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佳白了那幾人一眼,抱著宋璟辰走到李氏邊。
發現李氏也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抿了抿。試探的喚:“娘?”
應該是這麽稱呼吧。
李氏眼皮子跳了跳。
總算知道自己這幾天忽略了什麽,把新迎進門的新娘子給忘記了。
看著眼前依然穿著一席紅嫁的姑娘。
努力辨別了許久,才在那斑斑點點,半邊臉上沾滿跡的臉上找出一悉:“佳姐兒?怎……怎麽是你,不應該是蕓丫頭嗎?”
不怪別人都被這張臉嚇到。
實在是當初上妝的時候原主一臉病容,為了遮蓋。喜娘是塗塗抹抹一層又一層。
原主哭了許久妝本就花了,腦袋磕傷時又順著額頭了下來了,紅白加的。
幸虧沒來得及照鏡子,不然沈易佳自己都得嚇得做噩夢。
沈易佳剛想什麽,就被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兩個小團子打斷了。
兩人先是看到自家大哥渾是傷,又看到自家大哥被一紅鬼抱著。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著撲進了李氏懷裏。
勾得李氏也放聲大哭起來,三人一時抱一團痛哭。
接著周圍漸漸想起此起彼伏的泣聲。
沈易佳歪了歪頭,就很迷糊,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可是大家都在哭,弄得的心也悶悶的一陣難。
完全不曉得眼前的狀況是把兩個孩子嚇哭後引起的一係列連鎖反應。
沈易佳站在一邊頓時有點尷尬,要讓也跟著哭一哭合群又實在做不到。
更何況現在一心就想著自家相公傷了,要趕快帶他回去休息才對。
左右環視一圈,視線跟站在正前方拿著一卷明黃卷軸的人對上。
哦,他好像是來讀聖旨的,沒聽完不能走。
不太願的朝那人抬了抬下,“念吧!”
李公公一噎,看著哭一團的李氏母子三個。
想訓斥幾句張了張最後作罷。
罷了罷了,這一家子已經夠可憐了,就不要太勉強了吧。
於是輕了輕嗓子,大聲宣讀起來。
隨著李公公的聲音響起,周圍的泣聲漸漸停了下來,一個個靜靜的跪著。
兩小團子這時才看到在李公公旁邊躺在地上的爹爹和祖父,驚恐的瞪大雙眼,紛紛想上前。
被李氏死死拉住跪在地上。
一時之間站著的除了李公公,就隻剩紅飄飄,麵容似鬼的沈易佳和被抱著同樣一紅的宋璟辰了。
李公公的聲音很大,足夠大家都能聽清楚。
甚至府外打聽況的各府小廝和跟隨著過來的百姓也聽得一字不剩。
文縐縐的一大串,李公公念得氣都不一下。
沈易佳努力支棱起耳朵聽著,連蒙帶猜大致意思就是。
輔國公府和太子私造龍袍,意謀反,如今罪證確鑿。
但陛下仁慈,念及老國公爺對大夏的功勞,加上並無造實際。
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奪去輔國公爵位,家產充公,罷免一切職,並遣送回鄉,世代不得朝為!
宣讀完聖旨,李公公看著這隻剩老弱病殘的國公府,微微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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