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爾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坐在臺下的男人敲了敲桌子,滿臉不耐,“你到底跳不跳?”
施爾爾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酒吧包廂的舞臺上,穿著一兔郎服裝,旁邊立著一鋼管。
不難猜測,男人口中的‘跳’,應該就是跳鋼管舞了。
這悉的一幕……
穿書了?
昨晚通宵看完了閨寫的小說《海王的》。
書中的男主顧溫辭是個不折不扣的海王,卻唯獨對主阮晴薇了真心,于是開啟了追妻火葬場。
可主知道他是海王,始終不肯相信他的真心。
顧溫辭就當著主的面傷害他養的魚,仿佛在用行向主證明:‘看,們死在我面前我都沒有覺’。
最后所有魚兒都被他折磨了個遍,死的死瘋的瘋,主也終于被他打,幸福的跟他生活在一起。
而這個的原主,便是其中被的最慘的一條魚。
就因為阮晴薇說了一句:“我想看國民妹妹施爾爾跌落神壇的樣子。”
顧溫辭就一聲令下,命原主穿兔郎服裝給他跳鋼管舞。
原主長期被顧溫辭pua,早已對他唯命是從。連夜學習了鋼管舞來酒吧赴約,還滋滋的覺得這是跟顧溫辭的一次浪漫約會。
可實際上,在那塊單向玻璃背后,阮晴薇正舉著手機直播這一切。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的微博熱搜就是#施爾爾跳鋼管舞勾引顧溫辭#
想到這里,施爾爾深深的嘆了口氣。
“造孽啊。”
早知道就不吐槽閨寫的小說像坨屎了。
這不,遭報應了。
“施爾爾,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臺下的顧溫辭砰的一聲把酒杯砸在桌上,滿眼警告,“你再不跳我就走了!”
施爾爾一聽,樂的喜笑開,“那你快走。”
顧溫辭:?
“愣著干嘛,走啊。”
“你……”
顧溫辭錯愕了一瞬,眼底浮現落寞的神,“爾爾,我特意推掉行程來見你,你真的想讓我對你失嗎?”
細長的桃花眼里漾著一抹哀傷,睫輕輕著,像是跌落凡間的上神。
若此刻站在這里的是原主,怕是早就心的一塌糊涂。
五年來,顧溫辭就是這樣拿原主的。
打一個掌再給顆甜棗,無數次的傷害再給予一點點的希。百般折磨原主卻又不肯放原主走,就這樣控著,看著在暗的沼澤里掙扎。
僅僅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
沒由來的,覺得心口作痛。
是這條件反的在悲傷。
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如果我不跳,你就會失對嗎?”
顧溫辭不置可否的點頭。
“好。”
出手抓住了鋼管,看到顧溫辭角噙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單向玻璃后的阮晴薇也笑了。
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施爾爾倒拔鋼管!!!】
直播間的彈幕炸了。
畫面中,施爾爾穿著兔郎服裝,反手把三米高的鋼管拔地而起,耍了一套林法!
阮晴薇拿著手機的手都抖了一下。
【古有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今有施爾爾倒拔鋼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想死】
【還以為施爾爾要跳鋼管舞,差點以為人設要崩】
【這人設難道就沒崩嗎?國民妹妹力大如牛?!!】
畫面中的施爾爾耍了兩套法后,舉起子對著顧溫辭的腦袋砰砰砸了兩下。
原本直坐著的顧溫辭子一歪,暈了過去。
【牛!!!】
【啊!!我老公暈了!!】
【這鋼管得有十斤重,施爾爾拿著跟玩兒似的,臥槽!!地板都裂了!!】
【我以前不太喜歡,覺得太裝了,現在突然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溫辭暈了!!別笑了快救護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去微博關注施爾爾了】
【妹妹以后別演傻白甜了,演林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溫辭暈了!!!】
……
顧溫辭最終被送進了醫院。
作為今年戛納影帝的有利候選者,顧溫辭深公司重視。
聽聞他住院,公司直接出了公關部和法務部,氣勢洶洶的來醫院找施爾爾算賬。
卻見孩趴在病床旁哭的梨花帶雨,巧的掌臉上布滿了淚痕,好一幅人落淚。
兩個部門的部長面面相覷。
顧溫辭給他們使了個眼,讓他們出去。
“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說想看我跳鋼管舞,我就特意去網上搜了教程,教程就是這麼教的,打到你也純屬失手,你不會怪我吧?”
