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采風的時候爬過蜀山,山的那一邊是個小村莊,江硯深就算是猜測到自己到江城,也不至於找到那個小村莊。
翻過路邊的護欄沿著小路疾步的往山上走。
……
蘭市車輛進江城的唯一路口設置了臨時路檢,每一輛車子都要接檢查。
旁邊除了停著一輛警的車子,警局的車子,還有一輛黑的卡宴。
車上的男人隔著車窗看向那一輛一輛開過去的車子,眉心凝著無盡寒意。
顧修辭走過來敲了敲車窗,等車窗降下一半後他悠悠道:“不太對啊,上午車禍堵車的車子都快查完了,沒看到你老婆,你確定是往這個方向跑的?”
江硯深沒有回答他,而是推開車門下車,鷹隼般的眼神環視四周,“不在車上,不代表不在這裏。”
顧修辭挑眉:“你別告訴我發現我們已經在這裏設了攔截!”
不過是一個學時裝的小姑娘,頭腦有這麽靈活?他不信。
“從小和林老先生生活在大山裏,跟為伍,對於危險的嗅覺比還要靈敏,任何的風吹草都會讓提高警惕。”
“那現在怎麽辦?”顧修辭調侃,“總不能昭告天下江總老婆跑了,封鎖全城。”
江硯深神冷漠,“封城就不必了,封山吧!”
平靜的口吻仿佛在說買顆白菜。
“什麽?”顧修辭懷疑自己聽錯了,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遠的山,“你該不會以為一個小姑娘會進山裏?等下天都黑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硯深打斷了,“我說了,是和林老先生一起長大的。”
別的孩子可能會怕,可對於林清淺而言,上山就跟回家吃飯一樣自然。
顧修辭見他說的這麽堅定,眼底掀起了新奇,很想知道那個孩是不是真的有膽量晚上一個人在山裏過夜!
江硯深帶來了差不多三十多個保鏢,其中還有退伍軍人,顧修辭則是請了這邊局裏的人幫忙,搜山找人。
……
暮降臨,天邊的倦鳥歸林。
林清淺心裏著急擔心,可腳步卻無比踏實,一步步的勻速上去,保存好力!
雙肩包裏還有一瓶礦泉水,也要控製著喝,否則喝完了會很麻煩。
要不是江硯深突然出現,自己現在應該在酒店的房間吹著冷氣,吃著晚餐,計劃著好的未來藍圖。
氣不過的在心裏多罵了幾遍狗男人。
山裏的溫度不比城市,一到晚上降的很低,晚風吹來滲著涼意,天越黑,溫度就越低。
林清淺從背包裏拿出一件針織開衫套上,又喝了幾口水,因為沒有帶手電,隻能憑著淡淡月上山,腳步也比之前慢了很多,走了三個小時才走到半山腰。
覺小有些酸,就近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休息,了幾下小忽然聽到滋啦的聲音。
抬頭就看到滿天的火自上往下而來,頓時呼吸一滯,整個腦子都空白了。
——山火!!
居然遇到了森林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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