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老宅。
謝無宴的到來,一掃前廳迫的氣氛。
“將軍,將軍,您總算來了。”
魏叔看到謝無宴的一瞬間,哭嚎著跪下來:“將軍,您要為老奴們做主啊,長公主把秋打傷了,還讓大家全都集中到前院,可老奴們從天亮等到天黑,也不見長公主出來,將軍,老奴在老宅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長公主。”
后方的仆人紛紛跟著跪下,大喊冤枉。
“慕綰綰人呢?”謝無宴冷著一張臉,抬頭搜尋慕綰綰的影。
“長公主在南院。”
魏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軀,領著謝無宴快速來到南院。
“將軍,您是沒看見,長公主一掌扇在秋臉上,把牙都打掉了,真是又兇又沒教養,還說讓老奴們吃斷頭飯呢。”魏叔在謝家這麼多年,就從未過這樣的委屈。
謝無宴始終冷著一張臉,眼底的怒氣正在慢慢匯聚。
“哐當。”
謝無宴一腳踹開房門,脆弱的房門撞在墻上,抖幾下,啪嗒掉在地上,廢了。
“慕綰綰,你發什麼瘋?”
屋很暗,謝無宴看不清,揮手讓魏叔將燭火點上。
魏叔猶豫一下,還是照做。
燭火亮起來的一瞬間。
謝無宴嚇了一跳。
只見慕綰綰面無表地坐在床沿上,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呦呦在懷中酣睡著。
“慕綰綰,我在跟你講話,你耳朵聾了嗎?”
慕綰綰眉心一跳,抬頭冷冷地對上謝無宴憤怒的臉龐:“謝無宴,你看看這個房間,是人住的地方嗎?”
謝無宴蹙眉,抬頭打量四周,這里像個雜間:“魏叔,這是怎麼回事?”
“回、回將軍的話,南院是老宅中線最好的地方,老奴便做主讓小姐搬來南院住,可是小姐也不知怎麼回事,就喜歡待在這里,老奴幾人想要收拾干凈,小姐還不讓。”
“才四歲,眼瞎耳聾,能阻止你們做什麼?”慕綰綰都要氣笑了,抱著兒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走向謝無宴,“謝無宴,就算你不認呦呦是你兒,但你作為年男人,就這麼待一個四歲的孩子嗎?”
這時,謝無宴才看清慕綰綰懷中的呦呦。
穿著極為不合的衫,蓬頭垢面,弱小無助。
“慕綰綰……”
“你閉,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都是這般刁奴干的,但凡你對呦呦展現出一點父,都不至于過得這般凄慘。”慕綰綰雙目赤紅,里幾乎能噴出火來。
謝無宴抿著,面有嚴肅,無法反駁。
四年當中,他來看兒的次數不超過一只手。
看著謝無宴無于衷的神,慕綰綰真替原主到不值。
懷中的呦呦,是他的親生骨。
他卻連一自責都沒有。
“我要帶呦呦回謝府照顧。”
“不行。”
這話,倒是讓謝無宴有反應了:“呦呦不能回去,大不了再給換個地方住。”
“謝無宴,呦呦是人,不是阿貓阿狗。”謝無宴冷與無所謂徹底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慕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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