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陸暖自己也沒想到會掉馬掉得這麼快。
還在滿足的接陸斐然的投喂,完全沒想到陸斐然突然來了一刀,刀得愣在原地不敢。
“別怕,哥哥不會說出去。”陸斐然看著陸暖這個反應,約約猜到了什麼,但是卻又害怕著,畢竟妹妹從五歲之后就一直是個傻瓜了,十年來各種名醫也沒看,大家都說陸暖這輩子就這樣了。
這麼多年來,陸斐然和宣德王夫婦不知失過多次,是真的怕了。
回過神來的陸暖呆呆的看著陸斐然,然后把里的紅豆糕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水后,心一橫,頭一鐵,拿出了昨天在藥房里拿的那些藥到陸斐然邊。
陸斐然一愣,居然什麼也沒問,接過就吃了下去。
見狀,陸暖忍不住問:“你都不問問我給你吃的是什麼嗎?”
“我妹妹不會害我。”陸斐然的心被巨大的狂喜包裹了起來,甚至想把陸暖舉起來歡呼一下。
他的妹妹,好像真的不傻了!!!
見他這樣,陸暖左右看了看。
“放心,議事廳不會有人聽。”畢竟又大又空還做了去回音設計,聽得湊好近才能聽得清。
聽了陸斐然這麼說,陸暖才抿著點了點頭,然后小聲道:“我有的事不能告訴你,你會理解的吧?”m.166xs.cc
“只要你痊愈了,就沒什麼是不能理解的。”陸斐然了拳頭,生怕自己太激嚇到妹妹。
“那就好,”陸暖悄悄松了口氣:“只能你一個人知道我好了,我給你吃的東西能為你解毒,你的會一點點好起來的。”
陸暖的話一落,陸斐然眼眶就紅了起來。
妹妹果然還是他的妹妹,只有妹妹和娘親會把他的健康看得特別重,果然還是他的妹妹!
“暖兒,昨晚的事……”陸斐然想解釋一下陸展鵬的置不是他有意放水,但是卻見到陸暖搖了搖頭。
“我來找大哥,他還在里面嗎?”陸芙蓉的聲音從外頭低低傳來。
“王爺還在里面,縣主也在里面。”門口的守衛大聲應道。
陸斐然和陸暖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低,外頭是本聽不到的。
“姐姐也在?”陸芙蓉顯然有些意外,隨后又很快道:“勞煩幫我通報一聲吧。”
隨后,門口的守衛就敲門進來通報了。
陸芙蓉進來的時候,陸暖正毫無形象的坐在臺階上吃糕點,陸斐然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陸暖微笑。
這一幕兄友妹恭的畫面深深刺激了陸芙蓉。畢竟在這個家里,陸芙蓉的出生是最讓人難的。
當時楚王妃剛生下陸暖不到半個月,陸展鵬出生了。陸展鵬出生不到一個月,紅惠姨娘就又懷上了陸芙蓉。
陸暖只比陸展鵬大半個月,和陸芙蓉更是一個年頭一個年尾。
紅惠姨娘被指責管不住自己,陸芙蓉被人暗中了好些年的孽種。
要不是后來陸暖出了意外,陸芙蓉在王府連頭都抬不起來。
“芙蓉見過大哥,見過姐姐。”陸芙蓉低著頭小心行禮。
“坐吧。”陸斐然點了點頭,對陸芙蓉態度還算可以。
陸芙蓉卻不坐,干脆跪在地上,隨后道:“妹妹聽聞京城來了一個名醫,是醫藥世家百里家的弟子,想請大哥,請那百里姑娘來為姐姐診治。”
聽了這話,陸斐然不由得疑:“我并沒有限制你出府,為何要我去請?”
“因為……”陸芙蓉說著,頭更低了:“凌將軍說百里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已經把人接進府里了!”
哦豁!
她來自中醫世家,穿越在成親夜,次日就被他丟去深山老林。四年里她生下孩子,成了江南首富,神秘神醫。四年里他出征在外,聲名鵲起,卻帶回一個女子。四年后,他讓人送她一張和離書。“和離書給她,讓她不用回來了。”不想她攜子歸來,找他分家產。他說:“讓出正妃之位,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和離。”“不稀罕,我只要家產”“我不立側妃不納妾。”她說:“和離吧,記得多分我家產”他大怒:“你閉嘴,我們之間只有死離,沒有和離。”
本以為被休了,就能胡天海地的浪了。誰知風流韻事尚在萌芽,那雞毛王爺就來找茬了。起初:“蘇櫻,你偷了本王的褻褲?!”蘇櫻,“是你昨夜瞎掀瓦,上錯床,誤入美人房……褻褲麼?賣了補房梁了!”接著:“蘇櫻,為什麼本王的房裏會有你身上的氣息,床上更甚?”蘇櫻:“……”這是我的房子,您老的失憶究竟什麼時候好?最後:“蘇櫻,雖然你猥瑣、狗腿,作天作地……但看在兒子麵上,本王決定與你重修舊好。”蘇櫻屁股一抬,“滾犢子!”“可惜了本王的萬貫家財……”“死相,奴家方才與你說笑呢!”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