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搖搖頭,自己無能,還能怪到別人頭上,楊廣的為人已經引起了世人的反,連自家人都看不過去,也隻有楊智積這樣的人,還這樣老老實實的為楊廣賣命。
“楊太守,隻想問你一句,通關文書寫還是不寫。”李煜冷森森的說道:“本將手下雖然隻有四百人,但各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兵,就算是殺過去,也未必不能闖過重重險阻,畢竟這個時候的,可沒有八關了。”
“呸!就你這樣的叛賊,也想拿到通關文書,真是妄想。”楊智積冷不防朝李煜吐了一口吐沫,不屑的說道。
“實際上,就算沒有你的通關文書,某也一樣能過,隻是有些危險而已。沒有你的親筆信,但有你的令牌也是一樣,隻是你若是能老實一些,某未必不會放了你,隻是你這樣子,讓某很為難啊!”李煜掃了不遠的幾個一眼,說道:“想必這些就是你的兒們吧!嘖嘖,到底是皇家之後,國天香。到現在還是一個雛兒,難道不可惜嗎?某有兩個弟兄,不如許配給兩人當個夫人,如何?”
“你,你放肆。”楊智積聽了頓時然變,他是皇室之後,自家的兒最起碼也是一個郡主,應該許配給名門大族,豈能許配給一個下賤的兵。
“可惜了,你沒有權利決定這一切。小固,龐玨,若是我們的太守大人不答應的話,你可以選一個,過半個時辰,你們選一個,兒沒有了,可以選一個夫人,反正太守大人的夫人太多了,太守大人也忙不過來,你們幫幫他。”李煜笑瞇瞇的看著幾個人,嚇的人一聲驚。
“住手,你這惡賊!住手。你難道不怕天打雷劈嗎?”楊智積看著李固和龐玨兩人朝自己的家眷走去,頓時大聲咒罵起來。
“天打雷劈?就算是有天打雷劈,那也是被你們這些人的。”李煜忍不住冷笑道:“太守大人,寫還是不寫,你雖然為人不錯,但我李煜為了自己這些兄弟,可是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的。”
“你。”楊智積麵沉,看著李煜,恨不得將李煜整個人都給生吞活剝了,可惜的是,這一點對於他來說,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李固,你選一個。”李煜麵微冷,對已經準備妥當的李固,說道:“你也不小了,現在該給你找一個媳婦,太守大人的閨不錯,這次便宜你了。”
李固聽了,頓時笑了起來,著雙手,嘿嘿的說道:“多謝公子賞賜!”說著就朝其中一個妙齡走去,臉上還帶著怪異的笑容。
麵前的哪裏見到這麽魯的壯漢,一見李固靠近自己,頓時大聲了起來。
“父親,救我!”的聲音深深的刺楊智積的耳中,那是他最疼的兒,平日裏自己都不會教訓,現在眼見著就要落敵人之手,楊智積臉上頓時出痛苦之。
“父親,救我。”又有一個兒喊了起來,相比較李固的魯,龐玨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猥瑣,更加的接不了。
“夫君!”楊智積的如夫人也用驚恐的眼神著楊智積。
“住手。”楊智積終於喊了起來,他對楊廣忠心耿耿,但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名聲辱,讓自己的家人辱。
“很好。李固,帶楊太守下去。”李煜臉上頓時出得意之,在這個時代,人的地位很低,兒更是如此,楊智積不僅僅重視自己的名聲,對兩個人也十分疼,不可能讓自己的兩個兒落李煜之手。所以才有了這次試探,事實證明,楊智積還是上當了。
半響後,就見李固手上多了一封文書,還有一麵令牌,李煜將其拿了過來,笑嗬嗬的看著楊智積,說道:“太守大人,大隋江山即將被滅,太守大人雖然是宗室重臣,但這個時候應該以天下社稷為重,某乞活軍中尚缺一個主簿,不知道太守大人可願意跟隨在下離開弘農。”
“逆賊,休得多言,若是如此,你還是幹脆殺了我們吧!”楊智積頓時大聲吼道。讓他從賊那是不可能的事。
“看著這些令牌,還有這個通關文書,太守大人,認為此事若是被朝廷知曉了,他們會放過你嗎?”李煜笑瞇瞇的說道。
“逆賊!你幹脆殺了我吧!就算死,老夫也不會從賊的!”楊智積聽了之後,一聲怒罵。
李煜聽了並沒有生氣,而是笑嗬嗬的說道:“太守大人剛烈,李煜素有耳聞,隻是太守大人可知道李煜是什麽人,是叛軍,是逆賊,既然是逆賊有些事,做起來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比如說這弘農城中的百姓,隨便殺上幾個,更是簡單的很,太守大人若是不願意隨軍而行,那李煜就殺到太守大人答應為止!”
“你,你這個畜生。”楊智積聽了之後,雙眼一翻,猛然之間暈了過去。
“公子。”龐玨看著暈倒在地的楊智積。
“暈過去了,那更好,帶走,用幾輛馬車,全部帶走,打開武庫,換上嶄新的盔甲,帶上糧草,我們立刻出發,離開弘農,前往。”李煜看著地麵上的楊智積,笑道:“這個楊智積還有作用,沒有楊智積,我們想要迷前方的敵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龐玨趕指揮人,弄來幾輛馬車,將楊智積和他的家眷盡數搬上了馬車,不過一個時辰,四百乞活軍將士就換上新的盔甲,徑自朝東方而去。
等到了晌午的時候,一隊騎兵呼嘯而來,徑自闖弘農城,為首之人,是一個相貌不俗的中年人,他氣質雍容,隻是雙目中不時的閃爍著一冷,正是宇文述的兒子宇文化及。
“楊太守在什麽地方?”宇文化及看見麵沉,雙目中還有一慌之,在城外,他就發現了混的馬蹄印,進城中,就看見了地麵上的鮮,讓他原本高興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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