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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戾太子聽到心聲后》 第8頁

然后一把擰斷的脖子。

思及此,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榻前,緩緩蹲下

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面前的男人。

先前喂藥的那一回,用巾帕遮住了他的眼睛,今晨被掐著脖頸被迫與他對視,可那時整個人被巨大的恐懼填滿,以至于在看到他臉的那一刻,那種極沖擊力的俊帶來的瞬間驚艷也很快被驚懼所替代。

此刻亦如是。

即便他閉著眼睛,那種從骨子里出的鷙冷峻的煞氣也如刀鋒一般,在黑夜里散發著攝人的寒芒。

但不可否認的是,真的很好看。

劍眉目,高鼻薄,下頜線清晰流暢,五致得宛如雕刻,燭落在眉眼間,襯得他整個人矜貴出塵,恍若神祇。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嗚嗚嗚嗚嗚!」

云葵看得出神,毫沒有注意到男人戴墨玉扳指的拇指微微了一下。

還是側的醫士小聲提醒,才猛地回過神,趕忙手接過藥瓶。

旁觀過旁人的春夢,見過他們的袍是如何一件件地剝落,久而久之,便也知道男人的中如何解開。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于是輕輕掀開錦被,探到男人腰側,帶,緩緩系帶,再用指尖挑開中,男人冷白如玉、塊壘分明的上就這樣映眼簾。

云葵大飽眼福,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幾分。

只是他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很快將的思緒拉回。

雪白的繃帶被鮮,粘稠的腥氣充斥著鼻腔,云葵從未見過有人傷得這樣重,難怪連掐死的力氣都沒有。

深吸一口氣,先剪開他口的繃帶,取來巾帕,用淡鹽水蘸,這些步驟醫都教過,云葵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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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中巾帕才一到那猙獰的傷口,男人的眉頭當即蹙

云葵嚇得渾得險些跪下去,見他兀自閉目躺在那里,這才稍稍穩住心神。

攥了攥手里的帕子,沿著傷口一點點地清洗,只是傷翻卷,痂粘連在繃帶上,有幾還在往外汩汩滲,簡直目驚心。

額頭浮出細汗,可無人搭手,只能著頭皮繼續。

「千萬千萬!不要在這時候醒!」

「嘶,看著就疼……」

「皇后是不是多慮了,太子這副子還能折騰麼?要們這些侍寢宮來當擺設,還是純粹來送死的?同房很累的,稍微虛一點的男人都吃不消,更何況這麼重的傷,可別做死在床上了……」

「不過說實話,太子真是我見過生得最好看的人,什麼趙侍衛錢侍衛李侍衛都得靠邊站!,鎖骨漂亮,壯碩,雖然紗布擋住一些,但目測有八塊腹……天,我不會流鼻吧……」

云葵一邊清洗敷藥,一邊抑著垂涎三尺躁不安的心。

因那樁能窺覷夢境的本事,也有幸見過幾個不穿服的男人,而魏姑姑給們的冊子,上面的春宮圖畫得也很清晰,但……云葵真沒見過這樣的。

當然,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太子的,但包扎傷口時有意無意間總會到,實溫熱的,流暢深刻的線條,讓忍不住手心發麻,那種里不斷撞、蔓延,在心口激起不小的漣漪。

口這箭傷很嚴重,傷口撕裂,看上去格外猙獰,還是陳儀在旁細細指導,才敢大膽地拭傷口,洇出毒,再往上敷一層厚厚的金瘡藥。

不明白,太子傷多時,不說痊愈,傷口竟然還沒有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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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殿中聽了一耳,聽說太子是中了毒,難不這毒還未解?

怪道這人如此暴躁。

也有一箭傷,云葵的手繼續向下,只是這位置偏低,還要將里褪下一些才行。

方才理上的傷口,還能勉強穩住緒,不至于手忙腳,可這……

太子的可以隨便嗎?

