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笑問道:“既然你能抗拒夢魘,為何還要進來?熬過五分鐘不睡你自然就能擺夢魘的召喚了。”
“我以為你有話要說,所以就來了,”慶塵說道:“這次想要測試什麼?”
“從今天開始就不是測試了,而是老板要我帶你走一段路,”林小笑回答道。
“帶我走一段路?”慶塵疑:“什麼意思。”
“用夢魘給你演化人,讓你經歷一些苦難,”林小笑說道:“不過你現在如此輕松的就抗拒了夢魘,看樣子以后夢魘也沒用了,得老板親自帶你。”
慶塵若有所思。
這種夢魘跟上次不同,反而更像是老師給學生安排的課程。
不過這時候林小笑說道:“別想了,老板現在依舊只是欣賞你而已,往后你能不能老板的學生,還說不準呢。”
“你在羨慕我,”慶塵說道。
“羨慕,”林小笑坦然承認了:“不是誰都能為老板的學生,起碼我和葉晚就不行。”
“為什麼?”慶塵不解。
“因為我倆都沒熬過第一關,”林小笑說道:“但老板覺得,你應該能熬過去。”
“熬過去?”慶塵愣了一下。
林小笑神一笑:“那是一條向死而生的路,每一次提升自己都需要走一遭絕境,一次痛苦。”
“那為什麼是我?”
“因為老板說你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氣。”
“既然如此痛苦,那你為何還要羨慕?”慶塵問。
“因為那是一條修行之路,擁有無限的潛力,而我和葉晚的上限早已注定,”林小笑有點向往的說道:“那條路雖然痛苦,但你要明白,經歷過痛苦的人生,才會更高等。”
慶塵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其他的疑:“李叔同先生多歲了。”
“問這個干嘛?”林小笑奇怪道。
“沒事,就問問,”慶塵說道。
他有此一問是因為:如果他來到里世界的時候,表世界的時間相對他而言于靜止,那麼也就是說,他要比尋常人蒼老的更快。
不是說他機能衰老的快,而是他把生命平分給兩個世界了。
到時候他的同齡人才四十歲,他卻已經是六十多歲的面貌與機能了。
所以他想知道,李叔同那種超越凡俗的能力,是否可以讓人延年益壽。
林小笑看了他一眼:“你猜猜看?老板的年齡可不好猜。”
慶塵想了想說道:“40歲?”
“說小了,”林小笑說道。
“60歲?”
“不對。”
“120歲?”
“停停停,別猜了,再猜把老板猜走了,”林小笑說道:“老板今年52歲。”
慶塵頓時震驚了,要知道李叔同的外貌看起來不過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老板這種人就算活到一百多歲我都不奇怪,”林小笑說道:“我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了,這麼多年我都沒見他變過樣子。”
“你們為什麼跟著他?”慶塵問道。
“沒有為什麼,我、葉晚,還有許多人,都是孤兒,”林小笑躺在燥熱的沙子上,他將胳,他將胳膊枕在腦袋下面仰天空,天忽然黑了,空氣也沒那麼熱了:“你生在慶氏,所以不會明白外面的人生有多麼慘烈,為孤兒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也許是父母走在路上剛好遇到了社團員,發生了口角,也許是你剛發了工資被人盯上,也許是工廠里化工材料泄污染,也許是用神經連接虛擬網絡時被黑客攻擊,反正大家就這麼隨隨便便就死了。”
“然后你付不起房產稅,保險公司又拒絕賠付,銀行把你的房子拿走,把你趕到大街上,沒人會管你的死活。”
“那個時候你的人生已經灰暗無,社團想要抓你去當毒騾子運毒,更惡毒的待你然后拍攝視頻做虛擬人生去賣錢。”
“這種時候有人出現在你面前說‘跟我走吧,我給你一段新的人生’。”
“不管他是誰,你都會跟他走的。”
慶塵靜靜的看著林小笑,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自己的人生與對方的人生相比,那點苦難并不算什麼。
“他為什麼收養你們?”慶塵好奇道。
“因為我們是可用之人,”林小笑說道:“他要做的事,一個人做不來。”
慶塵愣了一下,他至今還不知道所謂的騎士組織與黑桃組織的目標是什麼,也不知道黑桃要抗衡的龐然大是什麼,是五大公司嗎,還是其他的?
但李叔同收養林小笑、葉晚他們,明顯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吧,但林小笑他們好像并不介意。
說到這里,林小笑起:“行了,早點休息吧。”
夢魘散去,慶塵依舊在昏暗的囚室里,躺在冰冷的床板上。
如今他已經見過李叔同神莫測的層次了,那他手里的卡農,是否足夠跟對方換取這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機會?
