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我剛才路過二班,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唐醒說話間遞過來一杯茶,是學校對面新開的那家茶百道,綠三分糖,之前見喝過一次,小同桌居然就記住了。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茶是彰顯兩人之間友誼的最好寄托。
姜書杳眉眼微彎,坦誠地接了這番禮尚往來,吸管喝了小小的一口。
看喝得認真,唐醒出個滿足的笑來,連忙接著上面沒說完的話題。
“就是在二班教室門口,我看到咱們班長當著校霸的面,霸氣的把傘往地上一放就轉走人,帥呆了。”
姜書杳差點被嗆著。
不就還個傘嘛,怎麼又扯上裴衍了,那小混蛋連這種閑事都要管?
還沒說話,就見陸沉步履閑適地進來,才剛一坐下,唐醒就捧起桌上另一杯茶湊了過去,“班長,為了謝你對我家杳杳的幫助,請你喝茶。”
陸沉視線一轉,看向斜后方安靜的姜書杳,開玩笑道:“要謝就謝點別的,比如我們這位新同學夾在筆記本里的那張書法。”
其實,他垂涎姜書杳的那幅字已經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
借著這次還傘,正好有了理由。
姜書杳沒想到陸沉會稀罕隨手寫的字,沉默幾秒后,也沒藏著掖著,慢慢從筆記本里出那張前兩天用筆抄寫的《赤壁賦》。
這麼一下,直接把唐醒給傻住了。
“天吶杳杳,你這字寫的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和咱們云中大門上那幾個字不分伯仲啊。”
小同桌夸起人來,從不吝惜贊之詞,但把這水平拿來跟袁若梅先生比,可就有些過分了。
陸沉毫不客氣,沒等唐醒觀個夠,就過手去將宣紙收到了自己面前。
......
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
浩浩乎如馮虛風,而不知其所止。
飄飄乎如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
姜書杳只擇了其中最喜歡的三句,寫完夾在筆記本里,其實也沒什麼用途,只是習慣使然。
陸沉展開宣紙,字字映眼簾,細細看完后,已是滿目的欣賞。
行筆輕盈,點畫靈,線條流暢而不失勁道,一個孩子能把筆運控的如此穩斂,確屬罕見。
但也能看得出,姜書杳喜歡一樣東西,定會將其做到極致,不是只圖圖新鮮,而是靠著毅力一直堅持到現在。
那幅字最后真就送給陸沉作為了謝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快便被拋之了腦后。
晚自習結束,姜書杳與唐醒在校門口分開,往公站的方向走,走了一會兒,就瞧見前面杵了一道守株待兔的影。
看停在原地挪不步子,裴衍扯著角,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別那副表,搞得老子像要劫似的。”
“......”
姜書杳無語的看他一眼,慢吞吞過去。
提醒某人:“你是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人,能不能講點文明。”
呵,小丫頭教育他吶。
裴衍輕笑著點了點頭,竟沒反駁。
不過下刻,臉卻跟翻書一樣變得個底朝天。
他懶懶地邁開長,停在孩面前,俯看著的眼睛問:“傘,為什麼要給別人來還,你是沒長,還是沒長心眼。”
她是個啞女,龐大的身世背後,隱藏的是驚天的秘密。 被繼母和姐姐出賣嫁給了他,浮華的婚姻下面,隱藏的又是一個驚天的陰謀,四年的夫妻,卻從未得到過他的認可。 作為國內首富的他,為了利益選擇了商業聯姻,本是步步為營,奈何變成了步步淪陷! 他閱女無數,卻迷上了一個滿心傷痕的她,是執迷不悟,還是萬劫不復?
傳言,縱橫整個北城的商界大佬慕煜城,被未婚妻拋棄,從此,他心灰意冷,不再談婚論嫁。童渺渺聽到這則傳聞,出離了憤怒,誰拋棄他?明明是他拋棄我!慕煜城逼近她:五年前帶球跑的是不是你?五年后裝作跟我不熟的是不是你?童渺渺很委屈,確實是我,可那是因…
第一女特工白璃月執行特殊任務,惹上了S市最優質的大總裁,並順走傳家寶。 總裁震怒:「找到那個女人,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六年後。 「報告總裁,那個女人找到了,還帶回了您的五個孩子,請問怎麼處置?」 「廢物! 還處置什麼,還不趕緊去把夫人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