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頓時瞪向他,臉頰莫名燒得慌。
季明塵麵不改,仍是那副散漫人的樣子:“怎麽,傷不了?”
溫瑤:“……”
穿的是基地統一的衝鋒,子也是偏束腳的黑衝鋒,傷在大外側,從下往上掀不太好掀,如果想理傷口,隻能從上往下全部掉。
可這孤男寡的,在他麵前掉子……
溫瑤一時難以接。
畢竟是站在不同立場敵對了那麽多年的死對頭。
季明塵見人如此猶豫,沉默須臾,拿起了旁邊的剪刀:“別。”
他掌心摁住溫瑤的腳腕,幹脆直接剪開了的,一路往上,待出白皙細的部與黏膩,才放下剪刀,轉而拿來一針麻醉劑。
雖然對方並無半點之,但皮被他溫熱的指腹親昵,還是擾得溫瑤腔略麻,總覺得這氛圍怪怪的。
為了轉移注意力使自己冷靜,右手往旁邊,握住了那把銀月刀。
餘瞥見的作,季明塵將針頭紮的皮,勾起角道:“溫小姐,我在為你理傷口,你卻在我背後舉刀,你覺得這合適嗎?”
“這樣殘忍地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可真令人難過呢。”
“……”
溫瑤於是將刀放下:“對不起,我隻是習慣拿刀,沒有對你手的意思……”
走廊站崗的狄大虎見此一幕,猛拽了下梅婭莎:“老大有危險!”
梅婭莎回頭看了眼,然後一掌拍在了狄大虎的頭上:“你懂個屁,這趣!”
“……”
窗外下著急促的雨,而室卻靜悄悄的,男人埋首在大,手法專業嫻,作溫細致。
一時間,溫瑤還真有種他是醫生的錯覺:“……末日降臨前,你是醫生嗎?”
季明塵清理完傷口便開始著手合,聞言散漫勾:“末日都降臨七年了,我哪兒那麽老。”
“那你是……”
季明塵拿起旁邊的剪刀:“醫學生。”
溫瑤點了點頭,他現在的確看著年輕的,七年前是個學生才正常。
不過覺他這人就算是醫生,也不像是正兒八經的醫者,而像是……那種披著醫生皮的變態殺人狂。
季明塵理完的右,又開始去剪左的管,本以為麻醉劑夠用,到最後卻發現還有兩傷口沒有理完。
並且其中一傷口還嵌了半截喪的斷牙。
季明塵哐當丟下工,將梅婭莎喊了進來:“還有麻醉劑?”
梅婭莎搖頭:“這是座廢棄基地醫院,醫用資估計都被卷走了,隻找到這麽半瓶能用……”
季明塵眉心斂起,有些煩躁。
梅婭莎不敢吭聲,溫瑤見狀,很是平靜地說:“直接理吧,我可以忍耐。”
在這世浮沉,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之前有次骨頭摔斷了,都還是被沈逸川簡單暴地給接上的,別說沒有麻藥和專業醫用工,當時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直接當場疼得暈死過去。
梅婭莎也小心翼翼道:“這傷口理得趁早,而且此地是危險區,不宜久留……”
“出去。”
“……是。”
季明塵再次坐下來的時候,臉上無半點笑意,整個人鬱異常。
溫瑤臉也不太好,不過是被疼的,因為突然沒有麻醉劑,傷口被理時尖銳的刺痛陣陣傳來,疼到最後整個人都麻木了……
等到徹底理完時,溫瑤已經深擰著眉心閉了眼。
順發了些在汗的臉頰,瓣因被咬破而溢出一滴鮮,襯得本就絕的容愈發淒破碎,像朵被風雨摧殘的玫瑰。
季明塵著這樣的溫瑤,眸微暗。
他沒忍住彎腰手,指腹過上那滴鮮紅的,然後將之輕輕塗抹在了的麵頰上,餘下一道鮮豔的痕。
溫瑤著睫睜眼,眸水霧氤氳一片,緩了很久,才終於從痛苦中離。
對上的目,男人笑時氣息人:“怎麽樣,我救了你?你要怎麽報答我?”
“……”
溫瑤回想起夢裏種種,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故事中的配角想推翻節就隻能做違背人設的事,既然沈逸川和木笙笙才是一對,既然命定的結局是慘死地牢,既然他們都是劇中人,既然他們的存在全部都服務於那個無腦狗劇……
那不如……將之全部打破。
距離近在咫尺,溫瑤鼻尖酸,突然心一橫,仰頭上了男人的。
的溫熱綿,主上來的剎那,季明塵結,似有什麽電流上湧,麻了他的心尖。
從未想過會是這個發展,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瑤蜻蜓點水地吻了他一下,見男人笑意微斂,有些慌。
他不是這個意思?
還是說,他難道隻是看上了的鐲子?!
溫瑤紅了臉,手上自己的銀鐲:“那你……想要我怎麽報答你?”
季明塵依然盯著,還麻著,像是深覺不可思議,他沒有說話。
溫瑤低垂了眼睫,認真解釋:“這個鐲子,是我祖母送給我的,我姐姐也有一隻,我想找到我的姐姐,所以我不能給你……”
“在我們十三區基地,資源公用,隊員幾乎都沒有什麽私產,我現在除了這個鐲子,就隻剩這把銀月刀了……”
“但它是我的保命武,也不能給你。”
季明塵眼睫垂下,目停落在水潤飽滿的上,倏忽低笑了起來,像是被中了什麽笑點,他笑了很久都沒能停下來。
溫瑤本來就尷尬,這會被人這麽肆無忌憚的取笑,就更恥了:“……你別笑了。”
“行,我不笑了……”季明塵上說著不笑,但角卻沒能下來:“既然北洲十三基地赫赫有名的溫副隊窮得這麽可憐,那這救命之恩,就先欠著吧。”
溫瑤:“……”
覺有被狠狠冒犯到。
還想說點什麽挽回一下尊嚴,門忽然被砰地撞開了,狄大虎慌慌張張趴門口道:“老大不好了,這醫院大樓有鬼……”
季明塵下角,表瞬間不悅:“哪兒來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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