此時施爾爾已經換下了兔郎服裝,穿著護士小姐姐好心給的休閑服,小聲泣著。
顧溫辭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
傷心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確實不是故意。
也是,毫無尊嚴的了他五年,怎麼可能輕易變心。
想到這里,他冷笑了一聲,“爾爾,我難得跟你提一次要求,你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讓我失。”
“對不起,雖然一晚上的時間學會一支鋼管舞確實很難,但這不是我搞砸的借口。為了懲罰自己,我現在就回家跪著敲木魚。”
說完,眼含熱淚奪門而出。
顧溫辭角一扯,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今天什麼風?
見施爾爾離開,門外的兩位部長趕忙進來,“顧老師,微博上出事了!他們都說你深夜跟施爾爾在酒吧見面肯定有況,你看要怎麼解釋?”
顧溫辭這才收回視線,面不改,“就說是勾引我。”
每次有魚兒被出來,他都是這麼理。
魚兒們對他的深沉,從不忍心揭穿他。
“好的。”
公關是一件刻不容緩的事。
公關部長立刻拿出隨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微博正要澄清,卻發現微博熱搜變了風向。
#顧溫辭pua施爾爾#
#施爾爾錄音#
#顧溫辭要施爾爾學鋼管舞#
……
公關部長面如死灰。
顧溫辭察覺到不對,立刻搶過電腦,看到熱搜詞條時心下一沉,黑著臉點開。
就看到……
五分鐘前,施爾爾上傳了一段對話錄音。
岑頌,軍校畢業,岑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天生的掌控欲和狠厲手段,隻三年就將岑氏帶上了一個新高度。在他身上,有兩種氣質,不笑,帶著軍人的凜然;一笑,風流又倜儻。 極其矛盾卻被他融合得剛剛好。 這樣的男人,自然不缺女人送懷,哪需要他低頭又折腰。 可是後來,有人看見他深夜現身港城街頭,隻因小姑娘嘴刁而給她打包一份焦脆燒鵝,也有人看見他手捧大束鮮花,在舞蹈學校門口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更甚的是,從不在鏡頭前拋頭露麵的他,卻出現在京市最貴的廣告屏上,笑著說:嗔嗔,生日快樂。 * 岑頌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魂牽夢繞成這樣,追人追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奈何,所有手段都用盡了。 直到後來,媒體電視鋪天蓋地傳來疑似岑氏集團破產的消息,更說他欠下巨額債務不得不變賣名下所有房產。 酒吧門口,岑頌一手酒瓶一手煙,蹲在牆邊。 “岑頌,”讓他魂牽夢繞的聲音響在他頭頂:“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1V1,雙C,HE,年齡差6 注: 取名用意不要隻看表麵。
他捏著手機慢慢把玩,似笑非笑說:“看,你守著我落兩滴淚,我心疼了,什麼不能給你?”
文物修復師夏橘在陳海生身邊七年,陪着他從一無所有,到應有盡有。 常有人問她的夢想是什麼。 大概就是看到陳海生實現他的夢想。 後來,他要結婚了。 新娘卻不是她,她只是他嘴裏“除了吃苦,什麼都不配”的女人。 於是在他舉行婚禮的當天,她賣掉了手裏所有的股份,獨自踏上了前往藏地的旅程。 ** 在通往藏地的途中,她碰上一個被人盯上的年輕男人,出於好心替對方解圍。 男人冷若冰霜,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她以爲他是無家可歸的大學生,處處對他體諒,苦口婆心告訴他人心險惡。 殊不知那一節車廂裏,坐得都是他的保鏢。 那時的他,至親離世,家族反目,他以鐵血手腕將大權獨攬,致而衆叛親離,人人都想要他的命。 只有她覺得他孤苦無依,總想借一方屋檐給他容身。 “那阿夏,你要我吧。”他半真半假地凝視着她的眼睛,冷漠俊美的臉上鮮有的流露出一絲溫情。 不曾想,在極致溫柔的纏綿以後,卻被她丟在拉薩的清晨,難以窺見前路。 ** 在深市極少有人聽過溫書堯的名字,但誰都知道溫家有一個心狠手辣的九爺。 夏橘消失的第三個月,陳海生髮了瘋一樣在深市找她,後來終於在業內聽到她的消息,冒着傾盆大雨趕到她家樓下。 不料,老舊的樓道里早有人在等候。 昏暗的燈光下,俊美冷漠的男人轉動着手裏的打火機,眸光深沉的打量着他,“好巧,你也找她?” 那一刻,陳海生意識到,他是真的失去夏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