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沖過去,拿回自己的東西。
“鄉下長大的手腳就是不干凈,爸是你吃還是你穿了?你居然跑學校里東西,你可真給溫家長臉!”
沒有氣憤,有的是興和幸災樂禍。
“我這兩個保護套都是定制的,是上面的鉆都要六十多萬,不是筆小數目。老師,我要報警抓,送去坐牢!”溫心大聲道。
說著就要報警。
“溫心你等一下。是不是溫黎在跟你鬧著玩?想跟你開個玩笑,姐妹間這種打打鬧鬧,不能當真。”
“誰開這種玩笑?還有我可不承認是我姐。”
班主任皺眉,沒想到溫心居然一點不給溫黎留面,姐妹不合,連自家臉面也不顧及。
“溫黎,你沒什麼好解釋的嗎?”
溫黎抄在兜的手都不帶拿出來:“證據確鑿,能說什麼?除非東西自己長。”
那一個云淡風輕,比旁觀者還要平靜。
原本相信溫黎的班主任這會兒都搖了。
“這是放棄掙扎了嗎?”
“不會經常,都習以為常了吧?”
“這就是你們的神,大天才,真笑死。”
“溫心,我看報警就不必要了,我讓溫黎給你道歉,讓寫三千字檢討怎麼樣?”班主任一邊給溫黎使眼:“溫黎,你說句話。”
溫黎來一句:“三千字?還是報警吧。”
“溫黎……”
溫黎這等同于默認的行為讓班主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不相信溫黎會做出這種事,可的態度實在讓人困。
還是真的因為姐妹間的矛盾一時頭腦發熱干了這傻事?
譚詩茵看熱鬧不嫌事大:“老師,六十多萬,就算未滿十八歲,這個數額也夠蹲三五年了吧,這可不是小矛盾,何況這不僅僅是同學間的事,還是們溫家的爭斗,您還是別參與了。”
溫心已經等不及撥通了報警電話:“110嗎?我要報警……”
生怕慢一步,溫黎會給父親打去電話求助,那這事最后就要不了了之了。
“真報警啊?是不是太嚴重了?”
“前腳送進去后腳讓爸撈出來,溫黎在溫家再不寵,溫家也不會讓們來的,這丟的可是溫家的臉。”
“姐姐妹妹東西,妹妹當眾報警,溫家鬧出這丑聞,不知道明天上不上新聞。”
“真是的嗎?”
“人不可貌相,再說不是默認了嗎?”
“第一眼看我就覺得不舒服,果然。”
議論聲里的惡意越來越大。
溫黎卻沒事人般,拎過自己的椅子,和全班學生相對而坐,翹起二郎,坐姿懶散到給人囂張的程度。
和嘰嘰喳喳的學生們形鮮明對比。
班主任見管不了這一群爺小姐,只得去找救援。
而坐下后的溫黎則拿出手機,調出了一段監控,看完后,沒什麼反應。
截取重要的一段,不不慢翻起微信通訊錄。半天,翻出個人,發給對方……
對方收到消息,問:【是本人嗎?】
確定是溫黎本人,對方很快給發來一大串省略號,足以看出無語程度。
【我向你確認一下,你在學校被同學冤枉東西,然后你拿著證據來找我幫忙?】
溫黎單手打字:【有問題?】
【沒!向你的慈悲致敬!我就一句,把你手機安保系統給我加強再加強,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我得跟著你一塊被笑死】
溫黎:“……”
現在是學生,在學校,得合理理。
【我給下邊打電話。你要多大陣仗?一個軍區派過去夠不夠?武裝部隊要不要?還有這的關多久?槍斃行不行?】
聽得出對面緒大。
眾人看著淡定玩手機的溫黎,由衷地佩服的心態,有時候真的冷靜到讓人發指。
校長第一時間給溫百祥打去電話,結果一連三四個都沒有人接,他接著給警局打,一邊加快速度趕到一班,試圖讓溫心撤銷報案。
“溫心,你出來一下。”
結果溫心置若罔聞,直接無視了他。
“溫黎。”
見溫心鐵了心要報警,校長接著溫黎,想讓溫黎給溫百祥或宋教授打電話。
這些富家子弟他得罪不起,讓溫百祥出面理是最合適的,可溫百祥聯系不上。
看得出溫黎和宋柏嚴爺孫關系匪淺,相信只要溫黎開口,宋教授愿意幫把事擺平。
結果溫黎一副擺爛的姿態。
和溫心一樣,不帶鳥他的。
他只能來到溫黎跟前,低聲:“溫同學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趕給你父親打電話……”
溫黎心善地安他一句:“沒事。”
校長急得都要跳腳:“我有事!”
他當然知道溫黎不會有事,不管是溫家還是宋家,都不會不管溫黎。
他擔心的是自己。
一會兒警察來了,這影響就大了……
可不管他怎麼苦口婆心,溫黎都不再有反應。班主任也不懈地給溫心做思想工作。
勸說無果,
校長準備自己給宋柏嚴打電話。
結果沒等他打,警察來了。
來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怎麼來這麼多……”
校長一回頭,看到走廊上一排的制服,差點沒原地去世,本以為最多來三五個,沒想到竟然來了將近二十個。
還都是一級警員。
這陣仗,抓重刑通緝犯都夠了。
靜太大,現在還是午休時間,走廊上學生越湊越多,轉眼便堵得水泄不通。
“什麼況?怎麼來這麼多警察?”
“群里有人說好像是溫黎東西。”
“溫黎東西?你上一邊放屁去!”
隨著自帶迫的警察走進教室,原本譴責溫黎的同學這會兒都不由有點同起來。
校長立馬上前涉,但被帶隊的警察抬手拒絕,他掃視全班,中間目有所停留。
“是誰報的警。”
“我報的。”溫心繞過班主任,走了出來。
“我東西,數額高達六十多萬,證據確鑿,全班親眼所見,自己也承認了。”溫心指著溫黎,眼里報復的快幾乎要制不住。
走廊外立馬一陣。
“臥槽,真的是溫黎了東西!”
警察看一眼溫心,接著看向溫黎,嚴格按著程序走,照例詢問:“什麼名字?”
溫黎:“溫黎。”
名字對不上,臉也對不上,警察便不再理會溫黎,轉而問:“譚詩茵是誰?”
“譚詩茵?關譚詩茵什麼事?”
“不趕抓溫黎,問譚詩茵做什麼?”
眾人奇怪地看向突然被點名、一臉茫然的譚詩茵。
“我是。”譚詩茵站起:“我有什麼事嗎?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可沒關系啊。”
眼神游移,不知是茫然還是心虛。
“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盜和故意栽贓陷害,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始料未及的一幕。
“譚詩茵?不是溫黎嗎?”
“發生了什麼?怎麼變譚詩茵了?”
“栽贓陷害什麼意思?怎麼就證據確鑿了?”
不止學生一臉懵,老師校長也迷茫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個警察,譚詩茵連連后退,一邊指向溫黎快速道:“東西的是溫黎,關我什麼事?你們搞錯了吧!東西的是,應該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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