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打扮隆重帶著婢出了門。
今年的瓊花宴是在蓮花湖舉辦。
正直七月末,正是賞荷的好時節。
蘇悅對於今日的打扮是很滿意,唯一讓懊惱的就是必須得戴著麵紗。
進去時,已有很多夫人小姐已經到了,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的聊著天。
蘇悅也找到了相的幾個小姐。
“蘇姐姐,今日我都不敢認你,你這頭麵也太好看了吧!”一個穿黃的子小聲道,滿眼驚歎。
蘇悅滿臉驕傲,柳的爹隻是個六品小,自然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
“是啊,方才還跟我說這是哪位皇家公主呢!不過悅兒,你做什麽戴著麵紗?”
著說話的是右相家的庶孟芷蕓,別看隻是一個庶,過得卻比嫡還風,孟相寵妾滅妻在京中出了名的。
蘇悅笑道:“我前幾日得了風寒,還未痊愈,所以才戴著麵紗。至於這頭麵嘛,這可是翡翠十二件,自然珍貴。”
柳驚呼:“這就是翡翠十二件?一直聽說來著,隻是沒親眼見過,原來竟在尚書府!蘇姐姐,尚書大人對你真好,竟舍得給你這麽貴重的頭麵。”
蘇悅仰頭道:“那是自然,我爹最疼的就是我,我那個姐姐可是毀了臉的,我爹也指不上,除了……”
“蘇悅!這翡翠十二件怎麽在你上?你也配!”
一聲暴喝打斷了蘇悅的洋洋得意。
蘇悅回頭,就看到衛元瑤氣衝衝的到了跟前。
衛元瑤氣憤道:“你又使了什麽手段拿到的?”
蘇悅無辜的眨了眨眼,弱弱道:“表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誰是你表姐!我隻有璃兒一個表妹!”
衛元瑤後的孟芷上前拉著,生怕衝。
“瑤瑤,怎麽了?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衛元瑤道:“芷,這翡翠十二件是我衛國公府傳下來的,珍貴異常,是我表妹十歲生辰禮時,我祖母送給我璃兒表妹的,此時卻戴在這個人上!”
然後又看向蘇悅冷聲道:“你給我摘下來!”
柳人微言輕不敢上前,但孟芷蕓上前道:“衛小姐,悅兒說了,這頭麵是尚書大人給的,你這未免為難人!”
衛元瑤大聲道:“呸!這是我表妹的,不知用了什麽骯髒手段得來的,一個上不得臺麵的庶,也配帶這麽貴重的頭麵!”
孟芷蕓氣得臉都紅了,今日穿的戴的樣樣都比衛元瑤後的孟芷好,衛元瑤這話是在諷刺嗎!
蘇悅見大家都開始側目,溫道:“表姐,是姐姐自知毀了容貌,便把這頭麵送我了。”
衛元瑤氣結,心裏暗怪表妹。
這可是祖母送的,怎麽能送給旁人。
“皇後娘娘到!雲妃娘娘到!朝公主到!”
正當幾人還爭論不休時,一聲通報打斷了爭執。
眾人連忙跪地行禮。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帶著幾人一路往前麵高臺而去。
待坐定,揮了揮手道:“都起吧。”
“謝皇後娘娘!”
“今日是瓊花宴,大家都不必拘著了,各位夫人小姐坐吧。”
眾位夫人小姐依次了座,皇後旁的侍站出來高聲道:“今日瓊花宴,與往常一樣,各位小姐展示才藝,魁首者皇後娘娘將有重賞!”
陸陸續續的有小姐上去作詩作畫,秀歌秀舞姿的應有盡有,好不熱鬧。
皇後坐在高臺上,來這個瓊花宴不過是走個過場,心中的兒媳婦早已經定好了。
這時,一個姿窈窕子走上前,隻見步伐輕盈,烏黑的秀發,梳著流雲髻,髻間著幾朵珠花,月眉星眼,配著藍拽地長很是好看。
這邊是京城四之一,驃騎大將軍之藍玉。
“小藍玉參見皇後娘娘、雲妃娘娘、朝公主。”
皇後一改敷衍高傲的態度,笑得一臉和善道:“起來吧,本宮還是在你小時候見過,都長這麽大了,快上前來讓本宮瞧瞧。”
雲妃一見皇後這殷切的架勢,便知屬意藍家。
這皇後還真會選,天啟國兵權三分,一分握在皇家,一分是在衛國公府,還有一分便是藍大將軍手裏。
藍玉上前再次盈盈下拜。
皇後拉過的手,笑得愈加溫和。
眾千金看著這一幕,都嫉恨的看著藍玉,藍玉不以為然。
與皇後寒暄了幾句後,便去了臺子中央。
一曲琵琶配合著一段劍舞,也算彩絕倫。
“好好好!不愧是將門之,這等英氣,不輸男兒!”皇後大聲讚道。㊣ωWW.メ伍2⓪メS.С○м҈
皇後對這個兒媳婦是相當滿意,家室、長相、能力,都與太子匹配。
雲妃上溫符合,心裏卻不然。
可惜了藍小姐這麽好的條件,竟然要配一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但這不是能阻止的,把眼放在了下方正與旁邊小姐說著話的衛元瑤上。
論家室,京城貴中,唯有這個衛元瑤才能與藍玉匹敵,一定得幫洄兒把衛元瑤娶到手!
衛元瑤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還在兌著蘇悅。
“怎麽?同是京城四,人家藍小姐得了皇後娘娘的青眼,你就不滿了?有本事你也上去舞一曲啊!”
蘇悅心底冷哼一聲,麵上卻笑著道:“表姐說的哪裏話,我隻是為藍小姐高興呢。至於節目嘛,我倒是準備了,全當助助興吧。”
衛元瑤冷哼一聲:“虛偽!”明明咬牙切齒了,還裝!
蘇悅待藍玉表演完,見又被皇後喊道旁,還賜了座,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京城四,隻有的份是最低的。
驃騎大將軍嫡藍玉、朝五公主、趙王府小郡主、哪一個都是金枝玉葉。
很多人以為便是尚書府嫡,時間久了,有時連自己也認為是了。
蘇悅起朝前走去。
“參見皇後娘娘、雲妃娘娘、朝公主。”
皇後抬眼看去,臉看不出喜怒,道:“你是?”
“小是蘇尚書之,風寒未好,怕衝撞了貴人,所以以紗遮麵。小準備了一段舞,比不得藍小姐,隻為助興。”
雲妃看著蘇悅,暗道這尚書府的小姐怕是個傻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皇後屬意藍小姐,把頭籌給藍玉。
藍玉舞了一曲,這才結束,這個尚書小姐馬上又要舞,這是挑釁?
皇後沒見過這麽沒眼力見兒的人,聲音淡淡的道:“你去吧。”
“是。”蘇悅行了禮,朝臺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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