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皇后對這件事滿意,可其他人卻不這麼看。
陸挽棠這幾日做了什麼,雖沒人挑破,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陸挽棠這是故意爭寵,誰能忍得住?
尤其是昨兒晚上被奪了寵機會的梅昭容。
梅昭容看著陸挽棠,就氣不打一來,當下就直接開口請孫皇后做主:「皇後娘娘,宮裏這麼多年都沒人壞了規矩,如今出現這樣的事,皇後娘娘也該嚴懲才是。」
梅昭容氣勢洶洶的樣子,陸挽棠也懶得理會,這個梅昭容,也已經打聽過了。進宮有三年多了,一直也沒個子嗣,雖然仍舊是依附孫皇后,可既不得寵,辦事也不得力——
所以,陸挽棠就沒將這個梅昭容的指責放在眼裏。
孫皇后看一眼梅昭容,語氣沉下來:「梅昭容,你在教導本宮?」
梅昭容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一時之間愣住,半晌才委屈道:「妾不是那個意思,妾就是……就是……」
委屈和生氣。
孫皇后對於梅昭容曾也是寄予厚,但是現在……
孫皇后淡淡道:「作日的事,是陛下臨時起意,懲罰恬人做什麼?與其想著這些,倒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服侍陛下。」
孫皇后如此明顯護著陸挽棠,一時之間也想藉著這個事煽風點火的人,也是歇了心思。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是緩和下來。
眾人說說笑笑的,就將事混過去。
從孫皇后那散了出來時候,長孫婉倒是落到了後頭,和陸挽棠說起話來:「上次的事兒,我也沒辦法替你說話。」
陸挽棠微微意外,只含笑說一句:「沒關係,橫豎陛下沒我吃虧。」
長孫婉啞然失笑,似是覺得陸挽棠這回答格外有趣:「這倒是,是我想多了。」
說完,長孫婉就走了。
陸挽棠凝視長孫婉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
之前張貴妃罰,陳羽容足,長孫婉那兒,是蕭翀去得最多的地方。
其次就是梅昭容,還有齊妃那兒。
說起來,宮裏的妃嬪也真不多。
蕭翀其實也比較潔自好,至沒聽說他胡寵幸宮人。
陸挽棠剛要離開,梅昭容就從後頭來了。
梅昭容低聲音呵斥;「你站住。」
陸挽棠側過頭去,就看見梅昭容怒氣沖沖的樣子。
不由得嘆一口氣:「梅昭容。」
「你不過是個人,見了我也不行禮?」梅昭容找不出什麼撒氣的地方,索就蛋裏挑骨頭起來。
「這是皇後娘娘的儀坤宮,梅昭容想做什麼?」陸挽棠有些無語,便加重語氣提了儀坤宮三個字,來震攝梅昭容。
梅昭容雖很想給陸挽棠一掌,想了想到底忍住,最後才說一句:「那恬人就隨我來。我請恬人去我那裏坐一坐。」
陸挽棠哪裏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梅昭容不願意得罪孫皇后,所以乾脆換個地方。
是真看不,梅昭容這是真的腦子不夠用,還是真就不想顧慮任何了。
不過,梅昭容既是出招,陸挽棠也不打算退。
所以,陸挽棠就直接去了。
到了梅昭容宮裏,陸挽棠不等對方開口,就先問一句:「梅昭容到底想做什麼?是覺得教訓我一次,陛下那兒就沒人爭寵了?」
「還是就是想藉此怒陛下,以後徹底失寵?」
梅昭容被問得愣住,反倒是不知陸挽棠要做什麼。
「若昭容想要得寵,我替昭容出個主意如何?」陸挽棠又拋出個餌。
梅昭容原本不想理會,卻鬼使神差問出一句:「什麼主意?」
陸挽棠微微一笑:「現在張貴妃暫且不能侍寢得寵,只要你溫小意些,陛下自然願意多過來。」
「現在夏涼,不如你給陛下做個香囊。裏頭放上驅蚊的香料,好讓陛下免除蚊蟲之苦,如何?」
「再則,也讓陛下看看你的心意。」
如此一來,梅昭容也就沒時間和功夫來煩了。
梅昭容拿不定主意,宮人就端了茶水過來給陸挽棠喝。
陸挽棠剛一喝,登時就又吐回了茶碗裏,隨後就皺了眉:「這是什麼茶?」
這個茶,不太對勁兒。
只是一時還不敢確定,所以才又多一問。
梅昭容看了陸挽棠一眼,有些得意:「這是方做的白茶,每日喝,便是能白皙,青春永駐。」
陸挽棠擱下茶杯,笑問一句:「那不知裏頭都有什麼?」
梅昭容瞥了陸挽棠一眼,沒好氣道:「既是方,如何能給你。」
說話間,又看陸挽棠的,便更加嫉妒:天天喝這個,也沒見白這樣。怪不得這小妖這麼會爭寵!
梅昭容的斷然拒絕,也在陸挽棠的意料之中。
當即陸挽棠也沒再多說,起告辭了。
「你若再敢搶陛下,我定你好看!」梅昭容還不忘威脅一句。
陸挽棠越發無語。
梅昭容這樣的,也不知怎麼混到了今日的。
出了梅昭容那兒,陸挽棠想了一想,還是沒貿然去孫皇后那兒,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沉月宮。
剛回了沉月宮,就收到了孫皇後派人送來的瓜。
孫皇后還宮帶過來一句話,說蕭翀最喜歡吃冰鎮瓜。
陸挽棠收下瓜,仔細道了謝,將人打發了后,這才了碧蓉過來。
碧蓉看著陸挽棠神有些凝重,只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就難免忐忑:「人?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陸挽棠搖頭:「我在想一個問題。你說陛下那樣挑剔,我若親自下廚,有幾分勝算。」
碧蓉登時鬆了一口氣:「您若親自下廚都沒勝算,那可真就沒有什麼人能有勝算了。」
從前十二公主也挑,可是陸挽棠一做點心,十二公主必是乖乖的。
陸挽棠卻沒多底:「到底兩邊口味不大一樣。而且……」
現在是十二公主,如果是廚藝太好,恐是了馬腳。
所以,陸挽棠想了一陣,就讓碧蓉拿了一塊金子:「去請個廚來,我有話要問他。」
另外,陸挽棠又打發緋花親自去一趟孫皇后那兒,問問的沉月宮裏,能不能單獨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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