云葵眨了眨眼,眼神像有自己的想法,緩緩下移。

男人腰腹實,紋理分明,沒有毫贅余,隆起的青筋仿若山脈,綿延至腰腹以下深不可測之囂著而不發的力量

明明殿無數雙眼睛盯著,可就是有種難以言說的,就好像……在行不軌之事,在輕薄什麼人。

蒼天明鑒,真的只是在換藥而已。

小心翼翼地解開腰間系帶,小手進邊角,正慾將往下褪一褪,一雙蒼白有力的大手忽然來,阻止了的進一步作。

云葵被痛手腕,踉蹌著跌在床沿。

愣愣抬眸,對上太子沉如墨的眼睛,一瞬間心跳驟停。

第7章

太子攥著的手,冷冷地吐出兩字:“放肆。”

從換藥開始,太子就恢復了一些意識,等到鹽水浸過傷口的刺痛傳來,他的神志也慢慢清醒。

一開始并沒有睜眼,是因為作還算細致,比起那些笨手笨腳的太監好太多,從的心聲聽來,對他暫時沒有威脅,也就任由施為。

可沒想到,這丫頭竟滿腦子葷話,還敢對他……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想起清醒那日在心里說的是——

——想看,給看嗎?

太子的心難得有些復雜。

他活了二十余年,只有邊伺候的老人說過他眉眼間像惠恭皇后,還從未有人議論過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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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能夠聽到心聲,也看清了很多人的心口不一和狼子野心,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哪個宮敢在心里妄議他的外貌。

并非他相貌不夠俊,而是他暴戾之名在外,旁人看他的第一眼就都已經被他狠戾的氣場所震懾,絕不敢再看第二眼。

便是淳明帝和皇后在此,與他眼神對視前都要做足心理準備。

這小丫頭是第一個,膽敢放肆打量他的人。

如此,甚至還對他生出不該有的狎昵心思,簡直膽包天!

云葵對上他的視線,渾霎時凝固。

被他攥住的手猛一,手里的瓷瓶沒拿穩,“啪嗒”一聲掉落在太子的腹上,又順著那清晰的壑一路滾下,直到在太子兩蹆間阻……

兩人的視線也難得一致地順著那瓷瓶滾落的軌跡,停在一個極度尷尬的位置。

人在張恐懼的時候很容易手忙腳,云葵腦子一熱,不知哪筋搭錯,急急忙忙手將那瓷瓶從太子上取回來。

當然,也無可避免地到不該的位置。

溫熱的拂過手背,云葵只覺渾上涌,直頂天靈蓋。

「救命,我到個啥!」

本能地往那瞥了一眼,在發現不對勁時飛快收回視線,又抬眸瞥太子,便見太子眸若寒冰,眉宇間戾氣縱橫。

心一慌,才要跪下請罪,就發現手掌還在男人的錮之下,無法彈。

上回能從太子手里掙,一是因為使出了十足的氣力,又趁太子被蒙上眼睛視線阻的時候出其不意,這才僥幸逃

可今日就沒有那樣的僥幸了。

云葵心跳如擂鼓,小臉嚇得慘白,磕磕絆絆地解釋:“奴婢……奴婢正在替太子殿下換藥,冒犯了殿下,殿下恕罪……”

魏姑姑隔得遠,沒看清方才那瓷瓶落下,只知道太子在換藥時蘇醒過來,似是又了怒。

云葵雖是親手推出來的,可好歹悉心教導了幾日,又是皇后的人,被太子死倒也可惜,便試著上前替說兩句:“殿下,您醒了?這丫頭的確是來給您換藥的,如有伺候不當之,奴婢會責罰的。”

太子捻了捻扳指,語氣無甚波瀾:“看來是孤離開得太久,東宮如今竟是魏姑姑當家?”

魏姑姑臉煞白,趕忙跪了下來,“奴婢該死,奴婢絕無此意!”

后宮人也紛紛跪了一地。

太子閉了閉眼,顯然耐心告罄:“都滾出去。”

眾人片刻不敢耽擱,慌忙膝行告退,太醫們為保小命,也跟著逃離風暴現場。

最尷尬的就是云葵,被太子鉗制著進退兩難,時刻擔心頭頂的鍘刀落在的脖頸。

太子薄抿直,沉沉看了一會才松手。

云葵逃離掌控,嚇得趕忙跪伏在地。

太子卻沒有急著發落,收回視線,吩咐侍衛秦戈:“去把元祿給孤找來。”

秦戈立刻領命下去了。

曹元祿原先是承殿總管,伺候過先皇后,后又伺候太子多年,因今年二月的乾元臺祭禮上出了差池,被罰至馬監給人拉馬拽蹬。

太子要人,馬監豈敢不放。

曹元祿很快就被帶了回來,喜極而泣地跪在太子面前,“老奴拜見殿下,殿下終于回來了!”

太子涼涼瞥他一眼:“孤不在的時日,你都做了什麼,淪落到去馬監給人當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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