慶塵不確定卡農夠不夠分量,而且他也沒辦法解釋卡農的來源。
再等等。
等待和希,人類的所有智慧都包含在這兩個詞匯里。
……
倒計時24:00:00.
18號監獄的某個角落里。
“有人嗎?放我出去啊,為什麼把我關在這里!”有人用力的拍打著合金閘門,高聲吶喊著。
城穿越者劉德柱正被關押在一間單獨的囚室里,與尋常囚犯的牢房不同,這房間里竟還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盯著被關押人員。
從他找李叔同刷任務后,便被關在了這個匿的角落,再也無人問津。
這里沒有時間的概念,也看不到日出日落,劉德柱只能依靠機人的送飯時間來判斷,外面現在是幾點了。
他拍打合金閘門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自己沒有力氣,嗓子也有點啞了才停下來。
這座監獄好像就只剩下他自己似的,沒人回應他的請求與憤怒。
劉德柱想不明白,別人在里世界都過的風生水起,又是機械肢又是社團員啥的,怎麼到自己這里就變了這樣?
而且自己來之前還剛跟同學們吹過牛,說自己是穿越者。
等24小時后回表世界了,自己該怎麼跟同學們說?
同學們問,你在里世界是什麼份?
自己怎麼該怎麼開口啊?
說自己在一個里世界的行政單位里有個鐵飯碗,什麼都不用干,每天就有飯吃?
說自己已經轉職功?轉職囚徒?
尚國仁得到個怪球,從此,生活變得一團糟。 不同位面,不同規則,不同的人物和職業、技能,大量數據同時出現了。 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是扭曲的,破碎的,難以追溯的。 而更可怕的是,尚國仁就是那只蝴蝶,稍一動彈就會影響到現實和異位面空間,從時間、空間、乃至本源發生劇變,讓扭曲的更扭曲,破碎的更破碎。 從命運泥板中看到災難,從諸多碎片中得到力量,傳承古代救世者的遺產,開啟新的紀元……所有攔在前面的妨礙,都要被一腳踢開。 是在異次元的迷霧中艱難的求生,還是在安逸享受中束手等死?
神開啟了諸天大逃殺遊戲,隨機被選中的人將會被送入戰場,迎接來自諸天世界的殺戮者:半獸人,吸血鬼,外星入侵者,奧創機器人…… 或者被殺死。 或者活下來,得到來自諸天世界的能力、武器、血脈以及黑科技。 宿醉昏睡的葉垂,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咦?地下有一把刀子,他剛撿起來轉過身,就隻聽噗嗤一聲,一個隱身的傢夥撞到了他的刀子上——戴著魔戒的咕嚕? 恭喜你,你獲得傳奇物品,魔戒。 葉垂:“???” ……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開了隱身掛的老陰逼參加諸天大逃殺的故事……
帝國中心博物館有一件珍貴的藏品,是一具冰凍近千年的人類軀殼。一個平靜的和風日麗的下午,人類的心跳神奇復甦,在展覽期間睜開了眼。 & 何昔樂知道自己死了,卻突然恢復了意識,一睜眼,發現身處類似棺材的玻璃容器中,他動彈不得,身邊圍滿最低兩米高的各種奇怪生物。 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何昔樂:“啊——” 奇怪生物:“啊啊啊——”四散奔逃.jpg 後來。 帝國最大的直播平台中,悄然出現一個新的直播間。星際最後一名人類的“種子”,正拘謹的擺弄鏡頭。他髮絲柔軟又蓬鬆,琉璃似的眼眸溫和,面龐精緻白皙,抿起唇一笑,一個小小的梨渦出現:“你們好,我叫何昔樂。” 整個星際都沸騰了:「他好小,好可愛,只聽他說話,我的心就化了!我要為他花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看完他的直播,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精神也變好了,合理懷疑他有“治愈”能力。」 「成年了嗎?有配偶了嗎?我是帝國上將,我可以嗎?」 帝國陛下:“不好意思,我的了。”
提伯斯的自白: 我是一頭暗影熊!一頭無比強大的暗影熊!一頭未來有望成為暗影熊之王的暗影熊! 在暗影界我橫行霸道!欺雄霸雌!沒人敢反對我!因為反對我的熊或者其他生物都死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了一個兩歲的人類小女孩手裡!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算了,不提那天的事情了! 我被強迫契約變成了一隻沒有熊權的玩具熊!她給我起了個名字叫提伯斯! 我現在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多一點不知死活沒眼色的生物來招惹我的主人,這樣我就能經常出來放放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