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算您不認兒,也不能被這個贗品給坑了!”
提親當日,真千金溫提前回來了!
焦看著和上輩子相反的劇,知道也重生了。
上一世,溫被焦家認回去的時候,焦已經嫁給了年輕有為的高干賀明亮,而溫卻被鄉下的養父母嫁給了糙漢陸振剛。
婚后,焦去了賀家,當天丈夫賀明亮被外派出國學習,之后便勾搭上了洋妞從此杳無音訊,賀明亮的父母氣地跟他斷絕了關系,沒多久便久病纏相繼離世,留下了一大筆財產。
守著二層小樓,焦當起了名存實亡的太太,坐著汽車,每天看看書練練畫,頓頓鴨魚,天天穿不完的新,直接過上了年輕喪偶,食無憂的生活。
而溫被焦家認回去后,不僅拋棄糙漢丈夫陸振剛,還被突如其來的富貴沖昏了頭,揮金如土!時間久了更是按捺不住寂寞紅杏出墻,最后被小白臉騙得意外懷孕,就連焦家的錢也被卷走,傾家產。
溫那樣的鄉里人,哪里能承得了這麼殘酷的大起大落,愈加憎恨焦,覺得是搶走了原本屬于的人生和所有的榮華富貴。
于是溫攛掇落魄的父母,直接以養育焦二十多年為借口,全家搬進了賀家老宅。
從此溫寡言的焦,像傭人一樣伺候他們,聽他們使喚,怕跑了,更是拿鐵鏈像狗一樣地拴住。
吃餿飯、睡終日不見的地下室,還要替溫背負私生子的罵名,養著的孩子,最終常年營養不良,飽待的焦癱了。
可溫卻還以為是裝的,拿著刀威恐嚇,爬起來干活,結果兩人拉扯間,一失手同時喪了命。
……
重新回到了1985年6月20日,焦二十二歲的時候。
一切和上輩子一樣,同樣的場景,同樣看重仕途父母,而不同的是溫提前回來了。
焦覺得好,拜金和渣男才是一對!
黑白配!
男生生配!
呸!
焦咀嚼著剛夾到里的鍋包,咸甜脆的口,讓人心大好,可臉上卻要裝出一副極度悲傷的樣子,可不想讓人知道是重生回來的。
“媽媽!爸爸!”
溫抱著葉巧玲的大,哭得梨花帶雨,環視了一圈這間八十幾平的三室筒子樓,哭的聲音更大了。
“我怎麼這麼慘啊,要不是醫院給您接生的小護士,臨死了說出了抱錯孩子這件事,你們的兒還不知道在鄉下要多非人的罪呢。”
上輩子小護士臨死前,托人找到了因窮沒有搬過家的溫家,說出了這件藏在心里二十年的事兒,人將至死其言也善,小護士也不想死不瞑目,畢竟這是關系著兩家人的命運。
可重生回來的溫,為了改寫自己的命運和出一口惡氣,提前找上了小護士,不僅著人家承認這件事兒,還上所有街坊鄰居看笑話,最后鬧得公安都來了。
小護士瞞這件事二十年,就連家里人都不知道,爛在肚子里的丑事被人一下揭開,本就重病,這麼一辱,直接一口鮮噴出來,死了。
此刻,會親家這種和諧的畫面,被溫一攪和,所有人都出了尷尬之。
桌上的鍋包、溜段、小燉蘑菇,也瞬間索然無味!
焦、賀兩家在哈城都是有頭有臉,要面的,就算遇到什麼大事兒,那也都是關上門自家探討,更何況這溫口說白話,哪能讓人就隨便信了。
“那既然有大事兒要辦,正好明亮工作沒來,提親就放到改日吧。
“賀明亮的母親林娟起,卻在桌前踟躕了一會,”但我們還是希無論發生什麼事,最好還是按約定進行。”
看著地上,穿著泛黃確良連的野丫頭,林娟覺得娶媳婦,哪怕是假的,還想要個知書達理,像焦那樣的大家閨秀。
葉巧玲連連點頭,笑臉送走了賀家親家,隨后趕忙讓焦長江出門打聽去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臉也拉了下來。
而此時坐地上的溫,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都找上門了,賀家夫婦居然還是一心想要個假千金當媳婦,心里暗自發狠,一定會他們八抬大轎把自己娶回去的,這輩子肯定是不能再走老路。
“媽!”
溫跪到葉巧玲的膝下,順帶著還白了一眼穿著時髦的焦,眼中滿是敵意。
“您倒是看看呀!兒在溫家過得都不如一個畜生,他們只要看見我閑著,就打我、罵我!我這胳膊還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這疤,是燒炕時候燙的,這手是在雪天里洗服凍的,除了干這些活,每天還要去澡堂子給那些糟老頭子修腳賺錢養家。”
葉巧玲始終也沒吭聲,好半晌丈夫焦長江滿頭是汗地跑回來,才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
剛剛溫把自己打造的有多慘,現在為人父母的葉巧玲和焦長江心里就又心疼,畢竟打折骨頭連著筋呢,這可是失散了二十多年的親骨。
“媽!爸!”
溫直接就撲進了兩個人的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神還時不時地看向一旁的焦,似乎像是在宣示主權。
焦當然地裝一副無辜的樣子,畢竟上輩子可是溫賢惠的代言,二話不說假裝著眼淚跑回了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哭聲漸停,葉巧玲敲了敲焦的房門,三個人走了進來。
“媽!雖然我了二十多年的苦,但姐姐畢竟是溫室里培養的花骨朵,一會還是我去倉庫住吧!”溫一邊說一邊著眼淚。
葉巧玲的眼神變得復雜,但想的卻是日后家里的生意。
想仰仗賀家,看來焦是非嫁不可了,畢竟剛才賀家親家臨走時已經點了話。
“,媽覺得,賀家你還是繼續嫁過去的,你嫁過去日子只能比這好,媽和你爸也能放心。”
可話音剛落,溫就從葉巧玲的后跳了出來,神慌張地喊道。
“我才是焦家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