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帶著咚咚一起來接站,小丫頭今年四歲了,扎著兩個小辮子,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傳了蘇燦的混統,皮很白,頭發還微黃帶著自來卷,像洋娃娃一樣好看。
許卿笑著過去,手抱起咚咚:“一年多沒見,我們咚咚長小了,還記得不記得姨媽啊?”
于咚咚眨了眨大眼睛,著胳膊去找大寶:“哥哥抱。”
大寶愣了一下,難得出無措的表,看著許卿。
許卿也驚訝:“咚咚這是不記得我,只記得大寶哥哥?”
于咚咚執拗地著手:“哥哥抱,哥哥抱。”
許卿索把咚咚塞給大寶:“那就讓大寶哥哥抱著吧。”
還打趣著:“索以后咚咚給我們大寶當媳婦,這樣就可以天天看見大寶哥哥。”
大寶漲紅了臉,抱著咚咚,抿著角不說話。
蘇燦都有些驚訝:“咚咚竟然還讓大寶抱呢,小丫頭最近都不讓除了我和于向東以外的人抱。”
又解釋了于向東為什麼沒來:“他們局里今天開會,上午不開,所以我請假過來接你們。”
從火車站邊找了個面包車,帶著許卿他們回家,路上還跟許卿介紹著:“是不是幾年不見,省城變化很大,車站那邊廣場都在擴建,今年車站還多了好多面包車拉客人,去哪兒都可方便了。”
許卿點頭:“確實好大,我們以前開的那個小店都不見了。”
蘇燦也知道這個:“要重新規劃,所以好多店都拆了,不過孫甜他們二樓的生意更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許卿想了下:“等有空是要過去看看。”
蘇燦他們現在住在公安局家屬院,按于向東的職位,分了個三居室,一家三口住到也寬敞。
而蘇燦又是個會生活,骨子里帶著點兒浪漫的人,把家里收拾得很溫馨,還有花瓶里著從路邊摘來的月季,讓整個房間里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蘇燦招呼著許卿他們坐:“走的時候我都煮好祛暑茶了,這會兒涼了正好喝。”
忙著張羅給許卿和周晉南倒茶,又給大寶和小寶拿飲料:“這飲料還是雪梅他們廠子生產的呢,過些天就送過來的一筐子。”
于咚咚抱著飲料瓶,挨著大寶坐著,邊小口抿著飲料,還邊招呼著大寶:“哥哥喝,這個可好喝了,媽媽都不讓我多喝。”
蘇燦都詫異兒竟然能說這麼多話,嘆口氣跟許卿說了于咚咚被綁架的經歷:{“我當時在查房,讓在辦公室坐著看圖畫書,結果我查房回來,不在辦公室,當時正好還有個病人,我也沒顧上立馬去找,因為平時也跑著去找其他科室的阿姨們玩。”
“結果等送走病人,我再去找,找遍了醫院都不見咚咚,當時我嚇得一直接暈了過去,還是同事報警又通知了于向東。”
到現在蘇燦回憶起來,都忍不住的恐慌:“我都不知道,如果我找不到咚咚,我還怎麼活下去,找了整整三天,才在郊區的廢舊廠房里找到的咚咚。”
“從那兒以后,咚咚格就沒以前活潑,也沒那麼,膽子也變小了還怕黑。以前沒事就在各個科室串門,現在天天跟著我。”
許卿聽了都忍不住揪心,這麼小的孩子丟了三天,肯定會在小心靈上落下印記的。
手了咚咚的腦袋:“我們咚咚,以后肯定平安遂順,快樂一生的。”
蘇燦看著靠著大寶喝一口飲料,還要看一眼大寶的咚咚,也紅眼笑著:“是啊,我現在就想著咚咚能健康長大就好。”
一直到中午,于向東才匆匆忙忙回來,進門跟許卿和周晉南打了招呼,就過去著小寶的臉蛋:“兩個兒子又長大了。”
又要去大寶的臉蛋,被咚咚著胳膊攔著:“不許爸爸哥哥,爸爸不好。”
護著大寶的姿勢,如同小護著自己的食一般,還兇兇的。
于向東驚訝了一下,扭頭看著蘇燦:“這還是我兒咚咚嗎?怎麼今天對我這麼兇?”
說著又去于咚咚的小臉蛋。
父倆瞬間笑鬧一團。
午飯蘇燦也提前準備好,許卿他們來了后,加工一下,炒一炒就行。
于向東又去把徐遠東喊來,和周晉南三人邊喝著邊天南海北地聊著,慨著以前的日子,特別是他們在前線時候的日子。
那是他們回不去的青春,也是他們激熱的年代。
蘇燦和許卿吃飽后,索去客廳坐著,邊嗑瓜子邊聊天:“我之前還擔心咚咚會一直不跟外人接呢,現在看竟然黏著大寶,我就放心了,說明咚咚沒有太大的心理問題,只是會找能帶給安全的人。”
許卿扭頭就見咚咚還黏著大寶,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大寶面前,大寶用小勺子給喂飯。
兩人配合的還好。
蘇燦也笑看著:“大寶真是細心。”
再看小寶,已經著急的要撓耳朵了,無聊的在屋里到轉圈。又不能,也沒人陪著玩。
周晉南他們幾個人一直喝到晚上,許卿原本要帶孩子們去招待所住,最后被蘇燦攔著,讓大寶和小寶睡一間屋,和周晉南睡一間。
還叮囑許卿:“明天早上起來了,我們先去你家老院子看看,然后再去學校看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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