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被可憐的樣子弄的無語:“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姜糖猛點頭:“嗯嗯嗯,阿禾,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明晚請你唱歌。”
唱歌?
蘇禾:“呵呵,婉拒了哈。”
長條形的餐桌,依次按著順序坐,等蘇禾把服掛好回來,坐人的半拉就剩下司辰律旁邊一個座兒。
司辰律也不說話。
看到自覺走過來,他才悠悠起給挪開了凳子。
蘇禾半垂著眉眼說了聲謝謝。
司辰律輕哂:“都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人,瞎客氣什麼。”
在座的都低著頭悶聲笑,默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哥,你脖子上怎麼弄的?”
司辰律在脖子那抹紅印上過,看了眼蘇禾,帶著輕挑笑意:“問你呢,怎麼弄的?”
蘇禾瞪他,理不直氣不壯:“…我怎麼知道?”
司辰律笑意加深:“哦,想起來了,狗咬的。”
蘇禾:“……”
在座的:“噗……咳咳”
司令蹲在司念邊上搖尾。
司念啃著小羊排來了句:“哥,司令說了,這鍋,它不背。”
哈哈哈,顧之先忍不住,笑場了。
隨即調侃道:“念念最近不錯啊,這陣子沒見,空學語去了?”
司辰律:“何止啊,就差和談了”
顧之抿了口酒,饒有興味兒:“哦?”
司辰律:“三年前,草原上被獅子追,上個月被蛇咬,這個月又被大象鼻子卷兩米遠,你們是沒見,鼻青眼腫的就像個調盤。”
司念不服:“哥,不帶你這樣的,我那是工作需要行嗎?”
司辰律嗤笑:“工作,掙那倆錢兒,一年夠你一個包的錢嗎?”
司念:“不是,哥你這人,怎麼還上升到侮辱人格了呢?”
司辰律正:“行,我不侮辱你,黃肅,明天開始,把我在那兒的副卡停了,”
黃肅:“額…是”
司念:“…”
資本家,一言不合,就斷人財路。
“嫂子,你也不管管他。”
蘇禾抬眼看司念,然后默默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表示自己莫能助。
也不知道司念怎麼有自信說這句話的,跟一個羊說,你也不管管老虎。
這羊得有多大臉那。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只有司辰律沒事兒人一樣給蘇禾杯子添水,偏了偏子,用只有他倆聽見的聲音戲謔道:“再喝點兒,剛都哭干了。”
“謝謝,不了…”
他的笑:“那多吃點兒…”
下一秒,蘇禾眼看著他把一大塊兒姜夾到了碗里:“……”
司念哭無淚,這停卡跟要狗命有什麼分別。
用眼神向在場的人求助,結果洪昇低頭夾菜,沐蕭戰略喝水,默言咳嗽一聲假裝沒看見。
呵,男人!
司念雙手按在桌沿深吸了一口氣。
顧之邊勾著笑看戲:“念念,能不能有點兒骨氣?”
誰知剛說完司念一秒變臉:“嘿嘿,哥,我錯了,但您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鞋啊,我以后一定注意,行嗎?”
司辰律輕嘲:“你這鞋的次數也太多了。”
司念:“那我,十年寒窗苦讀,總不能一直在家閑著當個廢人吧”
蘇禾:……
有被涵到。
“不信您問問嫂子,愿意嗎”
蘇禾努力回憶著,最近是不是欠司念錢了,不然為啥可勁兒往上扎刀子。
司辰律:“你跟你嫂子比什麼,什麼時候也沒像你這樣不知輕重過。”
蘇禾沒來及話,默默嚼著里的筍片,覺得味道還不錯。
這是自下樓,他說的第一句人話。
司念轉頭看蘇禾,笑嘻嘻的:“嫂子,要不你考慮考慮來我這兒?”
在心里打算盤,蘇禾來了,有他哥罩著,以后這個小破公司周轉資金那還不是要多有多。
司辰律接話:“跟你一起喝西北風?”
司念嘟囔:“我問我嫂子呢。”
蘇禾笑:“我八百米跑沒及過格,能跑得贏獅子嗎。”
司念叉腰:“連你也取笑我…”
司辰律笑著把杯里最后一口酒飲盡。
顧之:“念念,華濟那邊需要立一個推攝影推廣部門,你要是興趣…我可以整包你們公司,先簽一年合約試試。”
司念:“拍人?”
顧之沉默了下:“你也可以把他們想象。。。”
司辰律看顧之一眼:“你確定你那兒還需要推廣?”
慕他名而去的,排隊都要二里地。
顧之不聲:“嗯,計劃與國際接軌。”
司念心了:“顧之哥,那錢…”
顧之一疊,財大氣:“好說。”
司念轉手就把給司辰律倒好的酒遞到了顧之跟前:“顧總,您喝。”
晚飯吃的晚,等散了,外面又下起了雪。
落在地上薄薄一層。
默言賴著:“哥,今天不走了啊,路況太差。”
沐蕭不解,這點兒雪,確定對你一個頂級賽車手有影響?
他看默言,就見默言朝著他直眨眼。
沐蕭會意:“嗯,是差。”
洪昇嘿嘿笑:“老大您也知道,我車技不如默言,那我也留下。”
黃肅:“既然如此,我也犧牲一下,省的各位待會兒打牌三缺一。”
姜糖正想反駁,黃肅低頭和說了句什麼,直接閉了。
顧之:“雖然我車技比默言好,但這個時候我不留下,是不是顯得我不合群兒。”
蘇禾無話可說了,別人都留下了,再說要走,似乎就有些矯了。
畢竟在法律意義上,他們兩人還是合法夫妻。
默言挑眉看顧之:“大言不慚?”
顧之有恃無恐:“不服來干!西城盤山道。”
默言:“哥,你聽到沒有,他挑釁我。”
司辰律似笑非笑:“挨打沒夠你就去。”
默言:“……”
顧之翹著二郎悠哉悠哉的看著默言笑。
司辰律看他一副得瑟樣:“該回回,猛都獨行,鴨才群。”
顧之開心:“呦,承蒙司二爺看得起,合著在您眼里,我算猛唄。”
司辰律:“算。”
顧之:“……”
姜糖拉著黃肅到沒人的地方,二維碼往外一拿,“先結賬。”
黃肅:“什麼賬?”
姜糖:“別裝,演出費”
黃肅:“哦,多。”
姜糖:“7點來的,算到明天7點正好12個小時,一小時一萬,12萬。”
黃肅掏出手機看:“沒有臺詞還這麼貴?看在你睡過我的份上,打個折?”
姜糖本能反駁:“那你沒睡我?”
黃肅笑:“睡了啊。”
“那不得了,親兄弟明算賬。”
黃肅笑:“別說,我可沒睡兄弟的嗜好。”
姜糖噎住。
他慢悠悠打開微信,掃碼,10萬,轉了以后又加一句:“手頭,欠2萬,下次還。”
姜糖瞪他一眼走開:“沒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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