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昔念冷哼一聲,“靠自己能什麽事,你之前給安排的那些討喜的角,隻要能好好維持自己在娛裏麵的人設,早就可以演個大製作的一了。”
“倒是好,演了一個出彩的配角,觀眾剛剛喜歡上,風評剛好轉。轉頭就獎勵給自己一個瑪麗蘇主,妻主的角,好度都敗了。”
至於為什麽知道得那麽清楚,自然是蕭逸每次來找玩的時候,一點點吐槽的。
畢竟,夏盼晴火了之後,他的星拓傳也是可以掙點錢的。
結果沒想到夏盼晴眼皮子那麽淺,搞得他都沒在上得到多商業價值,要不是看在昭昭的麵子上,他都不想在上投資了。
沈檀昭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不著急收拾,鈍刀子割人才是最疼的。看著自己在意的東西一點點失去,想要挽留卻又留不住,這個過程才是最痛苦,最難的。”
“話是這麽說,不過還是要小心搞出別的事。畢竟給你下藥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喬昔念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沈檀昭神不變,還有閑拿起桌上已經串好的串手烤。
兩人聽到這麽說,也不再多問了。他們悉沈檀昭的做事風格,如果沒有什麽準備的話,是不會這麽說的。
喬昔念狠狠咬了一口串,仿佛這串是夏盼晴一般,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爽。
“夏盼晴這人怎麽這樣啊,要不是因為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平臺上對著別人搔首弄姿,哥哥長哥哥短的呢。我現在想找人把給打一頓。”
喬昔念說著,突然停頓了下來,看向在一旁沉思的沈檀昭,小心翼翼地開口,“昭昭你別難過,不值得你難過。”
“我沒難過。”沈檀昭下意識地說道,“都能做出那種事了,我自然不會再把當朋友。”
喬昔念和蕭逸對視一眼,他們兩個自認為是了解沈檀昭地,自然知道是一個重義的人,不管怎麽樣還是會有影響的。
而且,在大學的時候,昭昭和夏盼晴很要好,基本上兩人在學校的時候,都是一起上下課的。年時候的友,哪能說是放下就放下的。
沈檀昭看著他們,釋然的笑了笑,“沒關係,總會有人來來走走。誰能保證人會一輩子不變呢,學會放下就好。”
“別的就不說了,反正這裏有燒烤,你倆陪我喝點酒。”
兩人當然不會拒絕,喬昔念打了電話,讓人給他們送了好幾瓶白蘭地。
這倒也不是什麽需要大醉一場來發泄的事,所以三人吃完喝完的時候還是清醒的。
因為喝酒不方便開車,喬昔念直接了店裏麵的一位員工開車把送回家。
-
沈檀昭回到家,發現父母都已經上樓睡下了。而哥哥沈岱澤恰巧從樓上下來,手裏還拿著車鑰匙。
“回來了?吃過飯沒有。”沈岱澤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食盒。
“吃過了,哥你這是去接嫂子?”沈檀昭笑著問道。
“嗯,你嫂子今晚的飛機。畢竟,周家要來,一家人總是要在的。”沈岱澤看著如今亭亭玉立的妹妹,還是有些慨。
以前在他麵前和長大的小糯米團子,終究長大了,現在也要準備嫁人了。
沈檀昭點點頭,“那哥你快去吧,別讓嫂子久等了。”
“嗯。”沈岱澤剛抬步,又頓住了,“昭昭,你真的確定要和周秉衍聯姻了?”
他們上門拜訪的日子也快到了,所以才想確認一下。他就這一個妹妹,自然想知道心的想法。
沈檀昭莞爾一笑,“哥哥,我不會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的。機會放在眼前要學會抓住,優秀的人也一樣。”
而且,那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周秉衍,其實在京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聯姻對象時,家裏也是有意讓和京都之外的人接。
周秉衍,怎麽看都是如今最好的選擇。不過,究竟要不要選,還是要看看他能不能說服父母。
“你不勉強就好,雖然他的條件說得很有力,但是我不需要自己的妹妹去委曲求全。爸也一樣,他不會為了拓展什麽國外市場而去犧牲你的幸福,我們可以慢慢來。”沈岱澤真意切的說著。
想要打開國外市場是很難,但花費個七八年的時間總可以的,這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隻是不知道七八年過去,市場的整趨勢又會變什麽樣子。
“放心吧,而且現在能不能,還說不定呢。”沈檀昭神放鬆的說著。
沈岱澤臉上的笑意襯得他越發俊朗,“也是,那我先出門了。”
“嗯。”沈檀昭看著哥哥走後,也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
沈家別墅外,小花園裏麵的花沾染著水滴,花瓣舒展,是一派生機的景象。
有人將散落在地上被修剪過葉子清掃幹淨,致厚重的大門已然被打開,像是準備迎接什麽重要的客人。
沈檀昭穿著媽媽親手製作的白暗紋旗袍,上麵繡著幾朵真的玉蘭花,手上是一個羊脂白玉的鐲子。
烏黑如綢的頭發用一木簪盤起,耳朵上同樣墜著玉蘭花的耳墜。清新婉約,卻不住明豔如妖的麵容,明明是兩種割裂的風格,卻在上結合得非常好,魅卻不低俗。
“昭昭。”
房門被敲響,嫂子程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沈檀昭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門口,打開門問道:“嫂子,怎麽了?”
“我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程槿溫婉的笑著。
“我已經收拾好了,下去吧。”沈檀昭說著,關上了門。
上說著不在意,但這畢竟事關自己的終大事,還是用心了。沒有人不希自己以最好的姿態呈現在人前。
“好。”程槿笑笑,和一道下樓。
沈檀昭看著自己的嫂子,一舉一都有著令人難以移開目的韻味,不愧是國家首席舞者,又是書香世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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