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每日小說 古代言情 嫁給未婚夫的兄長 第16頁

《嫁給未婚夫的兄長》 第16頁

說完又自己先揮了揮手,也不等臨玨回答,便自顧自道:“不,這是姑娘們間的游戲,若是去尋二哥,那不就等于嫂嫂認輸了?”

臨瑤咬著下,擔憂地向站在眾人中間的嫂嫂與楚畹蘭。

暗暗嘆氣,也不知這位京城雙姝之一的楚家姊姊怎麼就和嫂嫂爭起了高下?

臨玨卻道:“你覺得二嫂會輸?”

臨瑤一愣,京中誰都知道楚畹蘭于投壺一道下了多功夫,二嫂平日里不是在熏風院中窩著翻看話本,便是上街去尋漂亮首飾或是可口的點心。

這如何能贏?

臨玨見臨瑤不答,繼續道:“你瞧二嫂那模樣,可有半分心虛?”

臨瑤看向場中落落大方的珈寧,扁著道:“……自然是沒有,但是二嫂剛來京城,或許是不清楚楚家姊姊究竟有多厲害呢?”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臨玨搖了搖頭,輕聲說了句:“且相信二嫂吧。”

言罷便不再開口。

徒留臨瑤站在邊上一頭霧水,只能在心中不住地給珈寧打氣加油。

不過半刻鐘,織雨與搖風便帶著投壺與箭矢并樂工要用的鼓回來了,眾人俱都往后退了些步子,把場地留給珈寧和畹蘭。

楚畹蘭道:“咱們空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賭點什麼?”

珈寧環顧四周,指著枝頭開得最盛的那朵玉蘭:“賭那朵花可好?”

楚畹蘭一愣,回過神來,饒有興味地笑道:“好!”

這侯府的世子夫人,難不竟與是同類人?

往日里楚畹蘭和人作賭,那些人總拿些玉佩、釵環之類的外俗作為賭注,甚至前兩年還遇到過一位頗為無趣的小娘子,竟是想和賭一樁婚約,當時嚇得不行,趕忙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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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真的想從別人那贏下些什麼,只是想做宴席上最矚目的那一個而已。

楚畹蘭心中的不滿霎時間便去了幾分,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珈寧,見著杏眸含春水、兩眉若秋月的模樣,一時間竟是紅了臉,回過神來之后暗地里罵了自己一句不爭氣,又道:“你先還是我先?”

珈寧道:“我是主,楚姑娘是客,自然是楚姑娘先。”

楚畹蘭驕矜道:“我怕你見了我投的,會手抖影響發揮。”

珈寧淺淺一笑道:“這點定力都沒有,那便是珈寧該輸。”

楚畹蘭不再答話,轉而向站在一側的程念之,以眼神催促早些開始。

程念之卻是向珈寧,待到珈寧對著微微頷首之后,方才開始宣讀這場投壺的規則。

投壺這游戲是古來有之的,江寧城中與燕京城中的投壺規則所去不遠。唯一的差別無非是,在江寧城中,若是箭尾壺,依舊可以得一籌;但在燕京城中,箭尾壺被稱作“倒中”,是不得籌的。

再就是在燕京城中,若是能四箭全中,則會額外得一籌。

這些細枝末節,對于早已玩慣了投壺的珈寧來說,并不重要。

席間眾人都不清楚珈寧在江寧城時候的生活,自也是不知,為了人前風,花了多功夫去練習這些宴席上常玩的游戲。

就算是嫁侯府,在熏風院中,也從未放下過這些。

并非是每日里只知道虛度

投壺也好,飛花覆也罷。

在江寧城中已久無敵手,如今見了送上門來的楚畹蘭,心中激得不行。

若是輸了……

沒想過會輸。

只見珈寧將臉頰兩側的鬢發都撥至耳后。

楚畹蘭則是已從織雨手中接過四支箭尾涂朱紅的箭矢,慢悠悠地行至那只青銅投壺的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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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之朗聲道了句:“起——”

充當樂工的兩位也開始擊鼓。

“咚——”

鼓聲乍響,驚飛了周圍樹梢的鳥雀。

又聽得“當——”的一聲。

楚畹蘭手中的第一支箭已然了壺。

有初,計十籌。

落在箭尾,與人群中的楚畹蘭一樣彩熠熠。

鼓聲再響。

第二支箭竟是了壺耳,貫耳,計十籌。

人群之中一片好之聲。

楚畹蘭回過頭來,微微抬起下,看了一眼珈寧。

珈寧回過去,心道,更像的貍奴了。

鼓聲又起。

第三支箭稍有些歪,還好最終還是搖搖晃晃地了壺。

壺,計五籌。

楚畹蘭略略捋了捋袖口,又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這才將最后一支箭扔了出去。

正中壺心。

有終,計十五籌。

四箭全中,再加一籌。

站在場邊的程念之道:“合計,四十一籌。”

