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去拿兩壇酒來。”
沈逸帶著玉釵和周二虎上了頂樓,又命阿福拿酒上來。
酒很快就拿上來了,阿福替幾人都倒上,玉釵管著桂音閣這麼多年,酒還是會喝一些的。
沈逸抿了一口,覺是有些淡,但也沒覺有什麼大問題,這世界的酒不都這樣,淡出水來?
因為還不存在蒸餾提純法,因此這個世界的酒度其實低的可憐,很多酒可能連十度都沒有,所以才存在傳說中千杯不醉的酒中豪杰。
“這太淡了。”
沈逸覺得沒問題,玉釵也沒喝出什麼來,周二虎卻直言太淡了。
周二虎是酒中常客,對于酒的味覺比沈逸和玉釵來的要準多了,一喝就覺得太淡了。
“真的淡了?”
“真的,淡出水了。”
連周二虎都說淡出水,那這問題就不是出在周員外上,而是真的出在酒上了。
沈逸馬上道:“阿福,去查查這酒在哪家買的,真是黑心,竟然賣這種酒!”
阿福聞言臉上有些尷尬,撓頭道:“爺,不是買的,是咱們自家的酒...”
“啥?”沈逸愣住,壞了,自己了黑心商家了!
阿福尷尬道:“老爺說酒鋪里的酒還有很多,讓我們拿來天上人間銷掉一些...”
“我,你,這...哎!”既然是沈萬財說的,那沈逸自然不能往阿福上撒氣。
城南的酒鋪生意本來就不好,因為之前沈家的困境和月裳閣的有些像,陳家和其它酒鋪,依靠資金優勢,將好酒都搶走了,沒辦法,沈家只能進次些的酒,也只能賣次些的。
酒鋪換個位置也還好,可酒鋪所在的地方是富人區,富人怎麼會喝次級酒,當然酒賣不出去,現在天上人間的客人也都是富人,上些次酒,人家當然不滿意了。
沈逸一口喝完杯中酒,哼道:“喜歡喝烈的是吧,哥就給你們整烈的,可別不住!”
將酒杯放在桌上,沈逸吩咐阿福道:“那些酒都別賣了,你先去買些好點的酒頂上。”
阿福聞言立刻去辦了,沈逸又朝周二虎道:“去把剩下的兄弟都到酒鋪,有事干了。”
玉釵見阿福和周二虎都走了,沈逸也準備起,忙道:“爺,那我呢?”
沈逸頓了頓,了一把玉釵的俏臉笑道:“你就當好你的老板娘就行了。”
手是被握過幾次了,臉還是第一回被沈逸,紅暈很快覆蓋了玉釵的俏臉,一直紅到脖頸,整個人都發燙了。
沈逸嘿嘿一笑,邊下樓邊道:“若是陳家來人了,就讓他們在門外等著!”
沈逸帶著周二虎和其它的十幾個兄弟到了酒鋪,二話不說,直接把鋪子里賣不出去的存酒都給搬空了。
“沈爺,搬哪去?”周二虎兩手各拎著一大壇子酒,輕輕松松地拎上馬車后問道。
看著周二虎炸的,沈逸還真有些羨慕,自己這小板,一壇都抱不,人家輕輕松松拎兩壇。
“搬回府里,”沈逸道:“你跟我去一趟張記。”
沈逸不懂怎麼釀酒,不過他卻知道怎麼餾。
波蘭餾伏特加,在反復蒸餾七十回回后,其最高度數可以達到九十六度,前世沈逸曾被朋友惡作劇喝過一回,那滋味,爽!
那覺就是喝了一口沸水加最麻的青花椒再加魔鬼椒,然后他們在你的口腔不斷地用細針扎,用小刀割,瘋狂肆,就算把酒吐出來,那種覺還是在里面久久不能散去,喝多水都沒用。
當然沈逸沒打算整出小鳥伏特加來,就是四十度左右的普通白酒,也夠這世界的大周人喝一壺的了。
說干就干,既然人家嫌棄沈家的酒不夠烈,那就給他上烈的!
限于這個世界的現有條件,沈逸沒辦法搗騰出玻璃制的冷凝管,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瓷的了!
沈逸雖然是個散,但位還沒高到能讓窯給他燒特制的冷凝管,那就只能寄希于民窯。
張記是東城做瓷生意的商號,旗下有座民窯,沈逸帶著周二虎找到張閏時,他正一籌莫展,近來生意不好做,他那座民窯都好久沒開工了。
張閏不解問道:“沈大人,有什麼事?”
張閏跟沈家的關系談不上絡,沈萬財以前也沒跟他借過銀子,但他還是認得沈逸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沈逸都是東城的名人了。
“不用我大人,”沈逸笑著道:“我這次來,是想請張老板替我燒一批瓷。”
“燒瓷?”沒想到今天不用出去推銷,在店里坐著都有生意上門,張閏連忙道:“好說,沈爺要多?”
沈逸想了想,隨后道:“十幾吧,應該夠用了。”
“十幾...”張閏目瞪口呆:“?”
“對,”沈逸看了看,瞧見一旁有紙筆,沾了墨水就畫起來,片刻后遞給張閏道:“這種樣式的,每樣都燒個五吧。”
張閏接過一看,發現全是些細長的管子,本沒有瓷該有的樣子,這賣也不可能有人買。
沈逸見張閏似乎有些為難,便問道:”有什麼問題?燒不出來?”
“燒是燒的出來,”張閏為難道:“可是沈爺,這燒一回窯,本可高,只燒您這十幾小件,我這本...”
“嗨,不就是錢嘛,錢能解決的事還事?”沈逸大氣道:“你盡管燒,甭管本,只要燒出來我滿意,你本多,我雙倍給你!”
張閏聽說過沈逸敗家,卻沒親眼見過,如今就在自己店鋪里見到,不得不嘆一句果然名副其實!
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小件,他居然舍得出一整窯的價錢,還是雙倍!
張閏還算有良心,提醒道:“沈爺,這本,不低呀...”
有這麼高?
見張閏謹慎的模樣,沈逸試探道:“一千兩?”
張閏嚇了一跳,擺手道:“沒有沒有!不用這麼多的!”
“那你張個屁!”沈逸掏出懷里一沓銀票,大氣道:“盡管燒,錢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