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念輕輕說道:“沒想到現在的領證服務這麼快捷方便,人還沒晃過神,證就到手了。”
而且工作人員的態度很好,半點沒有因為傅司衍行不便而不耐煩,但私下里也好奇問了舒云念一句,他是哪里傷到了?以后還能不能好?
舒云念自己都不大清楚,只含含糊糊應了句“會好的吧”,便趕去拍照。
思緒回籠,拿了本結婚證遞給傅司衍:“傅先生,一人一本。”
傅司衍抬手,接過那個燙金印花的小紅本。
舒云念又看著掌心的幾顆喜糖,輕問:“這糖,你吃嗎?”
話說出口,就覺到男人的目落在臉上。
好吧,或許問了個蠢問題,他怎麼會吃這個。
面悻悻收回手,面前之人卻開了口:“什麼味道?”
舒云念微愣:“這個…我也不知道,包裝上沒寫,應該是糖?”
低頭,準備看看包裝紙,男人修長的手掌緩緩在眼前攤開:“給我一顆。”
舒云念沒想到他真的會要,怔怔將一顆糖放在傅司衍掌心:“給。”
傅司衍接過,拆開塑料紙,將糖送里。
也不知是舒云念自給他加了一層有錢人濾鏡,還是值高的人做什麼都賞心悅目,明明是十幾塊錢一斤的普通糖果,愣是被他吃出一種頂級黑松魚子醬的高級。
“是什麼味?好吃嗎?”忍不住問了句。
傅司衍淡淡道:“太妃糖。”
至于后個問題,他沒答,只慢悠悠掀眸看:“你也嘗嘗?”
舒云念:“……”
蘇城人嗜甜口,也不例外,但長大后就很吃整顆糖果了。
不過這會兒見傅司衍都吃了,忽然也有些好奇民政局發的喜糖是什麼味,于是也拆了個送里。
甜甜的味很快隨著糖果融化,在舌尖彌漫開來。
傅司衍看:“怎麼樣?”
舒云念:“……太甜了。”
很普通的糖,甜膩得想吐掉。
但傅司衍這種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有錢人都沒吐掉,也不好意思,默默含在里,想著剩下幾顆怎麼解決。
送同事?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公布結婚的消息,無緣無故送喜糖未免奇怪。
干脆晚上送給鄰居小孩吃好了。
正胡想著,方書那邊也將車開了過來。
待那輛黑勞斯萊斯穩穩當當停下,傅司衍忽然問:“你下午幾點的演出?”
舒云念如實答道:“下午2點。”
傅司衍嗯了聲,而后看了眼腕表:“一起吃頓午飯?”
舒云念短促地啊了聲。
“怎麼?”
傅司衍黑眸沉靜,向:“你另有安排?”
“那倒沒有。”只是沒想到他會主邀吃午飯罷了。
“既然沒有別的安排,那就一起,吃完送你去工作。”
不等舒云念回應,方書和司機那邊已經將坡道擺好,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先生。”方書恭敬喚了聲,又朝舒云念點頭:“舒小姐。”
舒云念剛要頷首致意,就聽椅上的男人嗓音淡聲道:“稱呼錯了。”
方書和舒云念皆是一怔。
傅司衍的視線不不慢掃過那本燙金的紅結婚證,語氣平靜:“領了證,現在是我的太太。”
一句“我的太太”讓舒云念臉頰驀得燙了起來。
方書這邊連忙改口:“太太好。”
舒云念有些發窘的應了聲好,趕轉移話題:“快些把傅先生推上車吧,中午的太還怪曬的,別曬中暑了。”
方書稱是,很快和司機合力將傅司衍推上了車。
-
午飯是在附近的一家粵菜館吃的。
第一次單獨一起吃飯,而且是以合法夫妻的份,這頓飯卻并沒有新婚夫妻的甜膩歪,而是將沉默貫徹到底。
舒云念一開始還試圖找話題,但見對方冷冷淡淡并沒什麼攀談的興致,也靜下來,默默吃飯。
一頓氣氛尷尬的午飯結束,傅司衍將送到蘇城老年大學。
轎車一停穩,舒云念迫不及待拿起包,“傅先生,謝謝你送我,我先走了。”
纖細手掌剛搭上車門,旁之人忽然出聲:“不辦婚宴,你真的不介意?”
舒云念開門的作一頓:“……?”
這事昨天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這有什麼介意的?”
清凌凌的烏眸輕眨了眨,回過頭,看著坐姿端正的男人:“本來就是假結婚,搞那些費錢又費力,何必呢?”
傅司衍:“……”
見他默不作聲,舒云念以為他還有顧慮,再次保證:“傅先生,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上說一套背后做一套的人,辦不辦婚宴我真的無所謂。你這邊要是想辦,我就盡力配合。你不想辦,那就不辦。從第一天你答應讓我頂包的時候,我就說了,你把我當個工人就,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
其實按照的想法,是不想辦的。
真要辦婚宴了,又要請假,而且要不要請朋友、同事、領導赴宴,要不要公開,又是一個費腦筋的難題。
現在好了,低調領證,省時省力省心,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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