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儀聽完好朋友的遭遇,真是又心疼又氣氛。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林佳儀對唐西川的看法,比程靈漾還有信心。認為等到唐西川意識到程靈漾的好,他們兩個人一定可以幸福滿地生活在一起,可一晃已經三年,唐西川給程靈漾帶來的除了心理上的傷害,便是上的傷害,繼續這樣下去,害怕下一次唐西川會直接要了程靈漾的命。
程靈漾并不想要把離婚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所以也就沒告訴林佳儀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如果不是為了把父親的份拿回來,現在都可能已經在別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了。
“佳儀,我知道該怎麼做,你不用擔心我。”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要不然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好歹咱倆也有個伴兒。”林佳儀雖然只是個小職員,每天住在租來的房子里,但要比程靈漾過得快樂許多。
程靈漾不想給林佳儀添麻煩,更何況現在還沒辦法離開,又安了林佳儀幾句,便掛斷電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桌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又摞了一沓資料,想到早上和在茶水間聽到的那些話,自己在這群人眼中不過就是個廉價到不能再廉價的勞力。
而夕則才是名正言順的老板娘,每天和唐西川出雙對,還有個可的寶寶。
程靈漾不知道這些話都是夕刻意讓人在公司里傳的,為的就是要徹底奪去唐夫人的份,這樣才能更加放心地和唐西川在一起。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心里都明鏡似的,總裁夫人恐怕很快就要換人了。
程靈漾試圖屏蔽這些沒有用的消息,暫時沒辦法辭職就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面,半個月的時間下來,雖然干了許多本不屬于的工作,但好就是漸漸地到了門路,也算是有所進步。
可沒想到事總是不盡如人意,那天正在工作,一份文件夾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的手上,程靈漾忍著痛抬頭一看,映眼簾的是唐西川那張鐵青的臉。
周圍的人因為唐西川的舉紛紛停下了作,不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
“這份文件是你負責的?”唐西川的聲音中夾雜著怒火,一旁的人都噤若寒蟬,生怕不小心被遷怒。
程靈漾翻開文件看了看,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確實有印象見到過這份文件,便點了點頭。
結果唐西川一把拽過程靈漾,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扔進了辦公室。
程靈漾踉蹌了幾步才面前站穩,不明白唐西川突然發這麼大的火是為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負責的這份文件,讓公司的資金鏈首創,使集團蒙了巨大的損失。”唐西川忍不住咆哮道。
事一出他便召開了急會議,結果查來查去,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程靈漾的上,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故意報復他的手段。
程靈漾不明所以道,“我只是打印過這份文件,其他的我本就不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垮唐氏,還是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報復我?”
唐西川一聲聲嚴厲的質問讓程靈漾心如刀絞,以為自己不會在被這個男人調多余的緒,可結果還時覺得委屈,想要解釋,但對方本就不給這個機會。
“我沒做,這件事……”
“閉!除了你以外,公司上下還有誰能夠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唐西川越發惱火,這份合同對公司而言很重要,結果因為程靈漾的失誤,平白無故地送給對方公司一個大禮,他是真想剖開這個人的大腦看看,什麼樣的構造能夠讓愚蠢到這種地步!
程靈漾總算認清楚無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的事實,唐西川已經認定這件事是做的。
“不再狡辯了是嗎?你給公司帶來這麼巨大的損失,你想想要用什麼來償還吧。”
程靈漾到現在也不知道唐西川所謂的損失指的究竟是什麼,強忍著心中的酸,開口問道,“你想讓我賠什麼?”
“賠什麼?說得好像你能賠得起一樣,程靈漾,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唐西川輕蔑的提醒讓程靈漾有種不好的預,之所以什麼都沒有還不是因為當初一心撲在他的上,不惜把份都給了他嗎?
等等!份!
