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留下來,普洱的項目就不會虧。”
他是個生意人,這話一點都沒說錯。這是他衡量過后的決定,若沒有盈利的長遠空間,他絕對不會無底的投。如高總所說,要真正盈利或許看不到盡頭,但也有可能會大。
他愿意冒這個風險將機會留給方汲。
徐安瀾一愣,心底仿佛有的弦被。這覺不對,了餐盤,可不想招惹他。
可他笑這麼好看干嘛?
“哦。”徐安瀾想了半天,回了這麼一個字。
兩個人一時又沒話可說,那淡淡的距離重現,時嶼眼角眉梢都著幾分憾來,忽然懷念起昨晚的夜談啊。
一離開井村,又變了徐律師,對全豎起的客氣和疏離,他第一次到了一難以名狀的難。
解決完方汲和公司的事,汪助理去訂票,他們決定晚上回上海,下午方汲做東說要帶他們在市里逛逛。
徐安瀾被方汲帶著買特產,時嶼陪著逛,接到許沐電話。
“跟你們那位徐律師相如何?”許沐揶揄,“有沒有對上的深流?”
時嶼:“……”
他看了眼挑挑揀揀的徐安瀾,沒答。
不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啊。
許沐驚訝得不行:“那我可自己解讀了啊。”
時嶼這才罵了一句。
許沐連說“好”,說正事:“城市沙灘的項目如您所愿讓給徐氏了。”他一想起就覺得疼,“放心,絕對做得沒有蛛馬跡,徐家肯定看不出來。”
他捂住心口,抓了兩把,“唉,我就是疼啊。”
一向正經的許沐也變得不那麼正經了,時嶼笑斥:“跟老張走這麼近,變黑幾度了?”
許沐:“……”
他不甘心,懟:“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別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許沐這是意有所指。
時嶼擰眉:“能不能好好說話?”
徐安瀾挑了一籃子特產,看向他,“你要不要……”
見他在打電話,及時收住,想了想,索幫他也挑一套。
“能啊,我這不就是在好好說話?”許沐明示,“說你瞎折騰。”
可惜,時嶼還是沒懂。
許沐似真似假的嘆:“我爸媽怎麼就沒再給我生個妹妹呢!我那個堂妹啊不爭氣,早早就把自己送了出去,要不然啊……”
要不然給時嶼使幾個人計,十個八個項目他都得乖乖送上來。
這是越說越離譜了,時嶼果斷掛了電話。
許沐聽著耳邊的“嘟嘟”聲笑了起來,他可就等著某些人打臉的那一天。
折騰,可勁的折騰吧。
徐安瀾又拿了個籃子,跟自己的一樣,放了一模一樣的一套特產。
時嶼走到一邊,他又找出許沐的名字,劈頭就問:“你這……還有徐安瀾其他資料嗎?”
他難得這麼支支吾吾,因為別扭,他背過,輕咳了兩聲。
電話那頭毫不留的一頓笑。
“你指什麼?”許沐邊笑邊問。
時嶼:“……”
“算了,不用了。”他又掛了電話。
他是想起了徐安瀾說過的創傷后應激障礙,但背后調查也不好。
時嶼站在特產超市,自己拿著手機百度。PTSD的癥狀不,他研究了幾條,越發覺得不對。
徐安瀾不該是這樣的。
他又點開一條釋義:【PTSD:網絡熱梗,指某個有影響力的事,在過去很長時間之后,依舊有熱度,有話題。】
時嶼:“……”
聯系之前徐安瀾講電話那模樣,他就知道又是自己犯蠢了。
現在的小姑娘啊,真會玩。
時嶼無奈,他看著百度欄里關于PTSD的瀏覽記錄,真是礙眼得很呢,明晃晃在說他跟之間有多條。
他手一條條刪除。
店里忽然一陣,只聽汪助理一聲:“徐小姐!”
時嶼手一抖,原先還悠閑選特產的小姑娘朝他跑來。
“安瀾?”他下意識把手機一藏。
徐安瀾神凝重:“對不起,我有急事,現在就得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