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微弱的呼救聲從荷遲院中傳出,芳娘放下手中針線,快步往裏間走去,床榻之上,錦被之中,小姑娘鎖著眉頭,雙手同時用力地拽著被子,口中斷斷續續地著救命,顯然是進了夢魘。
芳娘輕輕地拍了拍纖細的肩膀,溫和地喊到“大小姐,醒醒!”
小姑娘怯怯地了聲“娘”芳娘將擁懷中“奴婢在咧!”
小姑娘這才睜開眼睛,淚水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激地說道“嬈兒又夢到了,好多,偏地都是人頭,有個人拿著刀,見人就殺,娘,嬈兒好怕”
芳娘將抱住“嬈兒別怕,娘會保護你的”看著懷中才剛過十四的小主子,芳娘說不出的心疼,為大周蕭丞相的嫡長,自從夫人離世之後便被老夫人在這荷遲院中,再不準出府半步,說是容貌生得太妖嬈,省得出去招惹是非。
芳娘承認小主子豔麗無雙,可一個小姑娘那裏就能惹出什麽事來,分明是老夫人不待見而已,為下人,芳娘隻能在心裏責怪老夫人,拚命地對蕭嬈好,恨不得將捧在手心。
兩月前,老夫人發了慈悲,讓蕭嬈隨府中眷一道去慈雲寺禮佛,歸來途中被太子的驚馬撞了車駕,整整昏睡了兩日方才醒來,卻不想被老夫人召去跪了半日小佛堂,又被蕭丞相責罵了一頓,說如果太子怪罪,就讓以死謝罪。
的父親、祖母,繼母、二叔三叔和數十位兄弟姐妹,沒有一人關心傷勢如何,卻因為怕被降罪而紛紛前來指責。直到太子送來了問候禮品,荷遲院方才安靜了下來。三車禮品被那些親人均分,除了一隻太子指定給把玩的白玉手鐲以外,蕭嬈沒有得到一件東西。
白玉鐲仿佛擁有著魔,帶在手腕上便再也取不下來,也正是如此,這支鐲子才沒有被人搶走。可蕭嬈卻開始了夜夜夢魘,再睡不得了一個安穩覺,芳娘也問夢到了些什麽,蕭嬈卻隻記住了夢裏的殺腥,裏麵的人的樣子都被忘得幹幹淨淨,芳娘無奈。
蕭嬈平複了心,從娘懷中出來,任娘為穿梳妝,娘細,既使不能離開荷遲院,也總喜歡將蕭嬈打扮得漂漂亮亮,從不假手人。
素淡妝,青雲堆,最簡單的打理,也能讓十四歲的蕭嬈出天際,著銅鏡中的小主子,芳娘卻忍不住歎了口氣,“娘,你有心事?”
芳娘搖了搖頭,卻是說不出話,冠軍侯攜世子回京己有一月,卻不曾過來蕭府一次,小姐眼看還有兩年及笄,在京中隻留有一個儒弱無能之名,這場婚約,隻怕要黃了。
蕭嬈聰慧,怎不知心中的擔心,自世子哥哥回京,娘就將紅殊元心兩丫頭給差了出去,就怕掉任何冠軍侯府上門的消息。
芳娘怕多想,連忙走到茶幾上倒了一杯清茶,遞給了“小姐剛午睡起來,喝點茶水,潤潤嗓子……”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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