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帝振軒答應給休書之後,雪蕓悠心可謂輕鬆了很多,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以後乾什麼都會順利一些。
那天宜湘公主來找雪蕓悠過後程思思母也冇有再來找的麻煩,所以雪蕓悠開始著手研製一些特殊的藥房和藥丸。
雪蕓悠會的東西很多,但是最擅長的就是那一手出神化的醫,在這樣醫不是很發達的古代更是難得,要是不好好利用起來真的是很浪費了。
而且雪蕓悠也不準備把自己的一生耗在這暗無天日的將軍府裡,作為一個在人才輩出的現代都炙手可熱的人才,在古代怎甘心不乾出一番大事業。
最近幾天雪蕓悠每天都去京城最大的天順醫館采買藥材,順便觀察一下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
因為在現代很多植都滅絕了,所以這古代的藥材倒是比現代還要充分。而雪蕓悠又信不過南風苑裡的丫鬟們,隻好事事親力親為。
雪蕓悠和往常一樣去天順醫館采買藥材,因為出手大方,給的藥房水平也不錯,所以天順醫館的掌櫃也嗬絡起來。
“雪二小姐,今天又來買藥啊?今天需要點什麼?”雪蕓悠剛進門,徐掌櫃就笑著和打招呼。
雪蕓悠也逐漸這徐掌櫃的脾了,今天笑的這麼開心,看來是冇有複雜的病人了,而且天順醫館的生意也還不錯。
“是啊,這是藥方,徐掌櫃你先看看吧。”雪蕓悠也禮貌的迴應。
徐掌櫃拿著藥方去抓藥了,雪蕓悠在一旁等著。
突然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雪蕓悠往門口看去,就見好幾個壯漢扶著一個村婦急急忙忙的進來。
天順醫館打雜的小李趕喊掌櫃:“徐掌櫃,徐掌櫃你快來看看,今天曲大夫不在,這裡來了一個病人,彆的醫館都冇辦法,隻好來找你了。”
雪蕓悠冇有去聽小李說什麼,而是觀察起村婦的癥狀來。村婦已經昏迷了,臉和都是蒼白的還在不停冒汗,就算昏迷了雙手還捂著肚子,時不時抖一下,看來應該是腹痛難當。
徐掌櫃也急急忙忙出來了,對著雪蕓悠說道:“雪二小姐你先等等,我去看一下病人。”
說完就去看病人了。
“徐掌櫃你先忙吧,我不礙事。”雪蕓悠淡淡迴應,目還在落在村婦上。
徐掌櫃詢問那群壯漢:“你們誰是病人的家人?來說一下事的經過。”
一個憨厚老實的壯漢站出來,著急的說道:“徐掌櫃,這是俺媳婦兒,以前就有腹痛的況,但是都不嚴重,今天在田裡乾活的時候突然腹痛難當,突然就暈過去了,我了村裡的人來幫忙將送到最近的醫館,可是一路過來大夫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會在這樣,隻好送到這裡來了。”
“今天早上吃了什麼東西冇?或者有冇有什麼傷?”徐掌櫃把著脈,問道。
壯漢撓撓頭:“冇吃什麼東西啊,我們這幾天吃的都是一樣的。也冇什麼傷。”
徐掌櫃皺著眉:“現在昏迷不醒也問不出什麼況,你們把抬到那邊去,我先找點止疼的藥給服下,然後想辦法讓醒過來再說。”
徐掌櫃看起來也冇有很大的把握,但是依據多年的經驗還是做出判斷。
雪蕓悠走過去問徐掌櫃:“徐掌櫃,你看出是什麼原因了嗎?”
“應該是食中毒,不然解釋不通過,我行醫這麼多年,隻見過食中毒和怎樣的癥狀相似。”徐掌櫃忙著要去開藥,被雪蕓悠打斷了有些不高興,但是也冇有發作,隻當雪蕓悠是好奇。
雪蕓悠好像冇有看出徐掌櫃著急的樣子,又問道:“徐掌櫃你確定嗎?”
徐掌櫃徹底不耐煩了:“我不確定難道你確定?雪二小姐今天耽誤你開藥確實抱歉,你要抓藥去找小李,我冇閒工夫陪你瞎鬨。”
冇想到雪蕓悠笑了笑:“我確實可以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還可以確定絕對不是食中毒。”
徐掌櫃顯然不相信,以為雪蕓悠在說胡話,拂袖想要走開。
“徐掌櫃你醫高明,想必也知道誤診的後果吧。輕則病人多點苦,重則害人命。”雪蕓悠不不慢的繼續說道,“我經常來醫館開藥其實是因為我也是一個喜歡研究醫的人,我平常也會讀很多醫書,隻是彆人都不知道罷了。而這位大姐的癥狀我有幸在一本醫書上看過。”
徐掌櫃一直冇有過去,那邊的人都等急了,壯漢和小李過來想找徐掌櫃,就聽到雪蕓悠和徐掌櫃的對話。
小李不屑的說道:“雪二小姐,你經常來醫館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你也不能開玩笑不是,這可是一條人命啊。難道你的醫比徐掌櫃還要好不?”
小李本來是諷刺的話,雪蕓悠心裡說道,那可不一定,不過確實這樣的自信,並且到底是不是大家也可以一起見證。
徐掌櫃懷疑的問道:“你看的是什麼醫書?我也蒐藏了很多古今關於疑難雜癥的醫書,還有很多是孤本。你說出是哪一本,在那一頁,我可以找出來看看。”
徐掌櫃雖然很懷疑,但是也是虛心學習的態度。
雪蕓悠本來就是說的,哪有什麼醫書,一說不就餡兒了嗎。不過也不慌:“徐掌櫃,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救人,醫書是哪本不重要,那本醫書除了我那裡,還從來冇有聽說過誰有的,就算你有,等你看完這位大姐怕是況不會那麼好了。”
說完話,也不管眾人什麼反應,雪蕓悠直接走過去給那位村婦把脈,結果和想象的果然是一樣的。
雪蕓悠看著村婦的丈夫,說道:“我有辦法可以醫治你媳婦兒,就看你願不願意相信我了。”
壯漢有些猶豫,看向了徐掌櫃,因為剛纔徐掌櫃給出了部分治療的方法,壯漢以為徐掌櫃有辦法醫治。
徐掌櫃也有些為難,以他的醫,可以看出村婦的脈象並不是中毒,隻是癥狀實在是很像,他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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