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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出逃後,瘋批權臣強娶豪奪》 第22章 那不是你大嫂嗎?

他昨日來了?

    看來是睡的太沉了,竟然一都沒察覺得到。

    況且生病就是他害的,這有什麽好誇讚他的?

    倒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起來了。

    祝妙清在心裏狠狠將他痛罵了一通,再回過神來看鏡中的自己時,才發現梅香在發髻上簪上了一支淡的梅花簪子。

    歪了歪腦袋,讓簪子完全的展現在鏡中。

    仔細看了看那發簪,這還是先前老夫人給的,拿回來後便一直靜靜地躺在首飾匣子裏。

    今天是第一次戴上。

    祝妙清明白梅香的心思,是想讓打扮給謝寒照看。

    沒將簪子摘下來,戴著就戴著吧。

    明月端著藥進了屋,“夫人,表姑娘來了。”

    祝妙清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陸雅剛好進了屋,上還係著件披風,看樣子是剛從靈巖山回來。

    瞧見影便關切道:“妙清姐,你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辛苦你一個人陪著祖母了。”祝妙清邀坐了下來,順便一口將澄苦的藥湯送了口中。

    “陪著老夫人哪有什麽辛不辛苦的,這是我的福氣。”陸雅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了顆油紙包裹的飴糖給,“姐姐,吃顆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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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妙清擺了擺手:“我不吃甜的。”

    這藥湯雖然苦,卻能讓腦袋清醒些。

    隻好將糖又收了起來:“一會兒我準備去裁鋪子將咱們前些時日做的取來,姐姐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嗎?我一道給你帶回來。”

    “我今日好多了,同你一塊去吧,下個月天氣就轉涼了,我提前給我父親做幾件冬的裳。”

    怕再風,祝妙清上也係了件披風,與陸雅一同上了馬車。

    等到了裁鋪子,扯了幾匹不同樣式的布料,準備給父親做的同時,到時也一道給謝寒照做

    送去錦城的這幾件服到時有大用

    給謝寒照也送一件的話,應該能打消他的疑慮。

    兩人從裁鋪子出來後,又去了趟茶樓,準備喝壺茶再回去。

    茶樓的二樓雅座,剛好能瞧見一樓來來往往的客人。

    謝寒照與陳墨坐在一起喝著茶。

    陳墨優哉遊哉的開口道:“我瞧著局勢又要變了,六皇子回京後先是將錦城修堤壩的事攬了下來,如今又去戶部曆練。說是曆練,我瞧著皇上是有意補償他。”

    “近日刑部有卷舊卷宗被翻了出來。是幾年前太子太傅在家中被人滅口的案子。這案子一直沒抓到兇手,大理寺查了半年什麽都沒查出來,卷宗移到刑部後,便悄無聲息的被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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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寒照沒繼續說,手中撚著茶杯,表頗有些看戲的意味。

    “真是好巧啊。”陳墨假模假樣的驚呼了聲。

    這案子早不翻出來晚不翻出來,偏偏六皇子一回京就被翻了出來。

    真是巧合?

    陳墨眼眸往樓下一瞥,恰巧瞧見了樓下坐著的祝妙清。

    他指了指:“那不是你大嫂嗎?”

    謝寒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看到了祝妙清與陸雅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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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的看了幾眼後便將視線收了回來。

    他忽然說:“鍾伯最近在做些什麽?”

    “鍾伯?你打聽他做什麽?”

    謝寒照的黑眸染上了幾分寒:“與他有些私仇。”

    陳墨沒有多問,如實回答:“他還能做什麽?每日喝酒鬥鳥,無所事事。”

    謝寒照眉尾輕挑了下。

    反正是個廢,廢了也無需可惜。

    祝妙清與陸雅喝完一壺茶便準備回去了。

    臨走時,謝寒照也與陳墨一起從樓上走了下來。

    陸雅剛起,瞧見他正踩著樓梯下來,又慌忙的一屁坐了下來。

    祝妙清剛要起,就被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嚇了一跳,不解的問:“怎麽了?”

    “表兄也在。”陸雅聲音很小,臉頰也不自覺的紅了幾分。

    這還是京後第三次見到謝寒照。

    平日裏本進不去秋院。

    謝寒照又早出晚歸,每日都圍著刑部的案子轉,沒什麽機會能見到他。

    今日能遇上,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祝妙清聽完後,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圈茶館,目最終停在了朝們走來的謝寒照上。

    對上謝寒照的視線後,馬上便裝作沒瞧見,快速收回了眼神。

    謝寒照走過來後,陸雅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站起了,“表兄。”

    祝妙清也隻好起跟他問好:“小叔。”

    謝寒照淡淡瞥了一眼陸雅後,那雙眸子便停留在了祝妙清上。

    瞧見了頭上著的那支簪。

    他也裝模作樣:“大嫂。我聽聞你染了風寒,現在可好了?”

    這話裏的含義卻是:病沒好出什麽門?

    祝妙清垂著眸子,悄悄將與他的距離拉遠了一些,才回答:“多謝小叔關心,已經好了。”

    謝寒照這才側眸看了一眼陸雅,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陸雅不想失了這次與他見麵的機會,喜笑開的主問他:“我這段時間閑來無事給表兄做了隻荷包,表兄若是不嫌棄,等回府後雅兒給表兄送去院中。”

    “不必了,我用不上。”他拒絕的幹脆,一猶豫都沒有。

    祝妙清忽然想到,前日是係著自己繡的那隻荷包去馬車裏見謝寒照的。

    好像回來後,那隻荷包就不見了。

    剛剛陸雅一說荷包的事才想到。

    莫不是掉在了謝寒照的馬車上?

    若是被有心之人撿到了,那這事可就不好收拾了。

    心裏有些張,得尋個機會去馬車上找一找。

    陸雅的笑容凝在了臉上,沒想到謝寒照竟這麽不近人

    一旁站著的陳墨也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的拒絕陸雅的心意。

    這子都把對他的心思寫在臉上了。

    他卻像塊冰一樣。

    陳墨推了推他,故意挑事:“好歹是人家一針一線繡的,你怎麽用不上?昨日我還瞧著你手裏拿了個繡著芙蓉花的荷包,怎麽那荷包就能用得上,這位姑娘繡的你就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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