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心不在焉在的待在屋子裡,滿腦子都是嫂子白花花的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嫂子才會同意呢?
一整天,嫂子也沒有面。
吃中飯時,媽去屋裡,也沒有出來。
我媽對我說:“金水,你嫂子說,人不舒服,我去衛生所看看,也不想去。昨晚,你跟嫂子怎麼樣了,你不是給按了嗎?”
“我是給按了呀!”我說道,“哪裡不舒服呀?”
“沒說,金水,你除了給你嫂子按了,還幹啥了?”
“沒、沒幹啥呀?”我吱吱唔唔的說道。
我媽放下碗,一下揪住我的耳朵,“你這小子,你屁一撅,老娘就知道你是屙屎撒尿。快說,你是不是惹嫂子生氣了?”
“沒有呀,媽,我怎麼會惹嫂子生氣呢!”
我媽松開手,眨了眨眼睛,“你、你小子不會是把你嫂子睡了吧?”
“沒、沒有,差一點。”我涎著臉笑笑。
“啊,差一點?”我媽倒是吃了一驚,“你小子用強了?”
“沒有,嫂子不同意,我肯定不會用強啊,再說,我一個瞎子,嫂子要跑,我也沒地方追呀!”我一臉無辜。
我媽笑了笑,“那倒是,那你怎麼說差一點?”
“媽,我給嫂子按的時候,你不是讓我刺激嗎,我就按了那些敏的道。結果,嫂子真不了了,一下把我頭了下來。”
“啥,主了你頭?”
“是啊,得,然、然後就我,我不了,就、就跑馬了。”我紅著臉說道。
我媽笑得更歡了,“那後來呢?”
“後、後來,我又、又有反應了,我就厚著臉皮,想蹭蹭嫂子,嫂子沒同意,最後用手幫了我。”
我媽一拍桌子,“哎呀,你嫂子這個都幫你做了,看來比我想象得要快。金水啊,你嫂子躲在屋裡不出來,要麼是不好意思見你,要麼一定在琢磨這事兒。”
“啥事啊?”
我媽拍了一下我腦袋,“就是讓你跟睡覺的事唄!昨晚能幫你那樣,自己那一關估計過了一半!”
我媽這麼一說,我自然高興了。
吃過飯,我媽讓我去小賣部打醬油。
我哼著歌兒出了門。
太熱天的,外面也沒有幾個人。
我拄著盲杖,索索就來到小賣部門口。
然後,我就看到老板娘羅春花坐在店門口,正在旁若無人娃兒。
見我來了,自然也不會避諱。
“金水,要買啥?”招呼道。
我的目落在那又大又白又的子上,那娃兒吮得正歡,我恨不得把他推開,自己上兩口。
“春花嫂,我買一瓶醬油。”
“等下,我給你拿。”羅春花把娃兒放在搖籃裡,站了起來,“金水,這兩天沒出門,跟你嫂子玩啊?”
“跟我嫂子玩什麼呀?”
羅春花吃吃一笑,“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你哥出國了,你不正好幫你哥把你嫂子喂飽?你哥跟你嫂子都結婚兩年了,你嫂子肚子都沒有靜,怕是你哥不行吧?你正好幫忙呀!”
“春花嫂,你說什麼!”
“你不喂你嫂子呀,自然有人喂!”
“喂什麼呀?”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一回頭,看見了張大龍。
“給娃兒喂!”羅春花沒好氣的說道。
“給我也兩口啊!”張大龍走向前,看四周無人,手就在羅春花的大屁上狠狠了幾把。
“去你的!”羅春花笑罵道。
媽蛋,真當我是瞎子呢!我是看出來了,這張大龍不僅勾搭吳麗珍,估計跟羅春花也有一。
這羅春花老公在縣城打工,正好便宜了張大龍。
“喂,汪瞎子,你嫂子有沒有讓你吃的呀?”張大龍嘻皮笑臉的說道。
“狗裡吐不出象牙!”我罵了一句。
羅春花把醬油瓶塞到我手裡,補了我的錢。
這個時候,我就看見張大龍把手到羅春花的服裡去了,得羅春花‘咯咯’直笑。
狗日的張大龍,仗著自己是村長兒子,到禍害婦啊!
我又嫉妒又羨慕的轉走了。
吃晚飯的時候,嫂子從屋裡出來了。
我想起了羅春花的話,‘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餃子我不喜歡吃,但嫂子是真的好玩啊!
吃完飯,嫂子答答的說道:“媽,金水,那個事,我、我同意了!”
我媽眼睛一亮,激的說道:“曉慧,你、你同意和金水——”
嫂子點了點頭。
“哎呀,阿彌陀佛,你這麼快就想通了,真是老天開眼呀!我們老汪家終於有後了!”我媽高興得差點掉淚了。
“金水,你待會洗個澡,然後到我屋裡來。”嫂子扔下這句,就跑回屋裡去了。
我自然也是激不已,這幸福來得太快了吧,嫂子真讓我玩了!
“傻小子,待會好好跟你嫂子做,要讓盡快懷上!”我媽賊笑道。
休息了一會之後,我就去衛生間洗了澡,想著馬上要發生的事,我下面就頂起了帳篷。
沖了澡,我穿著杈就到了嫂子的門口,一推,門就開了。
我走進去,看見嫂子穿著睡坐在那裡。
“嫂子,我來了!”我盡量控制自己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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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泰來不期然腦中掠過一絲陰影,轉身掃過駱冰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腹,來到草原密布的三角地帶,陰阜高高聳起,烏黑細長的陰毛布滿整個洞口,大陰唇已經腫脹火熱,兩指微一剝開,透明粘滑的淫水泉涌而出,將另一只手五指弄得濕滑粘膩,底下的被褥也濕了一大片,再不停留,駢指如劍一下就插入陰道快速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