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不會是瘋了吧?」
這話一出,常自在就嚇的臉上都白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老祖贖罪,晚輩一時心直口快,實在不是有心要不敬老祖,還請……」
沒等常自在把話說完,萬歸元就打斷了他。
「行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我不是說了,小孩子就沒有不淘氣的。」
常自在頓時就滿臉尷尬,他苦笑了一下說道:「謝老祖寬恕,謝老祖寬恕。」
萬歸元微微笑了笑,然後席地而坐,沖著常自在是點了點頭,讓他也坐。
看樣子,萬歸元似乎有事要說。
常自在一下子就張了,他點點頭,然後就慢慢坐了下來。
「自在,你剛才說你一直心直口快,我覺得你是騙我。」
常自在臉一下子就變了,連忙解釋道:「晚輩真的沒有半點對老祖不敬的念頭,我剛才真是心直口快……」
「你是心直口快,還是關心則?你自己好好想想。」
萬歸元的反問,讓常自在頓時就沉默了。
「自在,玄雲宗的存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前一刻,常自在還在沉默思考,但是聽到問題的這一刻,他猛然間回過神,語氣無比堅定的說道:「當然,我為玄雲宗掌門,玄雲宗的存亡對我來說當然重要。」
「對,你說的很對。但是問題是你把這當了執念,一旦為執念,就會讓你每每遇到這個問題就會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荒唐事,你都沒考慮過為什麼嗎?」
常自在臉一下就變了,他連忙爬起來,給萬歸元磕頭認錯。
「晚輩愚鈍無知,懇求老祖贖罪,晚輩……」
萬歸元再一次打斷了常自在的話道:「自在,你這麼激幹什麼?我只是傳道業解而已,並非怪罪於你。」
常自在微微一愣,傳道業解?
沒等他說什麼,萬歸元又繼續說道:「為人師者,傳道固然重要,但是授業解也不能有毫鬆懈。修為再高,品行認識見底不行也是枉然。所以一定不要一味的追求修為。」
「雖說你自在是修為還算不錯,但是你的其他方面欠缺太多。僅僅只是口舌之爭,你都不如一個年未二十的花影。」
「這還是小時,而要是往大了說,玄雲宗被五派圍攻,也正是因為你不善於縱橫捭闔,不懂變通。就比如剛才,你就不懂變通,不懂談判,不懂權衡。既然無可選擇,那為何不暫且答應,靜候機會呢?」
「世間萬事,皆是過猶不及啊。你為了玄雲宗死都不怕,那你可為何就不懂底線之上的變通?」
聽萬歸元這麼一說,常自在頓時恍然大悟,與此同時臉上也出了無比愧的表。
萬歸元說的對,他的確是愚蠢至極。
的確,他做事的確過於耿直,過於鑽牛角尖。
萬歸元見常自在滿臉懊惱,微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自在,你也不必過於自責,這並非你一人知錯。很顯然,你的師尊是罪魁後手,是他不懂得傳道業解。」
「老祖,這和晚輩師尊並無關係,完全是晚輩愚蠢紙質,愚鈍直至。」
「行了,不必如此自責,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即可。」
常自在站起來,沖著萬歸元深深的鞠了一躬。
「拜謝老祖傳道業解。」
看著常自在如同醍醐灌頂的樣子,萬歸元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覺。
欣中帶點落寞,而落寞中有帶著一點點就。
不管怎麼說,如果師尊此刻在場的話,肯定會很開心。
這時,常自在又問了一句道:「老祖,那接下來該當如何?是要去天城嗎?老祖放心,即便這天城是地獄枉城,玄雲宗上下斷然不會後退半分。」
「去天城幹嘛?」萬歸元看了常自在一眼道,「你也說了,天城是枉死城,既然去了就是送死,為何還要去?」
常自在頓時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萬歸元說道:「老祖,方才不是和花影達協議……」
「對,是達協議。但是並沒有敲定時間。什麼時候實際了,什麼時候再去。我是玄雲宗老祖,自然要對玄雲宗所有弟子命負責。當然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這個掌門,讓我明白了什麼是傳承,什麼是門派。不過說起來也夠難為你的了,畢竟三年年前的世界並沒有像如今這樣嚴謹的門派概念。」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常自在的眼圈頓時就紅了。
而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常自在瞬間就控制不住老淚縱橫,哭的是稀里嘩啦。
此刻老祖對他的肯定,對於他來說恐怕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榮耀。
縱然他至還可以活一百年,但是他依然堅信,在過去的一百年也達不到此刻的就。
「行了,誇你兩句至於這麼激嗎?」萬歸元手拍了拍常自在的胳膊說道。
「當然至於!」常自在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泣了一下,語氣很是堅決的說道,「能得到老祖的肯定,是晚輩終生的榮,自然會喜極而泣。」
「這才哪到哪,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可不能止步不前,你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常自在當即說道:「老祖放心,我絕對不會鬆懈。」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都回去歇息去吧。」
之後,兩人就都回房休息。
第二天,天未亮,人未醒。
一個弟子就沖了上來,大力拍著萬歸元的房門。
「老祖,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萬歸元猛地坐了起來,右手微微一抬,一道氣劍應聲而出,擊碎門栓。
接著,一直為萬歸元守夜門的弟子就大力推門走了進來。
「老祖,出事了。」那名弟子氣吁吁的說道。
萬歸元微微皺了皺眉,沖著守門弟子說道「有什麼事,慢慢說。」
守門弟子緩了口氣道:「老祖,昨夜有人襲玄雲宗佃戶,所有佃戶家中男人全部橫死,人和孩子不知所蹤。而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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