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拿出手機撥打著電話,語氣里滿是怒火。
“給我派人過來,對,越多越好。”
他就不信今晚姜早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里。
就算有這個男人的庇護又怎樣?
在整個江城就沒有人敢和他們姜家作對。
更何況這個男人在江城的圈子里面,他從未見過這張臉。
也就可以說明這個男人是突然冒出來的。
本就不可能對他造任何威脅。
可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男人從來沒有在江城出現過,卻能準的出現在這里,還能找到姜早。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男人看起來并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個世界除了江城以外,還有無數個城市,比如京圈大佬?
又或者全球商業帝國的大佬。
現在的姜臣彥就像是井底之蛙,只能看見他頭頂上的這片天。
總以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這個世界的主宰。
很快一大群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將這個地方團團圍住。
而村民們也看架勢不對,紛紛退到了外圍。
只是他們的目全都在車里的姜早上。
此刻他們的目里沒有之前的憤怒,有的全是溫。
他們看得出來姜早邊的那個男人,絕對是個很厲害的角。
類似于電視劇里的那種無所不能的男主角。
現在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小丫頭的這混賬親哥哥就不可能在得了。
一直在男人邊,穿著黑西裝,留著寸頭的,材高挑卻線條明顯的男人。
微微垂下頭語氣極為恭敬。
“爺,這些人怎麼理?”
聞言,男人沒有回答,卻是回頭目溫又眷的,看向此刻目冰冷的姜早。
“你,想怎麼理他們?留著,還是……”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姜早回頭便看見男人完的面容。
心臟莫名地刺痛一下,眉頭輕蹙。
是神,本就不會私。
姜早忽略掉心中那一點點的異樣,將目放在姜臣彥的上。
看著他上原本濃厚的金功德,已經比最開始見到他時暗了很多。
出手指著姜臣彥,聲音淡漠,“他,不必理會。”
只一句男人便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除了那個男人,其余人解決掉。”
話落,他邊的寸頭男人下西裝外套,挽起袖就要沖進人群。
卻被姜早給直接停。
“站住!”
聞言,寸頭男停下腳步,回頭不解地看向。
姜早揚起手中的手機,微微揚起角。
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報警了,這屬于聚眾斗毆,犯法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見到了那些書中沒有的警察。
隨后還被警察叔叔給親自送回姜家后,就明白了一點。
這個世界是有警察的,是有法律的。
所有人犯法律,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都是可以報警揭發,或者尋求幫助的。
就比如說現在這個場面,姜臣彥就是犯法了。
來了這麼多的保鏢,還將他們的去路給攔了下來。
甚至還想將給強行綁回去,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犯了法律。
相信警察叔叔們來了之后,會給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此時的姜臣彥本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
又或許他是聽到了姜早的那句話,他本就不在乎。
在他看來姜家在江城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小小的警察本不敢將他怎麼樣。
就在這時警報聲響徹天際,五六輛警察拉著警報快速靠近他們。
警車停穩的瞬間,警察們沖下來將他們全部包圍起來。
“蹲下,抱頭,蹲下,蹲下,抱頭。”
警察叔叔們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保鏢,一手抓著腰間的槍,一手指著保鏢們。
面凝重且嚴肅。
“蹲下,全都蹲下,抱頭。”
隨著越來越多的警察下車,將黑保鏢們控制起來。
這時為首的警察叔叔大聲道:“是誰報的警?”
聽到警察的聲音,姜早這才從車上下來。
“是我報的警。”
聞言,警察上了解況,還不等警察開口詢問,姜早就全盤托出。
“是我報的警,他們拉幫結派,聚眾斗毆。甚至還想要仗著人多勢眾,將我強行給綁走。”
“而且,我不同意給他的養妹捐腎,所以他才想要將我強行綁走。”
說到這里姜早頓了一下。
“他們今晚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就是想要將我綁去醫院里,給他的養妹強行捐腎。”
“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他們是不是擁有一條黑的產業鏈。”
“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這麼的肆無忌憚,還能隨便拉一個人過來說換腎就換腎。”
一句話直接引起了警察們的重視,連帶著看向姜臣彥的目都凌厲了不。
對上警察的目,姜臣彥這才有些張。
只是這點張被他掩飾得很好。
他上前一步來到警察面前,出禮貌又疏離的笑。
“警察同志你別聽說,是我妹妹,和我還有媽媽鬧了點別扭。”
“現在正在氣頭上,說的話當不得真的。”
姜臣彥幾句話,就將放在了報假警的位置上。
報假警可是占用公共資源,也屬于是違法紀。
這要是真做實了報假警,可是要被罰的。
想到這里姜早直接道:“我沒有說謊,在場的這些鄰居都可以為我作證。”
“他們都是看到姜臣彥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怕我出什麼事趕來保護我的。”
“而他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過要帶我去醫院,說姜婉婉現在需要我的,必要時候要將我的腎給姜婉婉。”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圍在村民們,全都紛紛附和。
“早早姐說得沒錯,我們都可以給作證。”
“這丫頭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清楚得很。”
“是絕對不會說謊的,要不信我們都可以去警局做筆錄。”
有了村民的作證,警察直接將這里的所有人都帶去了警察局。
烏泱泱的一群人,警察又另外派了四輛大的商務警車過來,將這些人全都拉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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