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焦的話,曉夢一臉吃驚的看向,“可算了吧,那溫我兒都不認識,我去參加人家婚禮算怎麼回事兒啊?”
“你就以我朋友的名義去唄!”焦說道。
“陸振剛不去嗎?再說周末我可能加班,現在單位正崗去鄉下義診,忙得很!”
“他……我還沒問呢,我這不尋思你要去的話就不他去了!”
“那啥事兒了?參加婚禮都是兩口子去我,參加婚禮都是兩口子去,你可別拿我尋開心了!”
其實焦原本是不打算陸振剛一起去的,陸振剛本就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再一個溫跟他的關系又比較尷尬,再有前兩天到了李淑英,又把溫結婚的事告訴給,這婚禮現場到時候還指不定啥樣了。
“算了算了,不為難你了,前一陣子你跟我說,你爸托人給你介紹個對象,你倆見面了嗎?得咋樣?”
曉夢聽到這麼問,撲哧一聲樂了,“這事你還記著呢?這不是這陣子醫院忙,到現在還沒出時間見呢!但是我們暫時約到這月的中旬。”
一聽兩個人約到了中旬見面,焦便提議道,“那行啊,正好我跟振剛商量,中旬在我們那個大院補辦一下喜酒,到時候你帶著他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好呀,只要到時候我們有空,一定過來給你祝賀,順便也沾沾喜氣!”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兒,不一會兒的功夫,公車就開了過來,目送曉夢上車后,焦便回了家!
回到家后陸振剛跟焦說下班的時候,廠長他去辦公室了。
“你們廠長啥意思?后悔了,后悔把我弄到廣播室去?”
陸振剛連忙擺手,“他讓我告訴你,下周一別忘了去報道,還有讓我轉告你廣播室的工作,不需要穿林業場的工作服!”
焦聽到陸振剛轉達的話后,噗嗤一下樂出了聲,“你們廠長還怪有意思的,你們廠長還怪有意思的,我為林業廠的職工,居然上班都不用穿工作服!”
陸振剛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看向焦,“我們廠長那人是出了名的花心!”
陸振剛這麼跟焦形容他們廠長,那簡直是對吳廠長的抬舉。
“昨天把你帶到廠里我就有點后悔了你說之后萬一……”
陸振剛的話說到一半就被焦打斷了,“萬一萬二都不需要你負什麼責任,你是好心我知道,并且你們廠長是什麼樣的人我心里也有數,再說廠子里那麼多的工人,他能對我怎麼樣,我就踏踏實實的賺我那份錢就得了,一個掌肯定拍不響!”
次日一早陸振剛和陸振軍吃完早飯便出了門兒,明天就是溫的婚禮了,若是不帶著陸振剛去,到時候溫那人肯定會挑刺,若是帶著他去,至兩個人也要拿上一份薄禮的。
焦心知肚明,就算送上一顆夜明珠給溫,那溫也是瞧不起的,那不如就送上一份心意罷了,畢竟現在經濟張,也大可不必!
于是焦翻箱倒柜,在自己帶回來的行李里,找到了一條一直沒有戴過的巾,正好包裝什麼都在,明天送禮也比較合適!
一切準備就緒,本打算中午的時候睡一個容覺,誰曾想小軍卻著急忙慌地跑了回來。
“這是咋啦?忘帶啥書了?”
看著站在門口呼哧帶,滿頭是汗的小軍,連忙問道。
平日里,小軍和陸振剛都是帶著鋁飯盒去學校和單位的,中午很回家。
小軍得上氣不接下氣,“明月…………”
看來焦心里想的事還是發生了。
“怎麼了?你慢點說。”
焦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小軍兒。
陸振軍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今兒個一早明月來上學,我問他,他倒是沒跟我說什麼,結果不到中午的時候他媽就是那個李秋香找到學校來了,我問他,他倒是沒跟我說什麼,結果不到中午的時候,他媽就是那個李秋香找到學校來了。”
“他去學校做什麼?”焦急迫地問道。
“說是要給明月退學,說啥都不讓他念了!老師也勸校長也來了,把整個學校搞得沸沸揚揚,所有的同學都不上課,出來看熱鬧!”
焦知道李秋香這個人潑,但萬萬沒想到,他這麼不給明月留余地,“那明月跟回去啦?”
陸振軍點頭。
“這事可咋辦呢?”
焦不難看出,小軍急壞了。
“小軍,你現在回學校繼續上課,我去一趟公安局!然后爭取把明月從家帶出來,去一趟哈城,然后把訴訟這些資料遞上去!我看他媽那人不點真格的,是不服的。”
“你一個人行嗎?要不下午我請個假?”
聽到小軍的話焦心里,暖洋洋的,小軍像他哥,老實坦誠,愿意幫助別人!
“不用了,你好好上課,只要你相信我就行!”
陸振軍使勁地點了一下頭,便急匆匆地向學校跑了回去。
見小軍走遠后,焦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朝著明月家的方向開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師傅的車就停在了明月兒家的門口。
此時,明月家的大門是閉著的,焦在門口來回踱步地走了幾分鐘,很快通知的公安同志就到了。
因為在電話里,已經把所有事講了一遍,于是公安同志下了車,便敲響了明月家的大門。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胡子拉碴,看上去50多歲,滿酒氣的醉漢,從里面將門打開,探出頭。
當看到穿著制服的公安時,已經迷離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然后皮笑不笑的問道,“這不是公安同志嘛!到俺家來啥麼事?”
醉漢的舌頭都了。
“讓你中午睡一覺!你這晃晃悠悠去出去干啥?又是哪個王八羔子?過來找你喝酒?”
聽著聲音就知道李秋香出來了。
“李嬸!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