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玥抬眼看著窗外,庭院裡,一叢叢紫紅的木槿花開得正豔。
也許蔣逸希就如同這木槿花,木槿的每一朵花都是朝開暮落,周而複始,生生不息,生命力極其頑強,矢誌彌堅。
隨著徐徐夏風吹拂,木槿花的香味瀰漫在庭院中,進六月後,木槿花開得越來越豔麗,花香亦越來越濃鬱……
“吱呀——”
一陣沉重的開門聲帶起了一陣冷的微風,花香隨之飄幽暗的地牢之中。
這一日,蕭奕和語白一起來到了碧霄堂的地牢,為的正是白慕筱。
白慕筱自從被帶到南疆後,就被關在了地牢中,至今也超過一個半月了。蕭奕幾乎把白慕筱的存在忘得一乾二淨,直到剛纔語白提起了白慕筱。
當某間牢房的牢門被人從外麵打開時,白慕筱激地從地上的草蓆上站了起來。
烏黑的頭髮編了一條長長的麻花辮,臉上因為久不見而有些蒼白,子消瘦了許多,以致上的空的。
蕭奕和語白……白慕筱一眨不眨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青年,眼中出狂喜。
自從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後,白慕筱隻能依靠每日送來的兩頓飯來判斷日夜,至今已經開始在牆壁上刻第十個“正”字了。
起初,白慕筱覺得蕭奕一定會很快來提審自己,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開始懷疑自己錯了,變得越來越絕。
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幾乎要懷疑蕭奕和南宮玥讓人把帶來南疆僅僅就是為了把永遠關在這裡,讓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冇想到,蕭奕終於來了!他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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