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初箏那幾年在國外行走一般的日子,更知道初箏沒有一刻忘記過靳衍。
心疼。
初箏卻聳了聳肩頭,臉上忽然綻出笑意,“放心吧,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什麽意思?”
當付一心將車停在初箏公寓門口的時候,初箏把手機屏幕遞到麵前給了答案。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已經被批準的辭職信!
“靳衍真的放你走了?”付一心瞪大雙眼,激的聲調都在抖。
初箏輕勾角,“大概是這一次,真的被我給氣死了吧。”
在車上故意惹靳衍生氣,為的就是趁著他緒上頭的時候能批了的辭職信。
所以被趕下車的第一時間,就立刻給人事部重新發了一封辭職信過去。
雖然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但想賭一把。
果然——
看著初箏狡黠地瞇起雙眼,付一心不腹誹,初箏這算計人時候的表,還真是像靳衍那個老狐貍!
初箏心大好的朝著付一心招了招手,“這麽晚了別回去了,就在我這裏湊合一下?”
“不去,曹凡凡還在家等著我呢。”
“曹凡凡?上個月剛拿了歌曲新人獎的那個流量?那薄影帝呢?”
初箏驚訝,知道付一心換男友的速度,比換服都快,但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薄影帝才剛剛一個月而已。
付一心已經一腳踩下油門,隻剩下聲音在空中飄著:“他不行!”
初箏:“……”
與此同時,外灘江景公寓。
餘娉婷剛洗了澡準備休息,卻突然聽到敲門聲。
跟著,冷沉的聲音傳來:“開門。”
餘娉婷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眼底出驚喜的芒:“靳衍!”
趕激地跑去開門。
和靳衍做合約三年,無論怎麽暗示,他就是從不肯進的房門一步。
都快要絕了,以為自己真的隻能在合約到期的時候,守著對靳衍的暗離開。
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晚來找……
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機會?
男人滿寒意,進了房間後直接在沙發坐下了,著手機的手背青筋一跳一跳。
餘娉婷匆忙倒了水過來,看著靳衍明顯不悅的臉,遲疑一下,然後一咬牙,將自己浴袍的帶子拉開。
“靳總,先喝點水,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
話未說完,胳膊被人一把拽住了,餘娉婷驚呼一聲,直接跌了靳衍的懷中。
他的眼裏噴著火,一雙眼死死的盯著。
察覺到他的視線,餘娉婷一笑,雙手抱住了靳衍的脖子,著往他眼前湊去。
“靳總,我——”
下一秒,男人忽然將推開,下上的西裝外套,丟在了的上。
聞著上男人悉的古龍水香味,餘娉婷有些茫然。
“把服穿好。”
靳衍沉著臉,皺眉了太。
餘娉婷不是不會看眼的人,立刻爬了起來,裹了男人的外套。
餘瞥到靳衍手背上結痂的痕時,驚呼一聲,“你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抱著藥箱跑出來,半蹲在男人的前,小心翼翼的替他包紮著。
看著麵前溫細致的人,靳衍眼底沉的如同一汪深泉。
他手上的那麽明顯,就連餘娉婷都知道幫他包紮,可為什麽隻有那個人,完全看不見。
顯而易見,當然是因為,全然不在乎他。
六年前是,現在依然。
他冷嘲的扯了扯角,煩躁的將手回。
“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正式公布我們的婚訊。”
“什麽?”
餘娉婷向來自持的清高,在聽到靳衍的話時,徹底崩塌了。
聲音都在抖著,雖然完全不知道靳衍出了什麽事,但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靳衍要和結婚了。
要當靳太太,靳氏的老板娘了!
“還愣著幹什麽?不願意?”
“沒有,我願意!”
餘娉婷激地爬了起來,握著手機就衝進臥室,去聯係經紀人了。
看著人欣喜若狂的樣子,靳衍眸微深。
這時,叮的一聲。
有信息到達。
他劃開手機,看到是人事經理發來的短信。
“沈總,初箏小姐已經回複在網上進行工作接,放在公司的東西也不要了。”
這麽決絕。
以為今天在車上的小把戲,他會看不出來?
想走是嗎,可以啊,他全。
他倒是很想看看,自以為逃離了他掌心的人,還能放肆什麽樣子……
靳衍輕嗤一聲,靠在了沙發上。
頭頂巨大的水晶燈投下昏黃的芒,籠罩著他雕細琢的五,讓人癡迷。
餘娉婷就握著手機,靠在臥室門口,貪的看著沙發上這個即將真正屬於的男人。
隻要明天一過,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
和靳衍,就要結婚了。
……
終於不用去上班了,初箏第二天一覺睡到了自然醒,頗有一種剛蹲了十年號子出來,再世為人的覺!
可是這種覺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付一心一個電話給打破了——
“初箏!快看娛樂臺直播!快啊!”
初箏愣了一下,打開了電視,下一刻,畫麵上跳出了兩張悉的臉。
正是靳衍和餘娉婷。
兩人應該是在劇組,餘娉婷上還穿著古裝,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依偎在靳衍的懷裏。
靳衍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看著餘娉婷的眼神裏,是演不出來的寵溺。
餘娉婷抬了抬左手,無名指上鴿子蛋大小的鑽戒,被高清攝像頭捕捉下來,放大在屏幕上。
“謝大家來見證我的求婚儀式……”
後麵的話,初箏聽不清了,隻覺仿佛有一盆冰水,朝自己腦袋上直接澆了下來,心的涼。
卻還是執著地盯著電視上那兩個言笑晏晏,般配無雙的人。
靳衍要結婚了……
是啊,都多久了,難道你還以為靳衍會等你嗎?
初箏,你好可笑。
坐在沙發上,自般自己看完那二人秀恩,這時,畫麵忽然一閃——
原本隻有兩個人的直播鏡頭裏,忽然闖了第三個人!
看清那人是誰,初箏嚇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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