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慈見高和花連在討論晚膳,于是也不好再過于叨擾,就要起離開。
剛站起來,下人就敲了敲門。
“進來。”
敲門聲打斷了高和花連的討論,高的臉略微有些難看。
“高城主,常大人在門外求見。”
“哦?觀南來了,快請進來。”
高聽到常觀南的名字,臉立刻就變得高興起來,連忙讓人把他迎接進來。
蘇慈從沒聽過這個名字,想必“大人”兩個字,也是高這里自封的。
常觀南一進來,和正要出門的蘇慈打了個照面。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一個面清冷,另一個則是眼里帶著笑。
“林公子,這麼巧。”
蘇慈雖說對人的長相的靈敏度沒有多麼的高,但是這個在宴席上沖著顧年敬酒的男人他還是有印象的。
常觀南出一只手,攔住了蘇慈的去路。
蘇慈皺了皺眉頭,輕聲的“嗯”了一聲,就要往前走。
可是常觀南的手似乎沒有放下的意思,蘇慈看了他一眼,常觀南的眼里寫滿了挑釁。
雖然花連很看這種事,可是在高的府上若是鬧出什麼事來,則是不好看的。
“常大人,久仰久仰。”
花連走過去,朝著常觀南出了一只手。
常觀南立刻就笑著回握了回去,攔著蘇慈的那只手才放了下來。
“花連,經常聽高城主提起你。”
花連絡的攬著常觀南的肩膀,幾乎是鉗制著他進了屋子。
蘇慈微微地朝著花連頜了頜首,就著步子出了門。
常觀南一轉,就只能看到蘇慈的背影。
“觀南怎麼想著今日來了。”
“聽聞高城主昨夜睡了個好覺,我自然要來看看。”
“來了就正好在這用膳。”
高樂呵呵的招待著,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心狠手辣的覺。
蘇慈出了高的院子,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一的表。
顧年的洗澡水已經放好了,小巧把水上撒滿了花瓣,乍一看這盆水紅彤彤的。
“我自己來就行。”
顧年想要自己泡一會,于是把小巧給吩咐了下去。
“夫人一會可要用些點心?”
“唔,好。”
小巧這幾日發現顧年特別喜歡吃甜食,于是下午的點心也讓廚房做的糕點。
小巧悄悄的把門關了上,顧年自己一個人呆在浴室里,熱水沒過了肩膀,覺得舒服極了。
外面的天氣炎熱,可是顧年還是想泡個熱水澡。
花瓣都飄在水面上,顧年拿起一瓣花瓣,這花長得像玫瑰花,卻沒有玫瑰的香氣,倒是有些奇怪。
就在顧年還一只手拿著花瓣端詳的時候,外面的門“吱呀”一聲的開了。
小巧現在應該在廚房給自己準備糕點,外面的下人也不知有沒有人在。
顧年立刻就張了起來,可是飛名按理來說也在院子里,若是旁人,飛名定不能讓他進來。
難道飛名被放倒了?
顧年越想越邪乎,手里的花瓣都被自己在手心里碎了。
外面除了剛剛的開門聲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別的聲音了。
顧年不敢大聲的聲張,于是躡手躡腳的想要爬出木桶,想要看看外面是誰。
誰知剛一踩到放在木桶旁邊的小木塊,顧年一個沒站穩,摔到了地上。
“嘶。”
于是里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怎麼了。”
蘇慈沖了進來,正好看到香肩半的顧年倒在地上。
兩個人面面相覷的看了一陣,兩個人的臉都迅速的燒了起來。
蘇慈一個轉,背朝著顧年。
“你沒事吧。”
蘇慈的聲音巍巍的,就像是怕說出來吵到顧年一樣。
“沒事。”
顧年咬著,對自己剛剛腦海里想的那麼多無語至極,明明最該想到的可能就是蘇慈回來了。
蘇慈想要去幫顧年起來,雙腳了好幾次,但是卻沒有轉過來的意思。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起來。”
顧年看著傻愣愣還站在那里的蘇慈,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哦,哦,好的。”
蘇慈直沖沖的就出了門,然后背對著門,別扭的用兩只手把門關了上來。
等到蘇慈人出去了,門又關上了,顧年才一手扶著木桶的邊緣,另一只手扶著地,慢慢的爬了起來。
此時什麼泡澡的心也沒有了。
顧年了和腳踝,并沒有扭傷。
怕再一次倒,顧年特意走得小心翼翼。
小巧給準備了寬大的巾,就掛在屏風,顧年走過去拿了巾,把自己整個都裹了起來。
怎麼辦,好丟人,一會出去怎麼面對蘇慈啊。
顧年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越想心跳的越快。
巾裹在上,水還順著顧年的往下滴,但是顧年卻覺得熱的不行。
顧年深吸了兩口氣,用巾干了上的水,又把服都穿好。
臨出門時,顧年又特意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服是不是都穿戴好了。
鼓起勇氣推開了浴室的門,發現蘇慈并不在里屋。
顧年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跑到自己的床邊,顧年看著有些微微凌的頭發正如窩一樣扣在頭上。
打開梳妝臺前的屜,顧年選了一只簪子,又把頭發散下來,用梳子重新梳理了一下。
雖說蘇慈現在不在,但是總不能一輩子不見他,顧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臉紅撲撲的,如同打了腮紅一樣。
蘇慈在前廳更是坐立不安,眼前全是剛剛顧年半的香肩。
每當想起來,蘇慈的臉就會再紅上一塊。
聽到浴室的門開了,蘇慈的心里咯噔一下,呆呆地站在原地。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里屋的門打開的聲音,蘇慈干脆坐下,拿了本書來掩蓋自己的張。
顧年在門里,蘇慈在門外,兩個人都不知所措的。
顧年悄悄的打開了門,看到前廳的蘇慈正拿著書,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
顧年一咬牙,一跺腳,干脆的走了出去。
蘇慈早就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可是他卻著自己不要回頭。
“咳咳。”
顧年咳嗽了兩聲,發現蘇慈還是沒有回頭搭理自己。
“咳咳。”
又咳嗽了兩聲,蘇慈就像是聾了一樣,目不轉睛。
“書拿反了。”
顧年說完,蘇慈才發現自己手里的書不僅拿反了,還是顧年回來時隨手拿出來的話本,那話本講的是潘金蓮和西門慶的那點事。
如此的蓋彌彰,蘇慈毀的腸子都青了。
“你,剛剛,沒事吧。”
“啊,沒什麼事。”
說完,兩個人默契的拿起了杯子,也不管里面有沒有誰,反正都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
氣氛略微的有些尷尬,空氣里都彌漫著讓人尷尬的味道。
顧年坐在那里,上的香味都穿到了蘇慈的鼻子里,蘇慈的抿著。
顧年倒是想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可是每當自己要張,余撇到蘇慈那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就不知該怎麼開口。
蘇慈在腦海里背著醫,好像背這個就能清理一下思緒一樣。
桌上的茶壺沒有人往杯子里面倒水,但是兩個人不知道拿起杯子拿了多次。
眼瞅著外面的天就要黑下去了, 一直這麼尷尬著也不是辦法。
就在這時,顧年的肚子不合時宜的了起來。
“咕嚕。”
一聲又一聲的徹底逗笑了蘇慈,顧年著自己的肚子,想著讓它別了。
“應該是了吧。”
“嗯,有一些。”
顧年中午吃不,但是出去一趟,又像是中了暑,自然的就快了。
顧年眼的看著門口,等著小巧快些把點心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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