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果嗓子都哭啞了,似是哭累了終於止住哭聲,睡著了,我的心,疼極了。
過了一會兒,董豔紅到了。
“尤明清,你個王八蛋,你果真在這裏了!”董豔紅一上來就是破口大罵。
“你個臭婆娘還真找到這裏來!”尤明清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我躲在一旁看著他們狗咬狗,想著找準機會,趁尤明清放鬆時,將小糖果抱回來。
“尤明清,你今天怎麽有這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我將你利用采購職務之便,私下收供貨商回扣的一事告發至公司嗎?”
原來我的直覺沒有錯,董豔紅果真有尤明清的把柄。
“是,我原來是很怕你告發我,所以這才不得與安潔離婚,與你在一起,對你是百依百順,你說往東我不敢往西,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要告你盡管告,我不怕你!”
董豔紅見握著的最大威脅對尤明清失去作用,麵變得異常難看:“怎麽會這樣,你一向不是最在意這個,怕我告發你失去工作的?”
“哼!董豔紅你心裏明白,我跟你在一起是被你所,你來了將這一切說出來也好!”尤明清繼而轉臉對我說道:“安潔,你現在相信,我跟你離婚是不得已的吧,都是這個臭婆娘威脅我!”
“尤明清,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跟你了一年了,我對你是一片癡心,現在親朋好友親戚們都在那裏等著,你怎麽能說將我甩了就將我給甩了!”董豔紅歇斯底裏的向尤明清這裏撲了過來。
我心裏暗道不好,他們之間怎麽打不要,可是小糖果孩子還在尤明清手上呢。
“董豔紅,你再鬧我就報警了!”
“就是安潔,報警,將這個潑婦給抓走!”尤明清見狀隨即附和道。
“安潔,你口口聲聲說跟尤明清沒有關係,現在呢?怎麽你跟他一條心,你之前口口聲聲的承諾都是放的屁嘛!”
“對,他畢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們之前怎麽可能一點都沒有,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你就當我是放屁好了!”
董豔紅麵蒼白,兩眼空,發出一聲淒厲的笑:“好,好,好!”
見此狀,我趕往尤明清邊靠了幾步:“明清,我看董豔紅這個樣子真是可怕別真的做出什麽恐怖的事來,我的手機剛剛可能被摔壞了,你的手機呢,趕借我報下警!”
“好,我的手機在大袋子裏呢,你拿一下趕報警!”
“你們好一幅恩的樣子呀,尤明清安潔你們這對狗男,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著董豔紅的眸子裏閃出寒,起旁茶幾上的水果刀,往尤明清跟我的方向步步近。
“豔紅,豔紅,咱有話好好說!”顯然尤明清慌了,剛剛還一口一口臭婆娘的罵著,這會兒改口豔紅了。
尤明清一邊安董豔紅,一邊給我使了個眼,示意我趕將他的手機掏出來。
我見時機已到低頭往尤明清邊靠,拿出手機的一瞬間,趁其不備一把從他的手中將小糖果抱回。
“安潔,你不是拿手機報警的嗎?你抱孩子做什麽?”
“尤明清,我恨不得殺了你才好,現在董豔紅也了這個心思我怎麽會替你報警?”說罷我又對氣勢洶洶一步步進的董豔紅說道:“董豔紅,我剛剛之所以那麽說是因為尤明清抱著小糖果要從五樓跳下去,這個人渣居然拿小糖果威脅我,他的手機我已經拿了,他無法報警,你該怎麽辦他怎麽辦他!”
說完,我趕抱著小糖果往外跑。
“臭婆娘你的,你別擋我的路,我得將安潔抓回來,你知道你這麽一鬧,將放走了,我得損失多錢?”
這是我聽到尤明清跟董豔紅的最後一句對話,錢?他跟我複婚他會得到錢?果然他對我這般的機不純!無心再聽,了腳步趕往電梯口走。
“你這是要抱著孩子去哪裏!”
聽著聲音,我凝眉,不是金玉明嗎?怎麽也會找到了這裏?
抬頭一看,麵前擋住我去路的的確是金玉明,不過的後麵多了一個悉的影。
“安潔,救救我!”父親安大兵正被一個彪西大漢提溜著,滿臉驚恐的向我求救。
“安大兵,你又怎麽了,不會又是賭錢賭輸了吧!”
“是,安潔,求你救救我,這一次我又輸了50萬!”
“安大兵你好賭不錯,可你從來不爛賭,怎麽又會輸了這麽多?”我看著金玉明,眉心一,怎麽這麽巧,加上十年前那一次,安大兵總共2次爛輸,可怎麽每一次爛輸,金玉明都會在場?
“我也不知道安潔,你知道的我雖好賭,但是平時都是小賭小鬧的,加上十年前出了那事我膽子就更加的小了,可是昨天不知道怎麽的,十年前的那幫人他們居然又找到我的,勾著我賭,著我賭,賭著賭著我就輸了很多!”
“金夫人為何這麽巧,我父親每次輸了很多,你都在場,莫不是十年前的那次,加這一次的事,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做下的局,等著我父親去鑽,你好來威脅我?”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隻要你父親本人參與賭博,這賭債就是真實的!”
金玉明雖沒有正麵回來,但跟承認沒有什麽兩樣。
“你!”我咬牙切齒。
“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這次又想拿我父親一事威脅我什麽?讓我離開金兮?”
“你識相就好!”金玉明故技重施,認為一定會像十年前那般水到渠,所以麵上是泰然篤定。
“我告訴你,讓我離開金兮你休想!我已經答應了金兮我們很快就會結婚!”
沒有想到我跟金兮都已經在討論結婚的事宜,金玉明麵,不過很快恢複如常:“是嗎?這麽有骨氣?那行,十年前的契約你可還記得?你已經違約,需要賠償違約金400萬,加上你父親這次欠下的賭債,不算利息,就要450萬,你若是能還的了這錢我就同意你跟金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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