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縣里有幾家繡莊啊?”姜荷琢磨針線買著確實貴,別到時候錢掙不回來,反而還要搭上針線錢,的目放在了繡莊上。
“兩家,一家金氏繡莊,另一家錦繡莊,兩家繡莊給的價格也公道。”姜蘭也是聽村子里的嬸子們說的。
“那我們先去金氏繡莊。”姜荷背著棉花,拉著姜蘭的手就往前走,走了兩步才發現,原主來縣里的機會太了,本不知道繡莊在哪里,站定,轉,有點尷尬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姜蘭,那雙靈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就像是會說話一般。
“走這邊。”姜蘭覺得變了的妹妹格外可。
金氏繡莊,金閃閃的大牌匾,寬敞明亮的鋪子,青石臺階鋪著,鋪子里,一邊擺放的是最普通的棉布,另一邊,則是富麗堂皇的,擺放的則是各種綾羅綢緞,看得人眼花繚,那些料子不說做裳了,就是看著,也格外養眼。
“這就是金氏繡莊了,小妹,你真要去看?”姜蘭心里打杵,眼前的金氏繡莊看起來就不像們這麼窮的人進去的。
“看看又不花錢。”
姜荷一點都不像姜蘭那像,不敢進去,店鋪開著,不就是讓人進去的?
“姐,人家開店就是讓人進去的,不然沒一個人進去,哪像開店,對吧?”姜荷在姜蘭耳旁低聲說著,眼的看著說:“姐,我想去看看,萬一,我也能繡好看的帕子,也能掙錢的呢?”
姜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家親妹妹想去看,這個做姐姐的,本拒絕不了,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鼓起勇氣進去,就聽著繡莊里好像出了事。
“走走走,別在這里杵著,曹娘子已經不是繡莊的人了。”一個穿著褐裳男子,看起來像伙計,兇狠狠的趕人。
“這位小哥,請你通融通融,我能不能見見掌柜,我繡好的帕子一直是給你們繡莊的。”穿著棉的大娘苦苦哀求著,滿臉愁苦與焦急,這十方帕子繡好,要是金氏繡莊不收,可不就砸手里了嗎?
“我們掌柜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那伙計不耐煩的說著,曹娘子都被趕出繡莊了,掌柜都說了,從曹娘子手里領了繡活的人,都不接!
“你們……”欺人太甚。
那位大娘甚至來不及多說話,就被伙計狠狠一推。
伙計一眼就瞧見了走進鋪子的掌柜,掌柜穿著石青花的對襟褙子,發間著金簪,板著面孔,看起來有點兇,此時掌柜蹙著眉頭,盯著那伙計,那眼神似乎在問:這是來鬧事的?
伙計立刻走上前,點頭哈腰的說:“掌柜的,們以前在曹娘子手下接繡活,我已經趕們走了。”
此時點頭哈腰的模樣,和剛剛面對大娘時的冷漠不近人的模樣,形一個巨大的反差。
“趕走。”
掌柜的一聽到曹娘子,那眉間的壑就更深了。
“走,我這就趕們走。”
伙計說著,立刻板起面孔,說:“趕走吧。”
伙計近乎魯的將大娘往外一推,大娘沒站穩,整個人朝著店鋪外面摔了出去。
“小心。”
姜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大娘,才讓沒摔到地上。
“大娘,他們為什麼要趕你走啊?”姜荷的目看向大娘詢問著。
“唉。”
大娘嘆了一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明明從曹娘子手里接的活,這帕子說不收就不收了。”
“你可以賣給別人啊?”姜荷想,這帕子繡的好看,賣給誰不是賣?
許是看到姜荷一個小丫頭,大娘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氣和委屈,也需要發泄,嘆了一口氣,說:“小姑娘,我是從繡莊領的活,繡好的帕子再賣給繡莊,買白帕子的錢,就能退還給我,我要是自己賣,能不能賣得出去還另說,這白帕子的錢,我不就白出了嗎?”
姜荷:“……”
為什麼和看的小說不一樣,小說里,不是都很容易就賣帕子,賣扇面掙到錢了嗎?
離開金氏繡莊,姜荷的心有些失落。
“小荷,你別難過,你年紀還小,大娘也是運氣不好,也不知道那曹娘子出了什麼事,等你以后會繡了,姐姐給你買帕子繡,好不好?”姜蘭笨拙的哄著妹妹,剛剛在金氏繡莊,都沒有再進去,想必也是被趕出來的大娘給嚇出來了。
“姐,我們去錦繡莊看看。”姜荷抬眼,眼底的失落已經消散的干干凈凈,又是一副期待的模樣,說:“剛剛金氏繡莊的掌柜看起來有點兇,也許,錦繡莊的掌柜不一樣呢?我們就去看看,反正回家也沒什麼事,對吧?”
姜荷志氣滿滿,就不信了,的刺繡手藝還換不來錢?
姜蘭:“……”
姐妹倆一路有說有笑,躺在姜蘭背上的姜秋,來縣里后,喝了一碗粥,這會睡的香甜,小小的都撅起來了,看著格外可。
和金氏繡莊的富麗堂皇不一樣,錦繡莊的牌匾是木料雕刻而,烏黑的字飄逸大氣,又著一灑,不像金氏繡莊那樣,金閃閃的,能把眼睛都給閃瞎了。
走進鋪面里,伙計都看著順眼不,姜荷看著那的綢緞,默默的移開了眼睛,等以后有錢了,就要買綢緞做睡,這麻做的服,太咯人了!
姜荷看向棉布,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這棉布,一尺要二十文!
麻布和葛布便宜一點,但也要十文一尺,年人,做一服,說七八尺,要是年男子的,可能還要更多一些,這麼一算,姜荷瞬間覺得太窮了,買不起。
“小丫頭,你想買布?”一個聲響起,姜荷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風韻尤存的人,穿著一暗紫的錦,烏黑的發間,別了一支蝶形金簪,看著貴氣。
“漂亮姐姐,你是繡莊的掌柜嗎?”姜荷看著婦人明顯和店里的伙計不一樣,脆生生的話語,清亮的眼睛非常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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