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二人說了些什麼,我一直在和憐王妃吃酒。”
皇后怔了一瞬,隨即輕輕一笑。
楚貴妃立刻接過話茬,笑道:“皇后娘娘為何不直接去問憐兒呢,念昔和昭云都是好孩子,怎會干涉皇子們議事呢?”
皇后不聲,依舊帶著統領六宮的典范笑容,“貴妃說得極是,不過憐兒和離兒所涉政事方向不同,怕是談不到一起。”
楚貴妃并沒有再理會,朝皇上看了一眼,見他點點頭,便笑著朝楚念昔手道:“快過來,快讓本宮好好看看你。”
楚念昔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這個姑母對自己的寵,幾乎是可以達到溺的程度,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不知道的怕是會以為楚貴妃才是的母親。
楚念昔也沒有多想,順從地走過去,任由貴妃拉著說這說那。
旁邊其他的妃嬪們侍候在皇帝側,后來禮部心準備的鼓舞也上來了,楚念昔見貴妃毫沒有讓回去的意思,便只好陪在邊。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漸漸黑了,楚念昔趕在散席之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卻不見夜非離。
小桃低聲告訴,離王被大臣去吃酒了。
楚念昔本想自己先走,但想到這皇宮有心人太多,若是自己單獨回去,怕是又會被人說離王夫婦不和了。
于是便決定等他,一直到這邊幾乎所有的臣子和皇子都退了席,才見夜非離一錦袍,慢慢地從另一側走了回來,眼底略顯疲憊。
見依舊等在原,夜非離輕挑眉,語氣卻是淡淡的,“回府吧。”
本以為他會問自己被皇上去問了些什麼,楚念昔張了張口,又覺得沒什麼必要,便沉默地跟著他走出宴席。
天已經完全黑了,宮墻旁邊,小桃急急地趕來,還帶著進宮門前牽馬的小廝,有些尷尬地回道:“王妃,您的馬……好像不太好了。”
那小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馬本來好好的,可是突然倒地不起,像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小的……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楚念昔聽到事的經過,心里想這多半是那個蔣昭云大小姐氣不過壽宴上的事,想捉弄,便想方設法地找了人過來喂了不好的糧草,弄出這麼一遭。
“王妃,咱們現在怎麼辦?您跟楚貴妃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宮宴已經散了,咱們也沒有別家府邸眷的馬車能借用了。”
楚念昔抬頭了如水的夜空,不知為何反倒釋然了很多:“沒事,咱們走回去,就當是賞了月了。”
已經上馬的夜非離轉過,看了看孤一人站在月下,笑得比月還清澈的楚念昔,片刻之后才調轉馬頭,驅馬走到旁邊。
“上來。”
忽然間,楚念昔瞥見一只修長的手,到了自己臉側幾寸遠的地方,便轉頭看向夜非離,“你先回去吧,你要是著了涼再復發,我還得再心你。”
“現在你該心一下你自己。”夜非離出的手沒有,“你是腦子不轉了嗎?居然想要走回去?”
再說了,宮城離著離王府有多遠,這個人不知道的嗎?
“梁元,你帶著小桃先走。”
夜非離見不,索先讓來接自己的梁元安排了小桃。
可憐的小桃不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梁元結實的手臂帶上馬,不出一會兒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這下,宮墻旁邊只剩和夜非離了,楚念昔深深嘆一口氣,忍不住說了句真心話:“自從嫁給你,我還真就沒過過好日子。”
夜非離冷笑一聲,“彼此彼此。”
那只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月照著的緣故,雖是拉弓箭的手,卻格外修長,就連指間凸出來的骨節都那麼好看。
楚念昔大大方方地欣賞了一會兒,這才抓住這只手,翻上馬坐在了他的后。
夜非離側頭,聲音輕了一些,像是故意說給聽一樣:“你也不用多想,你的臉也是我的臉,若是明日傳出去說離王妃帶著丫鬟連夜步行回府,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話音剛落,馬兒就在空曠的道路上奔馳了起來。
楚念昔本來是不想抱著夜非離的腰,可是馬上的顛簸出乎的意料,只能咬咬牙,手環在了他的腰側。
涼涼的夜風劃過耳畔,竟很是舒服。
楚念昔深吸一口氣,雖然不會騎馬,不過覺得自己以后可能會上策馬奔馳的這種覺。
沒發現的是,在環住他腰側的時候,夜非離本條件反般的想要拉開的手,但不知怎的,當手停留在附近的時候,他卻沒了這個想法。
任由抱著自己的腰。
宮宴過后,楚念昔也算是洗清了自己“飛揚跋扈”“不管不顧”的名聲。
雖說不能像其他豪門貴府的大家閨秀一樣名遠揚,但好歹不至于人人喊打了。
楚念昔自然沒有過多的在意外面的流言。
趁著沒有人的時候,仔仔細細地到空間里探查了一番,驚喜地發現一些之前被濃霧蓋住的地方竟然可以使用了。
這次解鎖的是一些常用的現代藥品,而最讓覺得驚訝的是,這空間中居然還多了一塊地,是專門用于種植藥材的藥圃。
楚念昔不喜出外,看來之前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醫治病人便會讓空間進行升級,從而解鎖新的空間。
看來以后要多醫治病人才是。
于是,宮宴過后的這些日子,楚念昔一面走進空間在藥圃中研究,一面在王府中醫治一些病人,于是大半個王府的下人不知不覺都開始對楚念昔的態度改觀,甚至惟命是從。
可王府中的人都是一些小病,對于空間解鎖果甚微。
這不讓楚念昔發起愁來。
看來還得去尋找難醫治的病人才行。
但算來算去,楚念昔發現了目前最限制發揮的東西——錢。
楚念昔抱著雙臂坐在銅鏡前思考了好一陣子,然后走到窗戶前,出頭往屋頂上看過去,輕聲問道:“今夜是你們誰當值?”
余北嗖地一下竄出來,竟是一點落地的聲音都沒有,道:“主子,今天是東哥和我,余西估計后半夜才能回來。”
楚念昔點點頭,問道:“男裝有嗎?”
余北結結實實地一愣,“要男裝做什麼?”
“當然是半夜出去唄,還能干什麼?”
楚念昔說走就走,轉頭“呼”地一下吹滅了燈,對著余北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去跟余東說一聲,讓他守好這個院子,一炷香以后,你帶我去你經常去的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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