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嘚瑟完,鮮於政和趙沅芝被迎進去之後鮮於淇這才發現後麵站著的一眾人,除了丫鬟婆子還有侍衛,就連鮮於沚都在。
腦中沒有轉過彎來的鮮於淇仍然認為這是鮮於沚已經被罰,特地帶過來的而已。高傲地看了一眼鮮於沚,扭頭麵疑,問道:“爹,娘,這是怎麽回事?”
鮮於政一看鮮於淇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個向來乖巧的兒定然不會參與到這種事中來,不由滿意地朝看了一眼,當下解釋道:“之前有丫鬟說看到你姐姐院中有賊人,搜了院子卻發現一張寫了詩的桃花箋”
還沒說完,鮮於淇心裏就覺得鮮於政的話不正印證了所想的嗎,看來今天晚上鮮於沚確實已經倒了大黴,和男人有關不說,還搜到了詩,這個姐姐可真是讓刮目相看。
心裏頭得意著,鮮於淇表麵功夫還是得做,看著鮮於沚跟著進來,鮮於淇朝著鮮於政撒道:“爹爹,雖然姐姐並不喜歡六皇子,還做出這種事,但這你我願的事,你也不用生氣,就饒了姐姐這一回吧。”
鮮於政詫異地看向鮮於淇,他有說出了什麽事嗎,淇兒話也不聽完就這麽說,這不是讓人看了好笑嗎,尤其是沚兒也還在裏麵!
趙沅芝快被自己這個蠢兒氣死了,看不懂眼難道連臉都看不懂了嗎,鮮於政現在不明擺著對的話有疑,再講下去這可就穿幫了。
看到這裏鮮於沚笑容中多了幾分玩味。這個妹妹,還真是蠢得可。
“我何時說過你姐姐出了什麽事了?”鮮於政看著鮮於淇說道,“隻是搜出了一張沒有署名的桃花箋罷了。”
鮮於淇傻眼了。娘親這嚴的計劃竟然還是沒能夠將鮮於沚給抓起來?那剛才的表現豈不是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
鮮於沚挑眉,開口道:“多謝妹妹關心了,雖然在姐姐院子裏搜出了這帶著詩的桃花箋,但是這並不是姐姐的東西,這還真是讓妹妹失了呢。”
“姐姐你說些什麽,妹妹可從來沒有盼過姐姐和那些東西有什麽聯係。”鮮於淇反應回來,拉著鮮於沚的袖說道,“姐姐無事自然是最好的。”
默默躲過鮮於淇過來的手,鮮於沚往旁邊稍微挪了挪,弄的鮮於淇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最後還是又默默回了手,隻是背著鮮於政和趙沅芝,盯向鮮於沚的時候滿眼的憎惡與寒。
鮮於沚才不吃這套,躲過了鮮於淇的手之後,反說道:“是啊,無事自然是最好的,隻是剛剛過來的時候妹妹那麽篤定地姐姐和那些事有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有心對長姐窺視,通曉一切呢。”
趙沅芝和鮮於淇的臉同時白了一個度,鮮於淇看到鮮於政的臉,頭一啞,怎麽也想不起來這時候該怎麽反駁,悻悻地站在那半天沒,等鮮於政看不下去了,鮮於沚這才輕笑一聲,說道:“瞧妹妹這臉,子不舒服還是早些休息吧。”
“沚兒,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淇兒這麽做也不過是因為關心你而已。你們是我的兒,兩人相親相的這才是姐妹間應該做的。”趙沅芝打岔將之前鮮於淇說錯的話掩飾而過,看了一眼鮮於政的臉,覺得確實有些好轉,這才將心神放到對付鮮於沚上,接著說道,“你們姐妹和睦這就是我和你們爹爹最大的心願。”
大概沒有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鮮於政見趙沅芝扯過,也就選擇地將這件事先給放到了一邊,解釋道:“好了,你們姐妹倆以後多注意著點互相扶持,一天到晚這鬧的像個什麽樣子。對了,淇兒,為了防止賊人躲在你院子裏,這些丫鬟婆子還有侍衛要在清風苑搜一遍,也就是走個過場,等會你累了早些睡。”
搜院!
鮮於淇錯愕,慌忙說道:“淇兒晚上一直就在這院中,並未見什麽賊人,況且天這麽晚了,這搜院還是作罷吧。”
趙沅芝之前示意自己的心腹婆子去搜私藏公中錢帛的地方,婆子是個機靈的,悄悄朝趙沅芝點頭表示知道。但是鮮於淇不知道啊,更何況剛剛還在作畫,那畫可不能讓人看見。
眼神不自覺地往桌上瞟,鮮於淇額上冒出虛汗,絞著手指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攔下這搜院的事,如果沒有正當理由還一直不讓搜,爹爹肯定會認為這院子有問題的。
鮮於淇想的明白,可偏偏就是那麽一瞟,雖然弧度並不大,但是足以讓鮮於沚知道。
順著那方向看過去可不就是書桌,上麵書本著一張畫,出畫中人的角。想起鮮於淇的表現,鮮於沚當即便裝作興趣的樣子往書桌那方向走去。
這該死的鮮於沚!
鮮於淇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的馬腳,見鮮於沚往書桌方向上去,本能地便也跟過去。本想搶在鮮於沚麵前到達將東西都收起來,可是快鮮於沚更快,轉眼便已經走到了書桌邊上,手想要拿起那畫。
趙沅芝看著兒奇怪的表現,心下喊道要糟,此時鮮於沚已經手到了畫卷的一邊,正打算將上麵的書挪開,鮮於淇衝過去想要拍開的手,可是到底還是來不及了。
“鮮於沚你不要我的東西!”鮮於淇急的大喊了一聲,鮮於沚拿起那副畫,錯愕地看著上麵的人,直到鮮於淇想搶過卷軸,力往卷軸上方一抓,整幅畫就這樣在兩人的爭搶下掉到了地上。
原本因為兩人作而被吸引的鮮於政和趙沅芝麵鐵青地看著這掉在地上的畫,上麵容乾半著肩的模樣此刻看去香豔無比。
趙沅芝原本就提著的心這一刻都要跳出口了,沒想到兒竟然這麽大膽,竟然在房間之中私藏了這樣的畫像,這是鮮於沚的未婚夫不說,這畫風也實在是太過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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