搖風上前去將壺中的箭矢都收了出來,楚畹蘭也退人群之中,路過珈寧之時,低聲挑眉道:“可別讓我失啊。”

珈寧頷首:“楚姑娘且看吧。”

鼓聲又起。

只見珈寧手中握著四支箭尾涂明黃的箭矢,午后無風,鵝黃擺安安靜靜地垂著,與箭尾的相呼應。

恰好此時,又有一只明黃的彩蝶,落在了珈寧的發間。

珈寧渾然未覺。

鼓聲一起,眾人俱都不再說話,珈寧聽見鼓聲之下,蝶翅扇的聲音。

就是此刻。

“當——”

“當——”

“當——”

“當——”

接連四聲,乃是接連四箭破空而出。

眾人向投壺,那四支箭矢,竟是兩兩分別落了壺耳之中。

園中先是一寂,接著便發出翻天的掌聲與起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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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的向人群中的楚畹蘭,哪知并未沮喪,反而眸熠熠地盯著珈寧,跟著眾人一道鼓掌。

程念之和戚臨瑤這才明白了方才珈寧為何那般坦然。

原來也是個高手。

只聽程念之道:“有初貫耳,計二十籌;連中貫耳兩次,計四十籌;有終貫耳,計二十籌;四箭皆,加計一籌;合八十一籌。”

心中卻想著,這世子夫人果真是個妙人,往后京中的賞花宴,可要有趣起來了。

臨瑤歡喜地抱住側的臨玨,的發頂:“你是不是早便知曉了?果然臨玨才是我們家里最聰明的。”

臨玨低頭一笑,輕聲道:“姐姐別打趣我了。”

未等珈寧退人群,便見楚畹蘭走上前來,行至珈寧側。

戚臨瑤心中一,生怕是楚畹蘭輸了游戲,要對二嫂做些什麼不好的事

但見楚畹蘭依舊是方才那副傲氣的模樣,語氣卻是了三分:“你果然很厲害,那朵玉蘭,很襯你。”

言罷,便走向玉蘭樹下,親手摘下了那朵開得正盛的玉蘭,再折返回來,簪在珈寧發間。

還仔仔細細地調整了一番位置。

簪花的時候二人挨得極近,楚畹蘭的呼吸落在珈寧的鼻尖,珈寧笑得眉眼彎彎,道:“你也很厲害。”

楚畹蘭輕哼了一聲:“不過你也別驕傲,三月廿七是我的生辰,到時候我們再比一場!”

也不管珈寧會不會拒絕,說完這話,轉便走了。

離席尋人的戚聞淵聽見這廂的靜,又瞧著轉離去的楚畹蘭,一時有些意外。

莫不是他的夫人,在投壺中贏了這位楚小姐?

他隔著群花,向院中的一眾,珈寧站在眾花之間,發間的海棠花與玉蘭花相輝映。

他呼吸一窒。

第14章

楚畹蘭轉離席,珈寧作為主人,自是派了織雨去詢問了楚畹蘭的去,得知是去尋楚家長輩,便也不再多過問了。

其他眷則都還留在花園之中。

夸夸方才珈寧投壺時的風姿、聊聊京中的軼聞八卦、講講城中的各式鋪子,一晃就是一個多時辰。

三月的燕京城最是乍暖還寒,日頭稍稍偏西了些,庭院之中便刮起了寒惻惻的涼風。

枝頭的花在,庭院中的貴也攏了攏單薄的衫。

這便是到了用夕食的時辰。

夕食的菜也照舊盛,卻并非是江寧城宴席上那些鳥腦豆腐、黏砌百果、鵝肚素膳之類的頗廢錢財與功夫的菜品。

席間與午食一樣,又是配了四碟江南菜,席上有人打趣說這是世子醉倒溫鄉,終于學會了捻風弄月。

戚聞淵坐在上首,聽罷這類言語,依舊是面無表、貌若冰霜,并不答話。

眾人覺得無趣,轉而說起旁的事

卻是錯過了戚聞淵向珈寧的視線。

戚聞淵著與側的程念之聊到兩頰緋紅的珈寧,心道,也不知這姑蘇城來的廚子,做出的吃食到底符不符合珈寧的胃口?

也許還是更中意那位許廚娘的手藝。

戚聞淵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茶湯,不再多想這些不重要的事,轉而與側的同僚說起明日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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