醉了,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的。”白書若道:“你昨晚雖然喝醉酒了,但是很安靜,沒有發酒瘋。”
“我那兩個朋友也沒有嚇到你吧?”他又問。
白書若搖了搖頭:“沒有的,他們走得急,我對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嗯。”韓旸廷輕松了一點。
“韓大哥,你……經常喝醉酒嗎?”白書若又問。
韓旸廷立刻道:“沒有,我幾年才喝醉了那麼一回,原因是我那個朋友知道我結婚了,為了慶賀我才給我灌酒的,當時我一個人,你又不在邊,我孤立無援。”
白書若這下疚了起來。
原來韓大哥不是什麼酒鬼,是因為結婚才喝酒的,若是在就好了,還可以替他擋一擋,找個理由讓他喝點。
白書若道:“那你以后……有朋友來的話,我一聲。”
韓旸廷點了點頭。
接著繼續吃蛋。
終于吃到最后一個了。
白書若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平時習慣把手機調靜音,但這兩天因為要等cg那邊的通知,所以就開了音量。
去接了電話,才說兩句就興起來:“……對,我是白書若……真的嗎?明天就可以去上班?嗯嗯,我一定會準時過去的……”
掛了電話,興地看向韓旸廷:“cg那邊通知我后天去實習了!”
韓旸廷道:“恭喜你。”
白書若又張起來:“頭一天上班,也不知道要注意些什麼?”
韓旸廷正要說話,但白書若已經給姐姐白書楠撥了電話。
這種況,還是向姐姐請教為好,姐姐是白領麗人,有六七年的工作經驗了。
韓旸廷不悅地放下碗筷。
白書若和白書楠聊了一會兒,不時地“嗯”一聲,聽得尤其細心。
白書楠說,上班了,最好化化妝,最起碼上點口紅,這是人際往中的尊重。
服也要買幾職場風格的,不可以再天天穿學院風格的服了,要偏職場化一點的,當然也不能太老氣。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積極的心態,你是去上班的,上班就要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工作不積極,穿什麼都沒有用。
白書若一一記下了。
向來最聽姐姐的話。
白書楠說了半天,總覺得自家妹妹是個小傻瓜,穿也沒有研究,索道:“要不這樣吧,你傍晚在商貿大廈等我,我下了班就帶你去買服。”
“那錢……”
“知道你不肯跟我要錢,就當我借你的,等你以后上班有了工資再還我。”
白書若高興地道:“姐姐真好。”
一邊的韓旸廷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發了兩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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