程靈漾難以置信地看著唐西川,只聽他一字一句道,“今天這件事正好和你之前送來的份兩兩相抵,從今以后你的那些份徹底歸唐氏所有。”
原來這就是他的打算嗎?程靈漾恍然大悟,從來沒想過唐西川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把不屬于他的東西占為己有。
當初是瞎了眼才會把父親的份拿給他救急,若是父親在天有靈,肯定會氣得不想再認這個兒。
“唐西川,你這樣做難道就不覺得心虛嗎?那些份從來都不屬于你,你現在竟然要睜著眼睛昧下,你又考慮過我的嗎?”程靈漾大聲控訴唐西川的所作所為,現在無比后悔曾經為什麼要那麼蠢,以為他會是的良人!
“程靈漾,唐氏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若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以你的能力連在唐氏拖地的資格都沒有!”
“是嗎?可要沒有我爸的那些份,唐家能這麼輕而易舉地在站起來嗎?你這個白眼狼,忘恩負義的小人,那個時候是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憤怒的緒一旦釋放,兩個人都忍不住惡言相向,程靈漾的辱罵讓唐西川的臉黑得如墨,看的眼神也愈發不善,甚至有種他要殺了自己的錯覺。
程靈漾忍不住覺得渾冰冷,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當初如果不是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你以為我會娶你嗎?”唐西川的話不留一面。
很清楚他不,可現在從他眼中看到的分明是憎惡。
程靈漾覺得自己的心又被狠狠地中了一刀,譏笑道,“既然在你眼里我這樣不堪,你為什麼不肯答應我的條件和我離婚?那些份在你眼里,遠比和你心的人在一起要重要得多,說白了,你最在乎還不就是你自己?”
唐西川像是被說中心事一般,他上前一步扼住程靈漾的脖頸,“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敢手殺了你?”
程靈漾的臉染上一抹緋,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也越來越了解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可臉上沒有半分服輸的神。
唐西川被滿不在乎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一甩手將整個人扔在了地上,結果沒想到程靈漾的后腦正好撞在唐西川的辦公桌角,還沒來得及覺到痛,就徹底不省人事地昏了過去。
“程靈漾?”唐西川試探地喊了一聲,可沒有人回應他。
偌大的辦公室靜得沒有一點聲響,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唐西川咬牙切齒地把程靈漾抱起來,沖了出去。
公司里的其他人只以為程靈漾會被唐西川訓斥一頓,卻沒想到會弄出人命。
夕也看到了這一幕,明明之前他本不會去管的死活,到底是什麼讓他開始有了改變?
程靈漾從疼痛中轉醒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病房里面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這里是醫院?程靈漾回想起之前和唐西川的爭執,難道是他把送到了醫院?
程靈漾想想就否定了這種可能,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有結果?想著想著,本來就有些頭昏的腦袋支撐不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醫生來查房的時候,程靈漾正好醒過來。
“程小姐,你現在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什麼惡心頭痛?”
程靈漾臉些許有點蒼白地開口道,“后腦有些疼,不覺得惡心。”
醫生告知只是輕微腦震,腦部沒有什麼問題,可因為之前流產,沒有得到良好的恢復,以后恐怕沒有機會再生孩子了。
程靈漾一直試圖刻意地忘記這件事,還很年輕,卻已經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接不了這樣的事實。
“醫生,真得沒有可能了嗎?”程靈漾不死心地問道。
“希比較渺茫。”醫生不清楚程靈漾之前的況,以為是有人待,字里行間都流出可以選擇報警的意思。
程靈漾何嘗不想報警,唐西川對分明就是蓄意傷害,可以唐家的勢力,就算報警又能怎麼樣,到頭來痛苦的不還是?
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擺這一切嗎?
“醫生,請問你知道是誰把我送來醫院的嗎?”
“是個長得很帥的男人,總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醫生后的護士花癡地搭話道。
不愿相信的想法得到了印證,程靈漾暗暗苦笑了一聲,他是怕自己死在他的辦公室里吧?到時候影響的首當其沖就是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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