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們趕人了,皇帝眼看著嚶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還是太后上來拽他,“你一個爺們兒在這里干什麼,快出去。”把皇帝推給了德祿,“帶著萬歲爺上前頭聽信兒去,這里有我呢。”
皇帝被帶回了乾清宮,料想今晚必定很兇險。二五眼平時慣,吃不得什麼苦,生孩子那麼疼,只怕堅持不住。
他在殿里團團轉,“給齊家報信兒沒有,快把兩位福晉接進來。”
小富得令出去接人了,皇帝繼續轉圈兒,轉得德祿直眼暈。德祿抱著拂塵說:“主子爺,您放心,才剛穩婆不是說了嗎,娘娘這胎很順利。”
皇帝搖頭,就是順利,也不能阻止他擔心。
坤寧宮前頭的喜坑早就刨好了,兩個嬤嬤往坑底放筷子、紅綢子和金銀八寶,絮絮叨叨念著快生吉祥的喜歌。歌兒才唱了一半,齊家的兩位福晉還沒進宮,里頭忽然傳出孩子響亮的哭聲,一個嬤嬤打簾出來,站在殿門前向外報喜,“子初三刻,皇后娘娘生小阿哥,母子均安。給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道喜啦。”
前頭乾清宮里正惶惶不可終日的皇帝愣住了,“這麼快就生了?”
一般人頭胎,不折騰上幾個時辰是不會罷休的,嚶鳴不同,生孩子利索,也像說一不二的格。
皇帝匆匆趕到坤寧宮,孩子已經給包裹起來,紅紅的模樣像個耗子。太皇太后抱在懷里給他瞧,笑著說:“是個齊全的哥兒,哭聲那麼大,東西六宮都聽見了。讓皇父快給咱們三阿哥想個名字吧,咱們排衡字輩兒的,衡什麼好呢?”
皇帝發現名字早議準了就是有好,扔下了文二兩個字,就進去看皇后去了。
皇后神略有些萎靡,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他把的手合在掌心里,才發現的整條胳膊乃至整個子都被汗浸了。他只覺心疼,低聲說:“是朕害了你。”
嚶鳴聲氣兒很弱,“那往后您能不禍害我嗎?”
皇帝想了想,十分為難,“那不。”
發笑,自己琢磨了下,生孩子其實也不是多難的事兒。發作起來比別人都快,幾乎沒吃多大苦頭,照著老北京的話說,“孩子嘎啦一聲就落地了”。
“興許是深知保佑我的。”對皇帝說,“我昨兒夢見了。”
不管是誰保佑,橫豎和孩子都平安,這是最要的。皇帝替了額頭的汗,“回頭要上奉先殿通報列祖列宗,我打發人給上柱香吧。”
嚶鳴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后來關于三阿哥的名字,大伙兒又展開了一番激烈的討論,太皇太后覺得不好聽,“這胎文二,后頭的文三文四嗎?”
皇帝卻覺得只有這個名字,才能表達他對皇后的意。
邊上皇太后沉默了良久,慢悠悠道:“風暖衡有雁回……璿璣玉衡,以齊七政,依我之見,咱們三阿哥排序就衡,小字雁回,正經名字‘政’,大伙兒覺得怎麼樣?”
一時間殿里眾人皆面面相覷,果真太后是個傳奇人,總能在作一團的時候發揮定海神針般的作用。
皇帝吁了口氣,“兒子自嘆弗如,就依皇額涅的意思辦。”
嚶鳴抱著兒子笑嘻嘻的,對來說什麼都,反正生在了這樣的人家,往后哥兒大富大貴,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親的小伙伴們,《深宮繚》到今天連載結束了,謝大家三個多月的陪伴,麼麼大家~
今年上半年對我來說太忙太累了,終于可以休息一下,大家也愉快地過好暑假吧。
顏雪懷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有人在為她拼命,她很欣慰,這一世終于能安安靜靜做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了,可是手里的這一把爛牌是怎麼回事?顏雪懷:娘啊,我來了,打架帶上我!某少年:我也......李綺娘:離婚了就別來煩我,閨女歸我!某大叔:我也……
顧嘉本是真千金,卻因錯抱而流落在外,十幾年后才回到父母身邊。養在鄉下的她心思單純,比不過那位一直被父母養著的假小姐,深宅大院之中她處處艱難,受盡苦楚,最后就連親事也是撿了一個對方不要的。重活一世,再入侯門,她只想撈錢,撈足了就走,什麼父母親情,什麼豪門公子,一邊去吧。無腦蘇爽文一枚,重生后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
重活一世,陸微雨誓要早作籌謀,藏起鋒芒裝病嬌,扮豬照樣能吃虎。 父親失蹤、族人爭權,她鋒芒畢露,強勢奪下家主之權,一肩扛起陸氏一族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