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不明所以的看向傅言梟,夾著一顆水晶蝦餃也沒咬一口。
平時吃早餐都是在外面路邊攤買的,雖然平價味道也不錯,可跟李叔做的本沒法比好麼?
瞧瞧這水晶蝦餃,這蟹黃堡,跟五星級酒店里比也不差了。
要是每天早上都能吃上這麼盛的早餐,對顧念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幸福得上天的事兒了,怎麼會不高興?
不過,傅言梟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每天都能吃這麼盛的早餐?
顧念想了想,皺著眉道:“你是說讓李叔每天做好早餐送過來這邊?這也太麻煩了些……”
李叔住在江畔花園,而江畔花園離這里又很遠,要是每天做好早餐再送過來的話,那李叔豈不是要半夜就得起床忙活?
顧念想想都覺得不忍心。
傅言梟深深的看了顧念一眼,眸底閃過一抹笑意,不過面上卻沒什麼表的道:“你收拾幾套服,等會兒拿到車上。”
“啊?”顧念滿臉疑不解的看向傅言梟:“我收拾幾套服?要去哪里?”
“你跟我一起去江畔花園住。”傅言梟看了顧念一眼,邊喝粥邊道:“只需要帶幾套換洗的服便好,一應生活用品李叔會準備好的。”
“……”
顧念鼓著腮幫沒有說話。
什麼時候答應跟他去江畔花園住了?
不過,這事兒好像由不得不答應。因為傅言梟這不是跟商量,而是命令。
在他面前,沒有拒絕的權利。
傅言梟見顧念沒有說話,便又看了他一眼,眉峰輕輕挑了一下,道:“怎麼?你不想跟我去江畔花園住?”
顧念本能的想點頭,可看傅言梟那一副“你要是敢點頭試試看”的架勢,顧念只好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沉默了一下,才道:“江畔花園離我上班的地方太遠,坐公車還得轉兩次車……”
傅言梟沉聲打斷:“早上我送你去上班。”
顧念不由得在心里哀嘆了一聲。傅言梟那車太酷炫拉風了,所到之都能引起路人的側目圍觀。昨天傅言梟接送上下班,已經引起同事的關注,要是以后都讓他接送,還不知道同事會八卦到什麼地步。
雖然知道他已經決定的事不可能改變,但還是不死心的小聲問道:“住這里不好嗎?”
“沒有江畔花園好。”傅言梟面淡然,他放下筷子,看向顧念,問:“你就這麼不愿意跟我住一起?”
顧念咬著不說話。
確實不愿意啊!他這麼壞,這麼混蛋,老是欺負。
傅言梟眸暗了暗,突然冷笑了一聲,淡漠的道:“愿不愿意都一樣。”
主導權在他手上,愿不愿意不重要,他愿意就行!
兩人的氣氛又驟降至冰點,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顧念很識時務,強權地下不得不低頭。簡單的收拾了幾套服,拿到他車上放著,然后坐他的車去上班。
一路上兩人也都沒說話,直到車子停在研究所門口,顧念才道:“我今晚要加班兩個小時,大概七點半才能下半。”
傅言梟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淡然:“嗯。”
顧念下了車,發現又有同事看到了,均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仿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小顧,真的是你啊?”孟姐第一個沖到顧念邊,將顧念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邊,難以置信的道:“真是沒想到啊!平時看你小姑娘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也不打扮,竟然能釣到這麼優質的凱子!”
這時已經有好幾個同事湊了過來,將顧念圍在中間,七八舌的道:“快說快說,你是在哪里認識這麼有錢的男人的?”
“小顧,分一下嘛!”
“晚上能不能約他一起出來吃個飯,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啊?”
“他朋友圈里有單的嗎?能不能幫我們介紹一下……”
顧念被們圍著問得心煩意,腦袋發脹,按下心里的不耐煩,勉強扯了一個笑:“抱歉,先讓一讓……”
平時怎麼沒覺這幫人這麼可怕?一看見長得帥的男人,眼睛就冒綠,比覃潭還夸張。
“小顧,小顧!你別這麼小氣啊,有福同啊!”有人見顧念著急想走,便不屑的嗤笑起來,道:“那種男人一看就是個花心花心富二代,邊的人多如過江之鯉。你以為憑你能駕馭得了他?人家不過是圖個新鮮,玩玩你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正牌友了?也不照照鏡子……”
顧念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那人一眼。這人認識,是負責另一個項目組的。顧念跟沒怎麼接過,不過經常聽本組那兩個八卦的同事在背地里議論,說天天打扮妖嬈,跟個狐貍一樣。
顧念對這個人沒什麼好,也不想跟辯論什麼,只冷冷的看了一眼,轉走了。
“切!”打扮妖嬈的子了頭發,嘲諷的笑道:“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顧念雖然甩開眾人回了辦公室,可還是避免不了被同事八卦,而且各種關于的傳言滿天飛,且十分難聽。
這一天對顧念來說,簡直太漫長,太煎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領導突然將進辦公室。
“小顧,今天聽到很多人都在傳,說你生活作風有問題……”這位領導是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人,思想保守,有十分嚴厲,聽到研究所里各種版本的傳言,便忍不住將顧念過來訓一頓。此時他黑著臉瞪著顧念,不滿的道:“雖然不該干涉你的生活,但是現在已經搞得整個研究所都在議論你了,說什麼的都有,影響太大。孩子,應該自重自……”
顧念怔了怔,面上微沉了下來,看向眼前越說越氣憤的領導,道:“侯主任,我如何不自重自了?那些誹謗我生活作風有問題的人,不知道是什麼居心。我先生開車接送我上下班,在別人眼里,竟然是一件見不得人的是麼?”
侯主任一愣:“你先生?你說開蘭博基尼接送你上下班的人,是你先生?你什麼時候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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