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微彎,繼續淡笑著說道:“是的,您的婚紗設計師。”
“李店長,你搞錯了吧,是餘小姐要結婚,不是我。”
店長卻堅定的說道:“是靳總之前來電,邀請了總部的coco親自為您設計婚紗,不會有錯的。”
初箏:“……”
愣了一秒,腦海中快速旋轉著。
下一刻,轉頭,對著一旁麵疑的餘娉婷笑道:“嫂子,看來我哥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特意和店長報了我的名字。”
“coco設計師,那可是國際頂級婚紗設計師,我哥對你真好。”
初箏淡笑著說著,心裏卻跟紮了針一樣,渾不舒服。
靳衍一定是故意的。
聞言,餘娉婷角笑意早擴大了,隨即滿臉的站起,說道:“靳衍也真是的,這麽重要的事都不提前告訴我。”
滿臉都是幸福的笑意,自然沒有發現初箏臉上繃的神,起走到店長邊。
“走吧?”
店長眉心猛地一蹙,但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恭敬領著餘娉婷離開。
兩人一走,休息室隻剩下初箏,和最開始的那個設計師。
設計師低著頭,正慢慢的收拾著自己的設計稿。
就在將設計稿抱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胳膊忽然過來,將最上麵的一本設計稿拿走了。
“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婚紗嗎?”
初箏翻著設計稿,每一頁都認真地掃過去,雖然是隨口一問,但眼底的驚豔卻慢慢溢了出來。
設計師點頭,“嗯,我昨晚接到給餘小姐設計婚紗的工作後,就趕著畫出了這些設計稿。”
“昨晚?”
初箏詫異,這家婚紗店國際知名,進門之前,也聽工作人員提過,餘娉婷是在五天前就預約了這裏。
餘娉婷也算是大客戶了,的設計稿怎麽可能連夜趕製?
看出初箏臉上的疑,設計師角勾出自嘲的笑意。
“餘小姐是大客戶,我們公司想替設計婚紗的人不計其數,我也是昨晚才競標功的。”
“原來如此。”初箏頷首,隨後笑了笑,指著其中一版設計稿說道:“這條婚紗上麵的暗紋,是紅掌吧?”
“你看得出來?”設計師驚訝。
初箏沒有回答的問題,隻是繼續問道:“紅掌代表熱,奔放。既不是關於,也和餘娉婷一貫的高雅形象不符合,你為什麽要在的婚紗上麵,設計紅掌的暗紋?”
聞言,設計師咬著下,沒有說話。
“那我冒昧的猜一下,其實你最擅長的風格,並非是高雅的婚紗,反而是熱烈的禮服,但是因為餘娉婷的知名度太高了,結婚所穿的婚紗一定會萬眾矚目,而設計師也會一舉名。”
“你隻是想要借住餘娉婷這個跳板,讓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你,但是又不甘心放棄自己喜歡的類型,隻能用這種暗紋的方式來藏自己的心思,對嗎?”
“我……”
設計師渾輕著,抱著設計稿的指尖攥。
看的神,初箏已經了然,將設計稿放了回去,同時從包中出一張名片,放在了設計稿的最上麵。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初箏,是付一心的經紀人。三天之後的金球獎,付一心的禮服還沒有確定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另一邊。
餘娉婷和coco正在隔壁的休息間討論婚紗方案,初箏敲了敲門,說自己臨時有事,要先走了。
餘娉婷正沉浸在設計婚紗的喜悅中,立刻便點頭答應了。
初箏直接去了醫院。
一進病房門,便看到付一心正吊著胳膊,拽著小敏的胳膊囉嗦,“我要吃螃蟹!”
小敏苦著臉:“一心姐,醫生不讓你吃海鮮,不利於傷口恢複。”
“那給我買一斤麻小吧?”付一心繼續念叨。
小敏的臉皺的跟苦瓜一樣,聽到開門聲,回頭一看到初箏,立刻跑了過來,“初箏姐,我先回工作室了!”
看著忙不迭跑走的小敏,初箏忍不住搖頭,“你能不能聽話點,不要欺負小敏。”
付一心掀了掀角,馬上轉移話題,“對了,醫生說我明天可以出院,但是繃帶還不能拆,那金球獎怎麽辦?我不出席嗎?”
“那當然不行。”初箏直接開口。
金球獎是一年一度的國際影視盛典,哪個藝人不是破頭的想去個臉,何況付一心可是拿了今年最佳配的提名。
如果不出席,又會被說是耍大牌了。
“可是,我們選好的禮服全都是胳膊肩膀的,我總不能吊著胳膊去吧。”付一心皺眉。
到時候,是沒有說耍大牌了,但黑肯定又會說是想出風頭想瘋了,骨裂了也非得去頒獎典禮。
初箏眉心微蹙,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是一條添加好友的提示,對方的備注上隻寫著一行字:我是馮,付小姐的禮服,我想試一試。
“笑什麽呢?”
初箏點了好友通過,笑道:“沒什麽,隻是突然覺得,我最近時來運轉了。”
看著神神的樣子,付一心一瞇眼,“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快點說!”
那個設計師的事也沒有什麽好瞞的,初箏便告訴了付一心,隻不過把靳衍自己去陪餘娉婷看婚紗的事給省略掉了。
聽完後,付一心眉頭皺的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能行嗎?”
“的設計稿我看過,是個很有天賦的人。”
“你的眼我還是相信的,那就先讓試試,實在不行我就還是穿之前選好的禮服,被罵就罵吧,反正罵我的人多了!”付一心一挑眉,笑的格外挑釁。
接下來,初箏給付一心拍了一張照片,給馮發過去了,然後明確說明要求。
這次的禮服,除了要凸顯付一心的個人風格之外,最重要的是禮服要和胳膊上的繃帶融為一,不能讓人看出來。
馮隻回複了一個嗯字,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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