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漪又在戰王府養了兩天的傷,中途李若蘭忙著和另一個側妃王琳琳斗智斗勇,就沒時間理,倒是過了兩天舒心日子。
三朝回門當天,秦越冠直接推有公務,就只有李清漪和知畫兩個人回去,馬車還是知畫趕的。
到了丞相府,李若蘭的繼母訂雅在門口等著,李清漪裝瘋賣傻進了府中,來到了李丞相的病床前。
李丞相看到,激的拉著:“我的清漪呀,瘦了好多。”
李清漪:“……”
還真沒瘦,甚至還胖了一點兒。
李若蘭既然打著進戰王府照顧的名義進的府,自然不會在吃食上短著。
“你們父假好好說說話吧,知畫你跟我來。”丁雅溫的笑著,人過中年的還十分的溫,李若蘭的氣質和長相都和很像。
知畫跟著丁雅下去后,李清漪就道:“爹,兒好了。”
李丞相大驚,隨即含淚聲確認:“什麼?你說什麼?”
李清漪抱住他,原的孺慕之噴涌而出,“爹,兒好了,以后兒再也不會讓爹心了!”
李丞相激得猛烈咳嗽,最后只能重復“好好好”。
等到兩人緒平復,李清漪就語出驚人:“爹,我要和戰王和離。”
“什麼?清漪,是戰王他欺負你嗎?”
李丞相在朝堂自然是明過人,在家事上卻被丁雅母糊弄多年,李清漪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麼,就道:“兒以前迷糊的時候不知道喜歡為何,如今兒清醒了,就明白我不喜歡他。而且妹妹對我那麼好,我沒辦法和共侍一夫。”
李丞相皺眉沉思,最后點頭:“也行,正好給戰王做妾委屈若蘭了。”
李清漪角上揚,不,很快李若蘭就不委屈了。
“爹,我好了這件事先別告訴別人,畢竟太突然了,會惹人懷疑,你先給我找個大夫,我慢慢好就行了。”
“誰都不能告訴嗎?”
李清漪知道他想要告訴丁雅,就道:“沒錯,也別告訴母親,過段時間是母親的生日,我想那天給母親一個驚喜。”
“好好好!我兒良善!”
李清漪垂眸笑著,爹爹呀,你懷里這個人可不是什麼良善人,因為可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呀。
李清漪在丞相府扮演了癡傻兒,又和知畫回府了,那位世人眼中的慈善母親連個護衛都沒派。
“正好,往偏僻地兒走走,繞一圈再回戰王府,我正好想看看風景。”回去會撞上晦氣的一幕,還是晚些回去好。
“好。”知畫點頭,結果沒多久就道,“小姐,小巷里面有個流的人,我們怎麼辦呀?這里太狹窄,不能調轉碼頭。”
李清漪開簾子,挑了挑眉,那地上倒著一個白男人,或許是因為穿白的秦越翰替說過話,對穿白的人很有好,“我下去看看。”
走過去開這人的頭發,頓時一驚。
這人居然真的是秦越翰。
“哎呀,這人是閑王爺!”知畫曾經見過閑王,所以認出來了。
“小聲點兒,快幫我把人弄上馬車。”若是本來,李清漪是不會多管閑事的,可沒有多好心。
不過這人那天幫說了話,就幫幫他吧。
李清漪只會用毒,外加一點兒三腳貓醫,戰王府也不能藏人,只好把人送去醫館。
偏偏這人還拽著手不放,害怕他傷口撕裂,只好讓他抓著。
知畫卻在旁邊急的要命,“這閑……人怎麼這樣,居然抓小姐的手,這被人知道可怎麼行。”
“沒事,正不怕影子斜。”李清漪安。
知畫卻還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等到醫館的大夫給他上了藥,李清漪已經緩慢的回手。
“你好好照顧他,若是這人有什麼閃失,你一家老小的命就沒了,你可知道?”李清漪和知畫臉上都蒙了面紗,也不怕醫館大夫記住。
“好好好,小的知道了!”大夫冷汗直流。
李清漪又看了秦越翰一眼,就帶著知畫離開了。?
沒注意到,秦越翰這時候慢慢的睜開眼,模模糊糊中看到了纖細婀娜的背影……
*
此時,戰王府。
“怎麼回事,我怎麼上有些?”李若蘭蹙眉,想要撓撓上。
“我也這麼覺得!”張嬤嬤也這麼道。
“我臉有點疼。”
“我也覺得。”
下一刻,李清漪就突然撓臉,開始還輕輕的,后面直接用力撓,長長的指甲在的臉上留下劃痕。
等到詩兒端著糕點進來,就看到李清漪和張嬤嬤正在地上打滾著撓上,而自家小姐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已經變得模糊。
“啊——”詩兒驚恐的大。
詩兒丟了糕點跑出去,正好遇到辦完公務過來的秦越冠。
“大膽奴才,在府中急奔,何統!”秦越冠聲音中帶了力,直接把詩兒震得吐了。
詩兒卻來不及呼痛,上氣不接下氣道:“王、王、王爺,你快去、快去看看我們小姐!瘋了!把自己臉撓得模糊了?”
秦越冠面大變,一腳踹開詩兒,直接把詩兒踹得閉了氣。
秦越冠到達李若蘭那里,就看到已經把自己抓得模糊的李若蘭,那模糊的模樣,讓他胃里一陣翻涌,下一刻,直接就吐了出來。
隨他進來的秦管家卻被這一幕嚇得直接道:“啊!!!鬼呀!!!”
秦管家雖然人老了,但是大概因為經常訓人,這嗓門極大,直接把剛剛進府的知畫嚇了一跳。
扮演著傻子的李清漪卻是一笑。
十三癲,的升級版,這完全就是自創的毒藥。中了這種毒的人會全發,不把全每一寸撓爛不可。
李若蘭,你不是說原丑嗎?外面的人不是總說側妃之位委屈你了嗎?秦越冠不是對你是真嗎?
我倒是要看看,如今一個容貌盡失的人,究竟有何資格嘲笑別人丑!
如何配得上戰王妃的位置,不對,連側妃的位置都配不上吧。
沒有了容貌,秦越冠又會有多你!
李若蘭,我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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